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云木栖几天前在这个如同异世界的地方醒来后,他就没过上一天舒坦日子。
不仅顿顿吃不饱饭,还得天天忍受面前这个老太婆的咒骂。
此刻,云老**正斜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从眼眶里喷涌出来。
“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贱种!”
她尖利的嗓音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人耳朵生疼。
“跟你那早死的娘一样,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心好意给你说门亲事,攀上个不错的人家,你倒好,居然敢跳河寻死?”
老**越说越气,唾沫星子溅了云木栖一脸。
“有本事跳河,怎么没本事死在河里?
活着回来碍眼,真是个丧门星!”
云木栖被骂得头晕脑胀,喉咙里又干又涩。
他记得原主就是因为抵死不愿嫁入那户人家,才被逼得跳了河,结果自己来了,还得替原主受这份罪。
他攥紧了拳头,却只能咬着牙忍,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云木栖赶紧捂住耳朵,眉头拧成一团。
过去这一天里,这老太婆的咒骂就没停过,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听得他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他花了整整一天才勉强搞明白自己的处境——他穿越了,穿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在他原来的世界,性别只有男女两种,这是大众共识,可这里完全不同。
据说有好多种性别,他一时半会儿还没理清楚,只抓住了最关键的一点:他的性别确实是男,却偏偏是那种能生小孩的男人!
这个世界管这种拥有生育能力的男性叫“哥儿”。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就是因为家里要把他嫁给一个大好多岁的老屠户,用他换彩礼,才在成亲当天被逼得跳了河。
可他自己呢?
他到底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只关心他还能回去吗?
云木栖望着土墙顶漏下来的那片天光,心里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缠不清的麻线。
“咕——咕——”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声音又响又急,像是在敲一面破锣,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云木栖被这声响弄得也顾不上再琢磨穿越和回去的事了。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想吃东西。
自从昨天在这具身体里醒来,这家人就没给过他一口吃的,水都只给了半瓢。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嶙峋的肋骨,肚皮早就饿得往里凹陷,身上更是没几两肉,松垮垮的皮肤裹着骨头,一看就知道原主平时过得有多清苦。
难怪原主宁愿跳河也不愿嫁,在这样的家里,恐怕早就被磋磨得没了活路。
可再不想办法吃点东西,他自己怕是真的要跟着原主一起“嗝屁”了!
胃里空得发慌,一阵阵抽痛袭来,头也开始发晕。
偏偏眼前的云老**还在喋喋不休,尖利的咒骂像**似的围着他转:“……死不了就赶紧起来干活!
还想等着伺候?
我们家可养不起你这吃白饭的丧门星……”见云木栖竟敢捂耳朵,云老**的火气“噌”地窜得更高,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转头瞥见门后那根沉甸甸的木棒槌,那本是洗衣时捶打衣物用的,此刻却被她抄在手里,劈头盖脸就往云木栖身上招呼。
“啪”的一声,木棒槌擦着云木栖的胳膊砸在地上,震得他胳膊一阵发麻。
这要是实打实落在身上,怕是得青一块紫一块。
云木栖吓得肾上腺素瞬间飙升,也顾不上这具身子虚弱得快走不动路,猛地一矮身躲开,连滚带爬地往门外冲。
边跑边扯开嗓子大喊,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股豁出去的劲:“**啦!
**啦!”
“云老婆子要**啦!
没天理啊——”他这几声喊得又急又响,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潭。
不多时,几个人很快就围到了云家门口,对着院里指指点点,低声议论起来。
“这是咋了?
老**又**了?”
“听小七喊得凶,莫不是动真格的了?”
“唉,这孩子也是可怜……”云老**举着木棒槌追到门口,见外头围了人,脸上有些挂不住,嘴里却依旧不饶人:“你们看什么看!
我教训自家孙子,关你们屁事!
这贱种不知好歹,就该打!”
云木栖缩在人群边缘,捂着胳膊瑟瑟发抖,眼神却悄悄打量着周围的人,至少现在,他暂时安全了。
云老婆子见村里的人对着自家指指点点,脸上像是被泼了墨,黑沉沉的。
她暂时收了对云木栖的骂声,转头冲着那几个窃窃私语的婆子尖声吼道:“看什么看?
你们家里的活计都做完了?
再在这儿嚼舌根,小心烂了眼睛!”
她那满脸横肉拧在一起的样子,实在难看。
住在隔壁的陈婶子本就看她不顺眼,此刻更是忍不住啐了一口:“你也知道家里的事见不得人?
一家子烂心肺的东西,还好意思说别人!”
“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个鸡屎婆插嘴?”
云老婆子被戳到痛处,口不择言地反击。
“管好你家男人吧!
我可听说陈大志在外头净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别哪天被官府抓了去!”
“你胡说八道什么!”
陈婶子顿时炸了毛,冲上去就要撕她,被旁边几个拉架的婆子死死拦住。
她们本是来看热闹的,没想着把自家也卷进去。
“我胡说?”
陈婶子被拦着动弹不得,声音却越发响亮。
“你们一家子怎么对小七的,村里谁不知道?
克扣他的吃穿,把他当牛做马使唤。
如今更是要把他卖给那老屠户换银子!
把人逼得跳了河,还敢说不是想**他?
你们当我们这些人都是瞎了吗?”
“他要是真想死,怎会选跳河?”
云老婆子气急败坏地跳脚,唾沫星子横飞。
“早找个歪脖子树吊死了!
跳河不就是想让村里人来戳我们脊梁骨?
这贱蹄子一肚子坏水,你们还真当他是好东西?”
她越骂越气,心里把挑事的陈婶子恨得牙**,这死女人专挑疼处戳,分明是没安好心!
云木栖躲在门口,听着几个女人叉腰对骂,心里盘算着趁机溜走。
可他实在没力气了,一天没沾半点吃食,刚才又喊又跑,早把那点微薄的气力耗光了,此刻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着门框大口喘气。
他望着村外的路,心里一片茫然,就算跑得动,他又能去哪里呢?
这陌生的世界,他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身上更是一分钱都没有。
正发愣时,云老婆子和陈婶子的骂战愈演愈烈,连带着周围的人也跟着吵吵嚷嚷,整个院子门口乱成了一锅粥。
云木栖咬了咬牙,扶着墙根,一点一点往外挪,不管去哪里,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
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穿成农家夫夫,靠养殖发家了》,是作者负电荷的小说,主角为云木栖云大洪。本书精彩片段:自从云木栖几天前在这个如同异世界的地方醒来后,他就没过上一天舒坦日子。不仅顿顿吃不饱饭,还得天天忍受面前这个老太婆的咒骂。此刻,云老太太正斜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从眼眶里喷涌出来。“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贱种!”她尖利的嗓音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人耳朵生疼。“跟你那早死的娘一样,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心好意给你说门亲事,攀上个不错的人家,你倒好,居然敢跳河寻死?”老太太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