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桌上还放着赫连渡亲手为我雕刻的两只鸳鸯。
那时他说:“惊岚,我只求你我共白首。”
帝王只有一位妻子是很困难,既然如此,当初又何必骗我?
甚至,是与一位花楼出身的舞姬有苟合。
待他回宫,我直接质问他:
“陛下,你与舞姬是何时的事?”
赫连渡身子一僵。
旋即,他低低俯下身子:“皇后,芊芊干净善良,是朕先动了心,你别迁怒她。”
“她无名无分陪了朕五年,她入宫也不会威胁你的地位,生下的孩子朕也可以放在你膝下养着。”
“同为女子,你能理解她可对?”
我眼中含泪,心凉透了半截。
我不是这个时代的女子,现代的一夫一妻制早就深入我脑中。
换作这个朝代。
赫连渡未曾做错,可我又凭什么将就?
过去他即使为太子,夺位之路也不好走。
我为他饮过毒酒,受过数根毒箭,甚至失去了一个孩子,才陪他到如今的位置。
如今,他对我的真心却变了。
我看着他定声道:“臣妾,不同意她入宫。”
赫连渡眼底的愧疚陡然化为戾气。
他站起身,不悦道:“惊岚,你何时也变得如此小肚鸡肠?”
“朕是皇帝,不可能一直为你空悬后宫,开枝散叶是朕必须做的事!”
撂下这话,赫连渡拂袖转身。
“皇后,你好生想想!”
我心灰意冷瘫坐下,心口像是被刀子剜着一样疼。
泪止不住落下。
我想与人诉说,可唯一能与我交心的人却在千里之外。
次日一早,宫人便匆忙跑来。
“娘娘,靖王爷回京了!”
我猛地站起身。
谢姝回来了!
我匆匆随着赫连渡去宫门迎接,却见贺言珺坐在马上,怀中抱着个娇俏的女子。
而我的谢姝,不知所踪。
我难以置信想上前:“她是谁?贺言珺,阿姝在哪儿?”
贺言珺眼神一黯。
他下了马,跪在我和赫连渡面前:
“皇后娘娘,贱内谢姝,善妒恶毒,意图害死臣的爱妾鸢儿与孩子,哪儿有脸面来面圣?”
顿了顿,贺言珺温柔地牵起女子的手。
“另外臣恳请陛下,将鸢儿抬为平妻。”
我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