再见,我的荆棘花

再见,我的荆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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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再见,我的荆棘花》,讲述主角刘晚陆知遇的甜蜜故事,作者“EsPo1rN”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醒了?”熟悉的声音传来,刘晚偏过头,看见郑执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警服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了件浅蓝的内衬。病房里还站着两个年轻警员,见她醒了,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却被郑执抬手拦住了。“这里很安全,没人能进来。”郑执递过一杯温水,指尖避开她手背上扎针的地方。刘晚接过水杯,指尖碰着杯壁的凉意,才稍微压下喉咙里的干渴。她喝了小口,沙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赵曼琪……在哪?”郑执的动作顿了顿,却没藏住惋惜:...

“醒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刘晚偏过头,看见郑执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警服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了件浅蓝的内衬。

病房里还站着两个年轻警员,见她醒了,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却被郑执抬手拦住了。

“这里很安全,没人能进来。”

郑执递过一杯温水,指尖避开她手背上**的地方。

刘晚接过水杯,指尖碰着杯壁的凉意,才稍微压下喉咙里的干渴。

她喝了小口,沙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赵曼琪……在哪?”

郑执的动作顿了顿,却没藏住惋惜:“车子在盘山道下的崖底找到的,人……”后面的话没说完,刘晚却懂了。

她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杯沿抵着下唇,半天没说话。

刘晚,”郑执往前倾了倾身,声音放得更低,“陆氏涉黑、**,还有这几年的几起‘意外死亡’,你比谁都清楚。

现在赵曼琪也没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我们能帮你,也能帮你保护瑶瑶。”

提到“瑶瑶”两个字,刘晚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

她猛地抬眼,眼里瞬间有了慌:“瑶瑶呢?

她在哪?

陆知遇把她怎么样了?”

“你别激动,先躺好。”

郑执按住她想抬起来的手,连忙安抚,“瑶瑶现在在罗江驰那儿。

罗江驰你信得过,他会看好孩子的。”

刘晚紧绷的身体松了些,却还是攥着郑执的袖口:“我要见她。”

“等你伤好点,我带你去。”

郑执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诚恳,“但现在,你得跟我们合作。

瑶瑶还很小,可她总有长大的一天。

你想让她以后也活在陆知遇的阴影里吗?”

陆知遇不会放过我的,他会让我们死得很难看。”

“我们是重案组,不是摆设。”

郑执的语气坚定,“你不想让瑶瑶以后一首活在枪林弹雨里,也不想让秃鹫的心血白费,对不对?”

说到秃鹫,刘晚的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眼角滑下来,砸在被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再抬眼时,眼底的迷茫和犹豫都没了,只剩决绝。

“好,我跟你们合作。”

她掀开被子,想坐起来,却因为牵动伤口疼得皱眉,郑执连忙扶了她一把,给她垫了个靠枕。

陆知遇的黑账、他手里的那些‘项目’,以及仓库爆炸……我全都告诉你们。”

老城区的夏天总是闷得像口密不透风的铁罐子,蝉鸣扯着嗓子在斑驳的墙头上滚,把空气烤得发黏。

刘晚叼着根快燃尽的烟,踩着人字拖啪嗒啪嗒往家走,帆布包里鼓鼓囊囊塞着刚“挣”来的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是帮街口游戏厅老板把几个闹事的小混混揍得哭爹喊**报酬。

她刚拐进那条终年不见阳光的窄巷,就听见一阵闷响,像是钝器砸在肉上的声音。

刘晚挑了挑眉,把烟撇在墙角,脚步顿了顿。

这巷子是她的地盘,平时连野狗打架都得看她脸色,敢在这里动私刑?

“私生子就是私生子,还敢跟我抢东西?”

“跟你那个死妈一样**……”刘晚啧了声,本不想多管闲事。

这片儿每天都有架打,她自己的麻烦己经够多了。

昨晚她爹又输了钱,把家里的暖水瓶砸了,碎片溅在她胳膊上,现在还隐隐作痛。

但那几句骂得太脏,惹得她莫名烦躁。

她扒着墙往里看。

三个半大的小子正围着一个人踹,被打的那个蜷在地上,校服被扯得歪七扭八,露出的后颈有块明显的淤青。

他没像别的被欺负的孩子那样哭喊,甚至没怎么挣扎,只是肩膀微微耸动,把所有的痛都咽在喉咙里。

领头的是陆氏的大儿子,叫陆明轩,仗着家里有点势力,在这片横得很。

刘晚认识他,前阵子还想抢她收的保护费,被她用砖头开了瓢,老实了没几天,又出来作妖。

地上的人似乎被踹到了肋骨,闷哼了一声。

刘晚看清了他的脸,是隔壁班那个总坐在最后一排的男生,陆知遇

听说他是陆家长房的 ,却总被人戳脊梁骨叫“私生子”,平时在学校里像个影子,总是低着头走路。

陆明轩又一脚踹在陆知遇腰上:“哑巴了?

叫声爸爸听听,不然今天废了你!”

陆知遇被踹得弓起背,手却死死攥着书包带,盯着陆明轩,那眼神绝对不是求饶。

“我去,还敢瞪?”

陆明轩火了,扬手就要再扇下去。

“陆明轩,”刘晚的声音懒洋洋的,“你爹没教过你,不要在别人地盘上**吗?”

陆明轩回头,看见是刘晚,脸上的嚣张淡了点,但还是梗着脖子:“刘晚

这不关你的事,滚开。”

这片老城区的混子都知道刘晚不好惹。

她爹是个赌鬼,喝醉了就对她拳打脚踢,**走得早,这丫头十二岁就敢拿着啤酒瓶跟追债的硬刚,后来靠替人“平事”讨生活,脑子机灵,主要是打起架来就不要命。

没人愿意真得罪她。

刘晚没动,只是歪了歪头,目光扫过陆知遇淌血的嘴角,又落回陆明轩身上:“他欠你钱了?”

“家事而己。”

陆明轩尴尬地撇撇嘴角。

“家事?”

刘晚伸缩着手里的美工刀,刀刃在夕阳下闪着冷光,“在这条巷子里,我的事就是规矩。

要么现在滚,要么我让你们躺着出去。”

陆明轩犹豫了,看看她手里的刀,又看看地上一动不动的人,最终啐了口唾沫:“算你狠。”

带着两个跟班骂骂咧咧地走了。

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墙角那男生压抑的呼吸声。

刘晚收起刀,蹲在他面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胳膊:“喂,没死就起来。”

地上的人缓缓抬起头。

那是张过分苍白的脸,颧骨处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角破了,渗着血丝。

最显眼的是他的眼睛,黑沉沉的,像深不见底的潭水,此刻正死死盯着她。

那眼神里没有感激,没有怯懦。

刘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看什么?

我救了你,不道声谢?”

男生没有说话。

“他们为什么打你?”

她问。

男生抿着嘴,还是没说话,只是慢慢从地上坐起来,动作牵动了伤口,疼得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扶着墙,想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又晃了一下。

刘晚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很稳。

“能走吗?”

男生身体僵了一下,似乎不太习惯被人触碰,但这次没有甩开。

他借力站起来,低着头:“……谢谢。”

刘晚从兜里里摸出包纸巾,扔给他。

“擦擦。”

陆知遇没接,只是看着那包印着花朵图案的纸巾,又看了看她。

她的指甲缝里还带着点泥,手臂上有块新添的擦伤,是刚才揍人时蹭的,但她好像一点都不在乎。

“拿着。”

刘晚皱了皱眉,首接把纸巾塞进他手里,“血糊着不难受?”

他这才慢吞吞地拆开,抽出一张,小心翼翼地擦着脸上的血。

刘晚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别扭。

她习惯了打架,流血流汗跟喝水似的,还从没见过哪个男生这么——安静。

陆知遇是吧?”

她问。

他擦脸的动作顿了顿,点了点头。

陆知遇,”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看着有点痞气,“我叫刘晚,以后在这一片,姐罩你。

再有人欺负你,报我的名字。”

她的笑容很亮,像这昏暗巷子里突然亮起的一盏灯,带着股不管不顾的鲜活劲儿,和他灰暗的世界格格不入。

陆知遇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她。

夕阳的余晖从巷子口斜**来,刚好落在她脸上,给她毛茸茸的发梢镀上了一层金边,连她左边眼角那颗小小的痣都显得生动起来。

他看着她转身要走,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快步上前,塞到了她手里。

刘晚低头,摊开手心。

是一颗用透明糖纸包着的草莓糖,小小的一颗,在她沾满灰尘的手心里,显得格外干净。

糖纸被捏得有点皱,显然是被人揣了很久。

她抬头,对上陆知遇的眼睛。

他的脸有点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打斗,还是别的什么,眼神躲闪了一下,又很快定住,看着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给你。”

刘晚挑了挑眉,剥开糖纸,把糖扔进嘴里。

草莓的甜香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甜得有点发腻,却奇异地压过了刚才她抽的烟味。

“还行。”

她含糊地说,冲他挥了挥手,“走了。”

这次,她没再回头,脚步轻快地消失在巷口。

陆知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手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碰到她胳膊时的温度。

他低头,看着自己磨破的校服袖口,又抬头望向巷口那个方向。

他慢慢地,慢慢地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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