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台月照双生枝(林挽月萧承煜)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燕台月照双生枝林挽月萧承煜

燕台月照双生枝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小说《燕台月照双生枝》,大神“碧海蓝天航空”将林挽月萧承煜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燕国京都,三月梨雪未消,尚书府朱漆大门前停满了青鸾马车。十八年前随世宗皇帝南下的老臣们皆携女眷赴宴,为尚书大人独女林挽月的及笄之礼添彩。“姑娘快些,夫人说今晨从江南送来的缠枝莲纹霞帔还要再熨烫。”丫鬟绿梅捧着鎏金妆匣推门而入,却见雕花拔步床上空无一人,窗棂微敞,案头墨迹未干的宣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偷得半日闲”五个大字。城南当铺内,林挽月正踮脚趴在红漆柜台上,鼻尖几乎要贴上掌柜推过来的青铜香炉。她素...

精彩内容

破庙梁木在夜风里吱呀作响,林挽月望着眼前泛着蓝光的刀刃,后颈贴着萧承煜胸前的织金缎面,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震动的频率——竟比自己还要平稳。

那些黑衣人落地无声,袖口翻出的暗纹正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夜鸦”标志,专替权贵清理棘手人物。

“西殿下这是要借刀**?”

她压低声音,指尖悄悄勾住腰间软鞭。

自小跟着府里护院教头学的几路功夫,此刻全化作掌心的薄汗。

萧承煜忽然低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耳垂:“错了,是有人想借我这‘纨绔皇子’的名头,杀了拿到玉佩的人。”

话音未落,他指尖弹出三枚透骨钉,首取正前方三人眉心,动作快如闪电,哪里还有白日里的荒唐模样?

林挽月趁机甩出软鞭缠住横梁,借势翻身踢向右侧杀手面门。

她瞥见萧承煜落地时足尖轻点青砖,竟在尘埃中踏出个双鹤交颈的纹样——与玉佩上的纹路分毫不差。

十八年前淑妃娘娘难产而亡,民间传言她曾得高人赠玉佩,言“双鹤现世,天命所归”,难道这纹样竟与储位之争有关?

“走神了!”

萧承煜突然拽住她后领,一枚淬毒短刃擦着她发梢钉入墙中。

他反手夺过杀手手中弯刀,刀刃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这些人用的是西南苗疆的‘蚀骨毒’,沾到即死。

你以为尚书大人为何对玉佩来历三缄其口?

当年他可是淑妃产子时的唯一外臣。”

这话如惊雷劈在林挽月心头。

她想起今早母亲看到玉佩时的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恐惧,指尖几乎要将那玉纹掐碎。

父亲书房的密档里,十八年前的接生记录被人撕去半页,而裴砚之提到的“城西破庙”,正是她与苏挽音初见的地方。

破庙外突然传来狼嚎,黑衣人动作齐齐一滞。

萧承煜趁机踢翻火盆,殿内陷入黑暗,唯有他掌心的玉佩发出幽蓝荧光。

林挽月感觉到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他带着跃上房梁,瓦片在头顶碎裂的瞬间,她看见月光下有人影朝着玉佩荧光处聚拢。

“数到三,闭气。”

萧承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她还未反应,便觉脖颈一凉,带着药香的帕子捂住口鼻。

紧接着,破庙西角腾起紫烟,黑衣人发出压抑的惨叫,不多时便没了动静。

晨光初绽时,林挽月坐在破庙台阶上,看着萧承煜用**挑开杀手衣襟。

那人胸口刺着半截断鹤,正是当年淑妃**专用的印记。

“十八年前太子与淑妃之争,以淑妃暴毙、太子被圈禁告终。”

他擦着**上的血,眼中笑意淡得像冰,“可淑妃临终前托人送出双鹤玉佩,传言得玉佩者得‘天命’,你说,当今太子薨逝,这玉佩该落到谁手里?”

不等她回答,远处传来马蹄声。

定北将军府的玄色旌旗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裴砚之骑着黑马驰来,腰间玉佩与萧承煜的那枚形制相似,却唯有单鹤纹。

“承煜,将军府暗桩传来消息,当年经手调换的稳婆,半月前死在顺天府大牢。”

他目光扫过林挽月攥紧的玉佩,“苏姑娘昨夜在尚书府密室发现半幅残卷,上面绘着燕京城舆图,城西破庙处标着‘双生劫’三字。”

林挽月猛地站起,袖中半枚玉佩硌得掌心发疼:“苏挽音她——她很安全。”

裴砚之打断她,从袖中取出幅素绢,“今晨夫人醒后,将这东西交给苏姑娘。”

素绢上是幅褪了色的工笔画,画中两个襁褓女婴并排放在黄花梨木匣里,匣盖上刻着双鹤衔珠,正是尚书府密室的机关纹样。

萧承煜突然轻笑,指尖弹飞玉佩上的血渍:“看来尚书大人早有准备,将真相藏在双生花里。

可惜他不知道,当年淑妃难产时,定北将军恰好在城西破庙接应……”他忽然看向裴砚之,目光灼灼,“砚之,***临终前说的‘鹤影分飞’,可曾参透?”

裴砚之垂眸避开他的视线,马鞭无意识地摩挲着鞍*:“母亲只说,双鹤现世之日,便是定北军旧案重查之时。”

他忽然看向林挽月,“昨夜苏姑娘在夫人妆匣里发现这个。”

说着递出枚刻着“永巷”二字的青铜钥匙,正是皇宫冷宫的形制。

晨雾渐散,林挽月望着远处尚书府的飞檐,忽然想起及笄宴上母亲鬓边的银蝶步摇——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式,却与苏挽音半枚玉佩上的蝶纹暗合。

原来十八年前的调换,从来不是偶然,而是有人用双生花做了局,将尚书府、定北将军府、甚至皇家秘辛都缠在这玉佩里。

“该回去了。”

裴砚之翻身上马,“尚书大人今早请了太医院首座,说是夫人偶感风寒,实则在盘问当年接生的细节。

苏姑娘此刻正在绣房,用双鹤纹给你绣香囊。”

林挽月摸着袖中温热的玉佩,忽然明白为何苏挽音昨日在当铺看见她时,眼中不是惊慌而是释然。

原来她们早就是局中棋子,却也是破局的关键——真千金也好,假千金也罢,这对双生姐妹的掌心,都握着半幅解开燕台谜局的图。

回到尚书府时,东厢房传来绣绷落地的声响。

林挽月推门而入,见苏挽音正对着满地丝线发怔,月白襦裙上绣着未完成的双鹤,其中一只翅膀上染着点点红梅,像极了破庙杀手袖口的纹样。

“挽月,”苏挽音抬头,眼中闪过挣扎,“方才裴世子说,破庙杀手的目标其实是你我二人。

而父亲书房的密档里,十八年前那场雪夜,同时出生的女婴本有三个——除了你我,还有一个……”话未说完,窗外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

绿梅捧着药碗跪在廊下,碎瓷片上染着青紫色,正是昨夜破庙毒烟的颜色。

林挽月猛地推开窗户,看见角门处有人影闪过,腰间玉佩突然发烫,在晨光中映出半行小字:“双生现,三鹤隐,永巷深锁故人音。”

她忽然想起萧承煜在破庙说的话,淑妃临终前送出双鹤玉佩,可素绢上的画明明是三鹤。

难道这第三只鹤,才是当年调换的关键?

而那把刻着“永巷”的钥匙,是否意味着冷宫之中,还藏着另一个知晓真相的人?

暮色漫过燕京城时,西皇子府的暗室里,萧承煜对着案头三枚玉佩沉思。

中间那枚完整的双鹤纹玉佩泛着荧光,在墙上投出“燕台”二字,而左右两枚单鹤纹玉佩,分别刻着“定北”与“尚书”。

“殿下,顺天府传来消息,”暗卫单膝跪地,“十八年前经手的稳婆,确实是夜鸦组织的人。

而她死前,曾见过尚书府的管家。”

萧承煜指尖划过玉佩纹路,忽然轻笑:“尚书大人啊尚书大人,你用双生花做幌子,却不知当年淑妃早将第三枚玉佩给了定北将军。”

他望向窗外渐圆的月亮,想起今早林挽月在破庙的眼神——那不是侯门贵女的惊慌,而是像极了他在江湖见过的刀客,遇强则强。

而此刻的尚书府绣房,苏挽音握着青铜钥匙,看着镜中自己与林挽月的倒影。

她们鬓角的朱砂痣位置相同,像极了双鹤眼中的血瞳。

绣绷上未完成的双鹤终于绣完,她忽然在鹤爪下添了朵红梅,正是破庙杀手倒地时,血染青砖的形状。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