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青玄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艘飞船之上。
准确地说,是一艘在虚空中穿梭的飞梭,那周围璀璨的星空和神秘的流光如梦幻般从身边掠过,然而他却无心欣赏这美景,心中满是迷茫与困惑。
耳边传来一阵冷清的声音,仿若来自遥远的天际。
“醒了?
你倒是睡得安逸。”
男人白色银发,一身玄金色衣袍,双目金瞳,与自己……不是自己和他长得像。
不能说像,只能说一模一样,怕是有模具都印不出来这么像的。
先前他的白发被叶家称为不祥征兆,因此被迫染黑,不过后面被鲜血染红之后,再次蜕变回了银白色。
现在的他,不仅成为砧板上的鱼俎,还变成了可以任人欺辱的……小孩子。
脑中回想着刚刚的场面,不能用震撼来形容,只能说,渡劫强者,恐怖如斯!
“是真的吗?”
小家伙平静的问道,叶墨说的吾儿两个字,他听到了!
一月时间,叶青玄还没适应这具身体,太小,也太嫩了。
“是真的”男人勾了勾唇,像是自嘲,答道。
男人名叫叶墨,身份很高,虽然他没听说过男人的宗门。
一月前,叶青玄来到这个世界,一睁眼,就是被一群“古代人”围观,刚开始他还以为是什么拍戏现场。
首到他自己开口的第一句话,把他自己吓到了,这个声音,太嫩了,吓得他以为自己的那个啥没有了……最后在众人窸窸窣窣的讨论声中,他勉强弄清楚了。
他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一听就很厉害的家族,不为什么,因为姓叶……一个月的生活里,他经历了人生的跌宕起伏,刚开始,那群人以为自己是什么天赋强大的气运之子。
过了半月,又说自己是什么凡体,最后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总之就是没有了利用价值,他又被冷落了半月。
人生转变得太快,所有人都以为他会闹,毕竟现在他的外貌就是一个七八岁孩童。
凡体,顾名思义,就是凡人体质,没有任何修炼的资质,他还是那种杂灵根,对,什么都涉及一点的杂灵根,而且还十分的均匀……叶青玄:┐(´-`)┌来到这边,孤家寡人一个,叶青玄就算不疯,那也快了,所以他看待什么都毫无兴趣。
跟得了玉玉症一样……叶青玄躺在飞梭最前端,望着这七彩梦幻般的虚空通道发呆。
回想一生,前世的他平平淡淡,也算是过了普通人的半生,因为他是大学生,最宿舍睡觉时穿越的。
来到这边,他很快就接受了,但是这边更加现实,有用就留,没用就丢。
生命,对于这里来说很廉价……“舍不得吗?”
叶墨在一旁优雅地品着茶,余光瞥向叶青玄,才没由头的调侃一句。
闻言,叶青玄抿了抿嘴,没作答。
舍不得?
不见得,留在叶家他要受打压,跟着叶墨,他至少吃穿不愁,毕竟有个……近乎首富的父亲。
良久,叶青玄站起身,身上穿着的是一身素衣,布料……一言难尽。
黑色长发用一根木棍简单簪起,眉心有一颗红色的朱砂痣,除去那双漆黑的双眸和朱砂痣外。
两人长得几乎一般无二,唯一的别致就是叶墨眼睛有颗极为好看的泪痣。
小家伙衣着与叶墨形成鲜明对比。
“饿了?”
叶墨轻声问道,大手一挥,便是出现几碟菜肴,香味扑鼻。
初为人父,他不知如何同小孩子相处,而且眼前这孩子看着确实令人怜惜。
叶青玄也没矫情,点点头,上前落座。
双手搭在大腿上,一双凤眸望着叶墨,好像还有点祈求的模样。
叶墨打心底喜欢这个孩子,年纪虽小,却知尊卑,有礼节。
即便是饿极了,也是先请示长辈。
“吃吧”得到叶墨允许后,叶青玄才拿起筷子,细嚼慢咽了起来。
原本他虽然有礼节,却也不会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细嚼慢咽,都是后半月被叶家调,教出来的。
吃饱喝足后,叶墨收起碗筷,才对他讲述了一些事情,帮助他掌握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
叶墨似乎并没有关心他一个小孩能不能听得懂,只是讲述着**格局。
原来叶家和他们的目的地不在一个位面。
他们将要前往的地方叫天运**,一个极为辽阔了**,比之叶家所在的位面**要大上许多。
**是十宗鼎立的局面,而叶墨就是十大宗门之首,天玄宗的副掌门。
算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了。
天玄宗没有老祖,是掌门和副掌门的一言堂,两人是师兄弟关系。
叶青玄也算是望父成龙,成了五爪金龙了,如今也是个富二代了。
望着那强装镇定的男人,小家伙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再张,最后也只是唤了一声“师尊怎的了,可是哪里有问题?”
男人似乎没有发现叶青玄的称呼他的异样。
身居高位者擅长掩饰自身情绪,可叶墨似乎太过于激动了,以至于连叶青玄都是看出来他眼中的喜爱。
对上男人那双好看的凤眸,他笑了笑,道:“多谢……”有时候,无需过多的言语,一句道谢足矣。
男人愣了一瞬,便是抬手摸了摸叶青玄的脑袋,眼眸之中满是慈爱。
当年,叶墨又何尝不是另一个叶青玄,只是那时候的他,没有莫名其妙出现的父亲带走自己。
只有被赶出家族的落魄少主……他的孩子,绝不能走他的老路。
如今叶青玄可是拥有着强大靠山的人,在那边他将再次体会受人敬仰的滋味。
他千年内成就渡劫,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五万年内寿元还是充足的。
不过他也确实必须经历些许磨难,方能成就巅峰。
小说简介
龙肉就有得你吃的《穿成正太:看我称霸玄幻!》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沧溟大陆,叶家。叶家偏院。童稚身躯浸在蒸腾暑气中,七岁孩童浑身湿透的粗布衣裳紧贴脊梁。他双掌抵地,额间青筋暴起如幼蛇,正强行运转着叶家最低阶的《青木诀》。他那稚嫩的小脸被晒得通红,汗水如雨水般不断从额头滑落,早己将那破旧不堪且污渍斑斑的衣物浸湿。小家伙紧蹙眉头,双手紧握,在这酷热之中艰难地抵挡着身体的极限,似在与那无形的命运抗争。“砰砰砰!”突然,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如雷鸣般响起,那巨大的声响震得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