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带着破风的锐响,“笃”的一声狠狠钉进身后的崖壁。,震得崖壁上的碎石子簌簌往下掉,噼里啪啦砸在姜淼淼的手背上。,直接把她从连环车祸的混沌里*了出来。,脑子还晕乎乎的,耳边却只剩呼啸的寒风。,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让她倒抽冷气。,姜淼淼的心里开始疯狂吐槽:淦!不是说十**卡车连环相撞九死一生吗?、金属变形的巨响都还记着,怎么没死成,反倒换了个地狱级开局?,视线渐渐清晰,入目是翻涌的云雾和陡峭的崖壁。《公主拒做反派后男女主谈崩了》男女主角姜淼淼萧珩,是小说写手喜欢草虾的杨总所写。精彩内容:,带着破风的锐响,“笃”的一声狠狠钉进身后的崖壁。,震得崖壁上的碎石子簌簌往下掉,噼里啪啦砸在姜淼淼的手背上。,直接把她从连环车祸的混沌里薅了出来。,脑子还晕乎乎的,耳边却只剩呼啸的寒风。,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让她倒抽冷气。,姜淼淼的心里开始疯狂吐槽:淦!不是说十轮大卡车连环相撞九死一生吗?、金属变形的巨响都还记着,怎么没死成,反倒换了个地狱级开局?,视线渐渐清晰,入目是翻涌的云雾和陡峭的崖壁。...
身上套着的古裙层层叠叠,锦缎加身却重得要死,勒得她胳膊腿都活动不开,活脱脱像个裹紧的粽子。
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血腥味和尘土味,混着寒风往鼻腔里钻,呛得她直咳嗽。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绝对不是梦!
还有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手腕往前冲,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姜淼淼被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崖边的碎石上。
她强撑着抬头,余光扫去,就见一道玄色身影挡在她身前。
宽肩窄背,身形挺拔,哪怕浑身沾着斑驳的血污,衣袍被划得破烂不堪,却依旧带着一股慑人的煞气。
可就是这么个看着生人勿近的主儿,却把她护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寒风都漏不进来。
每一次箭镞飞来,他都会下意识地将她往身后带,用自已的脊背挡住那些致命的锋芒。
哦,是原主的暗卫。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姜淼淼的脑子就像被炸开了一道口子,又像是开了闸的水库,不属于她的记忆翻江倒海般涌了进来,瞬间填满了她的脑海。
这些记忆全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大靖长公主姜淼淼的“光辉事迹”,桩桩件件,看得她头皮发麻。
总结下来就俩字:作死!
这原主是皇帝独女,金枝玉叶,打小被宠得无法无天,骄纵蛮横得没边,空有一张倾城倾国的脸,心却黑得跟锅底似的。
就因为上元节偶遇了忠良之后萧珩,见人家生得俊俏、文武双全,便起了占为已有的心思,求而不得便心生怨怼。
仗着皇帝老爹的宠爱,她在朝堂上肆意妄为,构陷萧家满门,污蔑萧珩通敌叛国。
硬生生把一个一腔赤诚、想保家卫国的少年将军,逼得走投无路,**而起成了反贼。
不仅如此,原主还宠信*相,残害忠良,把朝堂搅和得乌烟瘴气,百姓民不聊生。
各地藩王见大靖朝堂腐朽不堪,纷纷借机起兵,天下大乱,战火纷飞。
最后,这原主直接把偌大的大靖江山作没了,国破家亡,众叛亲离,主打一个自食恶果。
而现在,就是这作死一生的大结局现场。
那玄色暗卫依旧死死拽着她的手腕,带着她在断魂崖的窄路上连滚带爬地逃。
身后的马蹄声震天动地,踏得地面都在颤抖,萧珩率领的叛军铁骑追得紧。
铁蹄踏碎了残阳,也踏碎了大靖王朝最后那点残存的家底。
喊杀声、兵刃相击声、战**嘶鸣声混在一起,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不消片刻,两人便被叛军堵在了断魂崖的尽头,前无去路,后有追兵。
身前是万丈深渊,云雾翻涌,浓得化不开,往下望一眼都觉得头晕目眩,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但凡跳下去,指定尸骨无存。
后头是乌泱泱的叛军,一眼望不到头,个个手持兵刃,箭弩全拉满了,箭头泛着冷冽的寒光,齐刷刷地对着她俩。
那阵仗,就等萧珩一声令下,便会把她俩射成马蜂窝。
姜淼淼的腿肚子开始发软,下意识地往暗卫身后缩了缩,这才发现暗卫的呼吸早已变得粗重,脚步也有些虚浮。
她低头一看,瞬间心头一紧——暗卫的胸口插着三支冷箭,箭杆还露在外面。
鲜血顺着箭杆往下淌,把玄色的劲装浸得透透的,黏腻地贴在他身上,每走一步,都会牵扯着伤口,留下一串血脚印。
那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姜淼淼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烫得她猛地一哆嗦,这温度,比她此刻的心跳还要灼热。
“殿下,属下断后,您……”暗卫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的破锣,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嘴角还溢着血丝。
他看着姜淼淼,眼底没有半分怨怼,只有浓重的急切和护佑,话还没说完,便一把将她推到崖边相对安全的角落,自已拎着腰间的长剑,回身朝着涌上来的叛军冲了上去。
那架势,像极了扑向燎原烈火的飞蛾,明知前方是粉身碎骨的死局,却半分迟疑都没有,只求能为她争得片刻的生机。
姜淼淼瞅着他孤身一人冲进叛军阵中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慌忙扒拉着原主的记忆,想找找关于这个暗卫的片段,可翻来覆去,能找到的却少得可怜。
合着这原主压根没把这个沉默寡言、始终护着她的暗卫放在眼里,平日里动辄打骂,视若草芥,高兴了赏他一口饭,不高兴了便拿他撒气,连他的名字都记不清。
可结果呢?全天下的人都反了,皇室宗亲作鸟兽散,昔日围绕在她身边的谄媚之徒纷纷倒戈,唯有这个被她弃如敝履的暗卫,拼着自已的性命,护她到了最后一刻。
这剧情,主打一个离谱到让人窒息!
暗卫的剑舞得又快又狠,玄色的身影在叛军阵中穿梭,每一次挥剑都能带起一道血光,几个叛军士兵应声倒地。
可他本就身受重伤,又寡不敌众,叛军像潮水一般涌上来,一波接一波,根本杀不完。
他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身上又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浸透了衣袍,整个人像从血池里捞出来一般。
姜淼淼攥紧了手心,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突然,一支冷箭从斜侧方射来,借着风势,速度快得惊人,直接穿透了暗卫的后心,箭尖从胸口穿出,带着滚烫的鲜血。
暗卫的身体猛地一顿,长剑差点从手中滑落,他却硬生生撑着,回身挥剑砍倒了身前两个扑上来的叛军,这才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地,用长剑撑着地面,勉强维持着不倒的姿势。
他艰难地抬头,朝着姜淼淼的方向望过来,眼里没有半分痛苦,只有浓重的护佑和一丝不舍,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最终却只化作两个字,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喊出:“殿下……走……”
这是他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
话音刚落,无数支冷箭便射向了他,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暗卫的身体晃了晃,最终轰然倒地,被乱箭穿身,直挺挺地倒在血泊之中,再也没有了动静。
那抹玄色,被鲜红的血浸染,在残阳的映照下,刺得姜淼淼睁不开眼。
姜淼淼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眼眶瞬间发热,鼻尖发酸。
她冤啊!她是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姜淼淼,朝九晚五,挤地铁赶方案,连架都没吵过,哪见过这么惨烈的场面,更别说被人这么拼了命地守护过。
她只是出门买杯*茶,遇上了连环车祸,穿越过来才没多久,就要替这个作死的原主背锅,承受这国破家亡的恶果,这上哪说理去?
叛军慢慢围了上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为首的那个男人一身银甲,染满了鲜血,甲胄上的纹路被血糊住,却依旧难掩他的挺拔身姿。
他眉眼冷若冰霜,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不是萧珩是谁?
他一步步走向姜淼淼,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半分情意,只有彻骨的恨和嫌弃,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般。
姜淼淼不用想也知道,原主这些年把萧珩折磨得有多惨。
萧家满门的冤屈,朝堂的混乱,百姓的疾苦,全被他算在了原主头上,那份情意,早就被原主的荒唐和歹毒磨得连渣都不剩了。
“姜淼淼,你****,害我家族,毁我大靖,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萧珩的声音冷飕飕的,像冰碴子砸在地上,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长枪,枪尖泛着冷光,直接对准了姜淼淼的眉心,那准头,再近一点,便会直接刺穿她的头颅。
姜淼淼看着他,又转头看了看倒在血泊之中的暗卫,那抹玄色在一片鲜红中格外刺眼。
再想想原主这一辈子作的孽,把偌大的江山搅和得支离破碎,让无数百姓流离失所,突然觉得又可笑又可悲。
她何德何能,让一个素未谋面、被原主弃如敝履的忠仆,为她死无全尸?
又何其无辜,好好的现代社畜,穿越过来就要落得这般下场?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两步,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崖壁,再退,便是万丈深渊。
身后的云雾翻涌得更厉害了,像是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巨兽,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看着就瘆人。
就在这时,又一支冷箭飞了过来,擦着她的肩膀过去,带出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身上的锦裙,钻心的疼意让她嘶了一声。
姜淼淼也不躲了,也不求饶了。她看得出来,萧珩的眼神里满是决绝,求饶也没用,今日,她注定要死在这里。
她抬起头,瞅着萧珩,又扫了一眼这片被原主作没的江山,残阳如血,洒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暗卫倒下的方向,那抹玄色,是这世间唯一一个护着她的温暖。
姜淼淼心一横:算了,跳了吧!
总比被萧珩一枪扎死、被乱箭射成筛子强,好歹能留个全尸。
下辈子投胎,再也**成作死公主了,只求做个普通百姓,平安顺遂一生。
这个念头刚落,姜淼淼没有半分犹豫,猛地转身,纵身一跃,直接坠进了那万丈深渊。
失重感瞬间将她包裹,冷风刮在脸颊上,生疼,像是被刀子割过一般,耳边的风声呼啸,越来越响,模糊了她的意识。
她的身体不断往下坠,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无依无靠。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原主那作死的一生,像放电影一般在她的脑海里飞速闪过:仗着帝宠欺辱朝臣,将老臣的胡须拔下取乐。
设计构陷萧珩家族,伪造证据将萧家满门打入天牢。
宠信*相,残害忠良,将直言进谏的大臣罢官流放。
漠视百姓疾苦,只顾着自已吃喝玩乐,大修宫殿,广征奇珍异宝……
一桩桩,一件件,看得姜淼淼心凉。
原来**之女,从来都不是凭空而来的,纯纯是自已作的!
若有来生,这恶毒公主谁爱当谁当,她是不伺候了!
还有那个拼了命护她的暗卫,若是再遇上,定要拼尽全力护他周全,绝不让他落得这般惨死的下场!
这是姜淼淼失去意识前,心底唯一的想法。
深渊之下,云雾翻涌,最终吞没了那道坠落的身影,只留寒风在断魂崖上呼啸,诉说着这段荒唐又惨烈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