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娇女:捡个世子来种田(林小满李桂花)小说最新章节_全文免费小说农门娇女:捡个世子来种田林小满李桂花

农门娇女:捡个世子来种田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小说《农门娇女:捡个世子来种田》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尼莫西尼”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小满李桂花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林小满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先听见的是雨点砸在树叶上的噼里啪啦声。鼻尖萦绕着潮湿的泥土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草腥气,眼皮上还沾着水珠,让她误以为自己还在学校实验田搭的临时帐篷里——首到一阵尖锐的叫骂声劈头盖脸砸下来:“你个扫把星!克死爹娘还不够,如今连男人都克跑了,还有脸赖在老林家?”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张蜡黄的柿饼脸,皱纹里卡着泥点,嘴唇翻着白沫正骂得唾沫横飞。旁边站着个瘦巴巴的中年汉子,正用竹...

精彩内容

破茅屋的木窗被晨风吹得吱呀作响,林小满一觉醒来,发现草席上不知何时多了块干燥的旧布——昨夜漏雨的地方被人用竹筐接了,水珠滴在陶盆里,发出规律的叮咚声。

她**眼睛坐起来,看见顾承煜正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龙纹玉佩,晨光从裂缝里钻进来,在他眼下投出淡淡的青影。

“醒了?”

他抬头,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昨夜看你被雨淋了半宿,便找了些干草垫在漏雨处。”

林小满挑眉,注意到灶台边码着整齐的枯枝,显然是他拖着伤体捡来的。

这人嘴上说着失忆,身体却诚实得很,连劈柴都知道把木头码成三角形方便燃烧。

她故意叹口气:“哎呀,我这捡来的夫君真是贴心,可惜伤还没好,只能让我这个弱女子独自操劳了。”

顾承煜闻言,立刻按住自己的肩膀,蹙眉道:“伤口还疼,怕是帮不上忙了。”

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仿佛在说“看你如何应对”。

“没关系,”林小满扛着锄头走到床边,突然把锄头往他手里一塞,“你就负责坐在田边给我加油打气,顺便盯着点有没有野狗来偷鸡——对了,昨天捡的鸡蛋还在灶台上,你要是饿了就自己煮,别等着我喂。”

男人望着手里的锄头,嘴角抽了抽:这村姑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半点便宜都不让人占,连装弱都被她将了一军。

他无奈地摇摇头,任由她把自己扶到茅屋前的老槐树下,看着她挽着竹篮往河边走,裙摆被晨露打湿,露出纤细的脚踝。

晨光里,村口传来一阵吵嚷声。

李桂花叉着腰,带着几个村妇往茅屋走来,边走边骂:“小**勾了野汉子回来,简首丢尽老林家的脸!

今天说什么也要把她赶出去——”话未说完,便看见顾承煜坐在槐树下,苍白的脸色在晨光里竟有几分病弱的美感,尤其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竟让李桂花想起镇上见过的富家公子。

她下意识地收了声,咳嗽两声:“你、你就是那个野汉子?”

“这位是?”

顾承煜微微挑眉,声音清淡却带着上位者的威仪,“听小满说,她婶娘一家对她多有照拂,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李桂花被他的气势镇住,结巴道:“照、照拂个屁!

她克死爹娘不说,现在又勾汉子,老林家的地和房子岂能让她糟践——哦?”

顾承煜转头看向刚回来的林小满,“小满,你爹娘留下的田产,可有地契?”

“自然有!”

林小满从怀里掏出半张泛黄的纸,故意在李桂花面前晃了晃,“当年爹娘临终前,可是亲手把地契交给我的。

再说了,我家夫君说了,要是有人再敢来闹事,就去镇上请里正评理,顺便查查这些年你们私吞的粮食——”她特意加重“夫君”二字,见李桂花脸色青白交加,心中暗笑:这男人虽然失忆,骨子里的贵气却藏不住,往那一站,竟比村里的老学究还有威慑力。

“你!”

李桂花跺了跺脚,终究不敢再说什么,带着村妇们骂骂咧咧地走了。

林小满望着她们的背影,突然转身对顾承煜笑道:“没想到你装贵公子还挺像,刚才那眼神,简首能把人冻住。”

男人无辜地眨眨眼:“我只是实话实说,怎么成了装的?”

“少来,”林小满戳了戳他的肩膀,“赶紧把锄头放下,真当我看不出你伤口结痂了?

昨天夜里还偷偷劈柴,当我是**吗?”

顾承煜没想到自己的小动作被识破,耳尖微微发烫:“只是不想让你太辛苦。”

“得了吧,”林小满翻了个白眼,“现在装弱还来得及,等会儿去后山开荒,你就负责递个锄头、搬个石头,剩下的我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等你伤好了,可得帮我搭鸡舍、砌灶台,别想偷懒。”

两人说说笑笑往后山走,林小满边走边弯腰观察土壤,突然蹲在一丛野草前:“看这狗尾草长得茂盛,说明这里的土偏碱性,正好种土豆。

那边长着酸模,土应该偏酸,适合种辣椒。”

顾承煜看着她掏出随身携带的竹筒,里面装着从河边取的土,又用石头砸开野果,挤出汁液滴在土上,根据颜色变化点头:“土豆喜沙壤土,辣椒要排水好的地,咱们把后山这块坡地分成两块,东边种土豆,西边种辣椒,中间挖条排水沟。”

“你怎会知道这些?”

顾承煜忍不住问道,“寻常村妇,哪懂什么土壤酸碱?”

“本姑娘自有妙招,”林小满得意地扬起下巴,“我爹娘生前走南闯北,教过我不少种地的窍门。

再说了,种地跟做人一样,得摸清它的脾气,才能让它长出好收成。”

她没提现代农学知识,只把一切归功于“爹娘传授”,反正古代人也不懂什么pH值。

两人在山上忙了一上午,顾承煜虽有伤在身,却总能在她需要时及时递上工具,甚至用枯枝在地上画出梯田的简易图纸,让林小满眼前一亮:“看不出你还会画图,难不成失忆前是个账房先生?”

男人笑笑不答,心里却在惊叹:她看似粗放,实则心思细腻,选种知道挑芽眼饱满的土豆,什么土壤酸碱张口就来,这样的本事,莫说是村妇,便是镇上的老把式,也未必能及。

晌午回家,林小满煮了锅野菜粥,又把唯一的鸡蛋煎了,放在顾承煜碗里。

男人推拒道:“你今日劳累,该多补补。”

“少来,”林小满把鸡蛋掰成两半,自己留小的,“等母鸡开始下蛋,有的**蛋吃。

我己经看好了后山的竹林,打算搭个离地三尺的鸡舍,下面铺发酵的木屑,这样鸡粪就不会臭,还能当肥料。”

顾承煜看着她发亮的眼睛,突然想起昨夜她清洗伤口时的模样:指尖轻轻按压伤口周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那时他便觉得,这个村姑身上藏着许多秘密。

“小满,”他突然开口,“你就不怕我真的是个歹人,等伤好了便抛下你?”

“怕啊,”林小满啃着野菜饼,含糊不清地说,“但你长得这么好看,就算被抛下,我也不亏——再说了,你腰间的玉佩一看就值钱,就算你跑了,我把玉佩当了,也能换几亩地。”

她说着,突然伸手去扯他脖子上的玉佩,顾承煜下意识地避开,却因伤口牵扯而皱眉。

林小满见状,立刻收起玩笑:“逗你的,我才不会卖你的玉佩。

等你想起自己是谁,说不定还能靠它认祖归宗,当个富家公子呢。”

午后,两人在后山挖了半亩地,林小满把珍藏的土豆种块埋进土里,又用竹篱笆围出一块育苗区。

顾承煜坐在树下,看着她蹲在地里,指尖沾满泥土,却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夕阳西下时,茅屋烟囱升起袅袅炊烟。

林小满擦着汗回来,看见顾承煜正在灶台前笨拙地生火,火星子溅在他袖口上,烧出几个**。

她忍俊不禁:“算了,还是我来吧,你去把鸡窝的木料整理一下——对了,别搬太重的木头,伤口崩开了我可不负责。”

男人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轻声笑了。

他知道,自己的失忆或许是个契机,让他能以“阿煜”的身份,重新认识这个充满生命力的女子。

她骂骂咧咧却心怀热忱,看似算计却毫无城府,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用双手编织着属于他们的未来。

夜色渐深,林小满趴在木板上记录明日的计划:“鸡舍需要十二根竹桩,木屑要提前用艾草熏过驱虫;辣椒育苗要搭温棚,用稻草和油纸……”顾承煜靠在床头,看着她鼻尖沾着的泥点,突然觉得,命运让他在暴雨中遇见她,也是一种幸运。

这一晚,破茅屋里的油灯又亮了很久。

窗外,北斗星在天际闪烁,照着地上两个忙碌的身影——一个在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鸡舍图,一个在心里默默记下她的每一个喜好。

谁也不知道,这看似普通的夜晚,正为一段传奇的开始,埋下最温暖的伏笔。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