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触感,像一条**的死蛇,紧紧缠绕着我的脖颈。
意识从一片混沌的泥沼中艰难上浮,每一次挣扎都牵扯着太阳穴尖锐的剧痛。
眼皮沉重得像焊上了铅块,勉强掀开一条缝,刺目的白炽灯光芒如同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眼底。
陌生的天花板。
墙角糊着几张早己褪色发黄、卷边的港台明星海报,廉价塑料风扇在头顶有气无力地转动,发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搅动着空气中弥漫的劣质**、汗酸和隔夜泡面混合的腐朽气味。
这里是……哪里?
这味道,这破败,这令人窒息的绝望感……像极了我二十年前,人生彻底崩塌前夜,蜗居的那个狗窝!
“砰!
砰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猛地炸响,连带着单薄的门板和墙壁都在剧烈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陈默!
陈默你个****!
开门!
老子知道你在里面!
装什么死?!”
“****!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今天不把钱吐出来,老子卸你一条腿信不信?
开门!”
粗粝的、充满暴戾的咆哮声穿透薄薄的门板,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耳膜上。
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狠狠撕扯着我尘封的记忆碎片。
王老三!
是那个放***的王老三!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冰冷巨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随即又疯狂擂动起来,几乎要撞碎我的肋骨!
一股冰冷的寒流瞬间从脚底板首冲头顶,连指尖都冻得麻木。
就是这扇门!
就是这声音!
就是这走投无路的绝望!
二十年前,就是在这扇被疯狂砸响的门后,我,陈默,一个被债务逼到悬崖边的失败者,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中,爬上了那个冰冷的天台……然后,一跃而下。
骨头碎裂的剧痛,身体撞击地面的沉闷声响,意识被无边黑暗吞噬的冰冷……那些濒死的恐怖感觉,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我!
我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浸透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印着模糊大学校徽的廉价T恤。
手掌下意识地摸向胸口,没有预料中碎裂的剧痛,只有年轻心脏在胸腔里狂野地、充满生命力地搏动。
我低下头,视线落在摊开的双手上——没有成年后因辛苦劳作磨出的厚茧和伤疤,手指修长,皮肤带着一种久违的、属于年轻人的平滑感。
这不是梦!
这不是地狱的幻觉!
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2005年!
回到了那个将我彻底碾碎、推入深渊的起点!
“操!
还不开?!
给老子撞开!”
王老三的咆哮带着更加狂暴的怒火。
“砰!!!”
一声远比之前更加猛烈的巨响,劣质的木门锁头发出不堪重负的**,门框周围的墙皮簌簌掉落。
整扇门都在剧烈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踹飞!
冰冷的恐惧如同毒蛇,再次缠绕上我的心脏,几乎要让我窒息。
前世那刻骨铭心的绝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就要将我再次吞没。
跳下去!
逃开这一切!
一个微弱而尖锐的声音在我脑海深处尖叫。
不!
一股更加强烈、更加滚烫的火焰猛地从我心底最深处爆发出来,瞬间将那冰冷的绝望和恐惧烧成了灰烬!
那火焰里淬炼着前世坠楼时粉身碎骨的剧痛,燃烧着二十年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看尽世态炎凉的屈辱和不甘,更蕴藏着对眼前这**命运最疯狂的憎恨!
凭什么?!
凭什么老子要再死一次?!
凭什么要被这些吸血的渣滓逼上绝路?!
老子死过一次了!
这条命,是**不收,是老天爷瞎了眼硬塞回来的!
这辈子,老子要活!
要活成个人样!
活成你们所有人头顶的祖宗!
“陈默!
***……”王老三的咒骂声和又一次凶狠的踹门声同时响起。
就在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即将被彻底破开的瞬间,我猛地从那张咯吱作响的破床上弹了起来。
身体里爆发出连自己都惊愕的力量,几步冲到门后,没有一丝犹豫,猛地拉开了门栓!
“吱呀——”门开了。
门外,王老三那剃着青皮头、满脸横肉、穿着紧身黑背心露出花臂纹身的狰狞身影,正保持着抬脚猛踹的姿势。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一脸凶相、流里流气的小弟。
三人显然没料到我会主动开门,都愣了一下。
王老三那只抬在半空、沾满泥污的厚底军靴,离我的胸口只有不到十公分。
他布满血丝、凶狠如野兽的眼睛死死盯住我,里面燃烧着不加掩饰的贪婪和暴虐。
“哟呵?
终于不当缩头乌龟了?”
王老三放下脚,嘴角咧开一个**的弧度,露出被劣质**熏得焦黄的牙齿,“***,还以为你死里面了!
钱呢?
连本带利,三万八!
少**一个子儿,老子今天就让你爬着去医院!”
他身后的两个小弟立刻上前一步,一左一右隐隐封住我的退路,眼神像刀子一样剐着我。
楼道里昏暗的灯光将他们扭曲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如同择人而噬的恶鬼。
前世,就是被这三双眼睛这样盯着,我的血液都冻僵了,只会语无伦次地求饶,换来的是更肆无忌惮的羞辱和殴打。
这一次……我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胸腔里那颗年轻的心脏在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和破釜沉舟的决绝。
血液在血**奔流,发出轰隆的声响。
我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平静地迎上王老三那双凶戾的眼睛。
脸上没有任何他预想中的惊慌失措,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片近乎冷酷的平静。
这平静像一堵无形的墙,让王老三凶悍的气势莫名一滞。
“王哥,”我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清晰稳定,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钱,我有。”
“有?”
王老三眉头一拧,显然不信,但眼神里掠过一丝狐疑。
他身后的两个小弟也互相看了一眼。
“在哪?”
他往前逼近一步,浓重的口臭几乎喷到我脸上。
我没有躲闪,反而向前踏了半步,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他粗重呼吸喷出的热气。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无声的挑衅,让王老三和他身后的小弟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钱,不在身上。”
我清晰地吐出这几个字,无视王老三瞬间变得暴怒的眼神,“但就在这几天,我能还上。
连本带利,一分不少。”
“放*****!”
王老三猛地伸手,一把揪住我T恤的领口,粗糙的手指勒得我脖子生疼,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耍老子?
当老子是**?
就你这穷得叮当响的**,几天能搞到几万块?
**啊?!”
他的力量很大,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但我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首勾勾地盯着他近在咫尺、因暴怒而扭曲的脸。
“**?”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其冰冷、甚至带着点嘲讽意味的笑,“王哥,**才值几个钱?
我有个路子,几天之内,翻几倍。
到时候,别说你那三万八,就是再加个零,我也还得起。”
这话太过狂妄,太过匪夷所思。
王老三身后的一个小弟忍不住嗤笑出声:“三哥,这孙子怕是吓疯了,开始说胡话了!”
王老三揪着我衣领的手又紧了几分,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我脸上刮来刮去,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或者是在衡量我是不是真的疯了。
楼道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头顶那盏接触不良的灯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光线忽明忽灭,映得每个人的脸都阴晴不定。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呵……”王老三忽然发出一声短促而怪异的冷笑,揪着我衣领的手猛地一推。
我被他推得踉跄后退一步,撞在门框上,后背生疼。
“路子?
翻几倍?”
王老三双手抱胸,歪着头,用一种看死人般的眼神上下打量我,语气充满了极度的轻蔑和嘲弄,“行啊,陈默,***现在出息了?
给老子说说,什么路子?
是抢银行啊,还是挖到金矿了?
说出来让哥几个开开眼?”
小说简介
《重生后我靠手机制霸商海》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晚晴陈默,讲述了冰冷的触感,像一条滑腻的死蛇,紧紧缠绕着我的脖颈。意识从一片混沌的泥沼中艰难上浮,每一次挣扎都牵扯着太阳穴尖锐的剧痛。眼皮沉重得像焊上了铅块,勉强掀开一条缝,刺目的白炽灯光芒如同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眼底。陌生的天花板。墙角糊着几张早己褪色发黄、卷边的港台明星海报,廉价塑料风扇在头顶有气无力地转动,发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呻吟,搅动着空气中弥漫的劣质烟草、汗酸和隔夜泡面混合的腐朽气味。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