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暖阳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冯婉兮的脸上,她从梦中缓缓醒来。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这是赵嬷嬷每日为她准备的醒神汤,却也暗示着她在相府的艰难处境。
冯婉兮是相府的庶女,母亲是父亲年轻时的一位侍妾,因一场意外早逝,只留下她孤零零地在这偌大的府中。
自幼,她便被嫡母柳氏厌恶,嫡姐冯月瑶更是将她视作眼中钉,处处刁难。
而父亲,作为当朝的右相,却总是对她不闻不问,仿佛她从未存在过。
“小姐,您醒了?”
翠儿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内,她是冯婉兮身边唯一的丫鬟,也是唯一对她真心好的人。
冯婉兮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起身披上外衣。
她的面容清秀,眉眼间透着一股聪慧与坚韧,只是那双眼睛里,偶尔会闪过一丝疲惫。
“小姐,今日是家族祭祖的日子,您可要小心些。”
翠儿低声提醒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家族祭祖,是相府一年一度的大事,也是嫡母和嫡姐刁难她的绝佳时机。
冯婉兮心中清楚,她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她难堪的机会。
“我知道。”
冯婉兮淡淡地回应,语气中没有丝毫畏惧。
她早己习惯了这种日子,只是心中始终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梳洗完毕,冯婉兮走出房门,沿着回廊向正堂走去。
一路上,府中的下人们纷纷低头行礼,却无人敢与她多言。
她知道,他们怕的不是她,而是她身边的那些人。
进入正堂,冯婉兮看到嫡母柳氏正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
嫡姐冯月瑶则坐在她身旁,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
父亲坐在上首,目光却始终没有落在她身上。
“婉兮,你可真是姗姗来迟啊。”
柳氏的声音带着一丝刻薄,仿佛在故意挑刺。
冯婉兮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嫡母恕罪,婉兮来迟了。”
“哼,相府的规矩,你难道不懂?
祭祖大典,岂容你这般怠慢!”
柳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中满是斥责。
冯婉兮心中冷笑,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婉兮不敢怠慢,只是身体不适,才耽搁了片刻。”
“身体不适?”
柳氏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一旁的冯月瑶,“月瑶,你看看,这庶女的身子可真是娇贵得很。”
冯月瑶闻言,立刻露出一副同情的模样:“是啊,嫡母,婉兮妹妹的身体一首不太好,怕是需要好好调理一番。”
冯婉兮心中一凛,她知道,这姐妹俩又在暗中算计她。
然而,就在她准备应对之时,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声,紧接着,她看到了一幅画面——那是冯月瑶心中此刻的想法:“哼,这庶女真是自不量力,居然敢和我争父亲的宠爱,这次祭祖,我一定要让她出丑!”
冯婉兮心中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
然而,很快她便意识到,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嫡母,婉兮知道自己错了,还望嫡母恕罪。”
冯婉兮低下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诚恳。
柳氏见她服软,心中得意,却依旧不依不饶:“既知错了,那就去祖宗灵位前磕头谢罪吧。”
冯婉兮点了点头,缓缓走向灵位。
就在她跪下的那一刻,她再次看到了画面——那是柳氏心中此刻的想法:“哼,这庶女真是软弱,磕头谢罪,正好让她丢尽脸面!”
冯婉兮心中冷笑,却依旧按照要求磕了三个响头。
然而,就在她起身的瞬间,她突然说道:“嫡母,婉兮有一事不明,还望嫡母解惑。”
柳氏微微一愣,随即冷笑道:“你有何事?”
冯婉兮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柳氏:“嫡母,祭祖乃是家族大事,为何今日只有我们几人在此?
那些长辈们的牌位,为何无人祭拜?”
此言一出,正堂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柳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没想到冯婉兮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问题。
“你……”柳氏刚想发怒,却见冯婉兮的目光中透着一丝坚定。
她突然意识到,这庶女似乎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好欺负。
“婉兮,祭祖之事自有长辈们安排,你只需按照规矩行事便是。”
冯婉兮的父亲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
冯婉兮微微一笑,行了一礼:“父亲教训的是,婉兮受教了。”
说完,她便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然而,她心中却明白,今日之事,不过是她与嫡母和嫡姐之间斗争的开始。
祭祖大典结束后,冯婉兮回到自己的房间,翠儿立刻迎了上来:“小姐,您没事吧?”
冯婉兮摇了摇头,目光中带着一丝迷茫:“翠儿,今日我似乎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奇怪的东西?”
翠儿不解地看着她。
冯婉兮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身上或许发生了一些变化,而这些变化,或许会成为她改变命运的关键。
“小姐,不管怎样,翠儿都会陪着您。”
翠儿握住冯婉兮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
冯婉兮微微一笑,心中涌起一丝温暖:“有你陪着,婉兮便什么都不怕。”
窗外,春日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仿佛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
小说简介
《聪慧庶女的宅斗逆袭》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橘漾”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冯婉兮翠儿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聪慧庶女的宅斗逆袭》内容介绍:春日的暖阳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冯婉兮的脸上,她从梦中缓缓醒来。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这是赵嬷嬷每日为她准备的醒神汤,却也暗示着她在相府的艰难处境。冯婉兮是相府的庶女,母亲是父亲年轻时的一位侍妾,因一场意外早逝,只留下她孤零零地在这偌大的府中。自幼,她便被嫡母柳氏厌恶,嫡姐冯月瑶更是将她视作眼中钉,处处刁难。而父亲,作为当朝的右相,却总是对她不闻不问,仿佛她从未存在过。“小姐,您醒了?”翠儿轻手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