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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继承被众生遗忘的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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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幻想言情《当我继承被众生遗忘的地府》是作者“摸鱼的剧作家”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易沈易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沈易是在撕裂般的头痛中醒来的。最初是断断续续的耳鸣,像是有什么在脑海中敲钟,一下一下,震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挣扎着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天花板,也不是医院的灯光,而是……一片昏红色的天空。那不是晨曦,也不是落日。它没有太阳,只有一层暗沉的血色光芒,从高空一块块浮动的云层之间缓缓压下来,如流动的火焰,将整个天空笼罩得低垂而沉重。空气中混杂着灰烬、潮湿的土腥味,以及某种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他茫然地...

精彩内容

沈易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盏灯。

那是一盏油灯,灰陶壶身,灯芯微微歪斜,豆大的火苗在半空中轻轻晃动。

灯芯早己烧得发黑,灯油也不知由何种材料炼成,泛着一圈淡淡的青灰光晕。

烟雾在空中缓缓飘浮,混杂着一丝旧香灰般的檀香气息,仿佛古庙中久无人祭拜的神龛,带着岁月沉淀的冷寂。

“你醒了。”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比他昏迷前听到的那一句更近,也更清晰。

是个低柔的女孩子嗓音,有些冷,不咄咄逼人,却也谈不上温柔。

沈易猛地坐起身——或者说是撑起半个身子,动作过猛牵动了后背撞击处的伤,他“嘶”地吸了口气。

灯光晃了晃,一个影子从门边缓缓走来。

是她。

那个救了他的小女孩。

她仍穿着那件破旧的冥衣,领口和袖口磨得泛白,衣摆在行走间微微扬起,叮叮当当地响着——那是她脚踝上挂着的小铃铛,虽锈迹斑斑,却仍未失声。

白色长发从她头顶披落,柔顺地垂在肩侧,拖至地面。

她的脸小巧,五官精致得仿若瓷偶,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但最令沈易动容的,是那双眼。

红色的眼睛。

那不是普通的红,而是像冥火映照深井,带着幽冷的光,仿佛能看透人心,也仿佛……她的心早己不再温热。

沈易瞪大眼,喉咙发紧,大脑一时空白,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你……”他愣了几秒,终于憋出一句:“铃铛姑娘?”

空气静了一瞬。

那女孩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眼脚踝的铃铛,然后忽然轻轻一笑。

那只是个淡淡的笑,嘴角略微上扬,转瞬即逝。

“你是怕我吧。”

她轻声说。

“……我不是……”沈易脸有些红,急忙解释,“我只是……你看起来太、不寻常了,我一下子脑子就……就懵了……很好。”

她没有多问,只是走到油灯边坐下,双腿交叠,像个安静坐在书桌前的小学生。

她动作熟练,却带着一种不符年龄的沉稳。

她没有问沈易是谁,也没有报上自己的名字,只是抬头看着他,眼神静静的,像在等待。

沈易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试图找个话题缓和气氛。

“这里是……哪里?”

“废庙。”

她低头吹了吹灯火,火苗晃了晃,却没有熄灭。

“这曾是一位古神的庙宇,名字我记不清了。

你从上面掉下来,正好砸进我收拾出来的这片屋顶……命还不错。”

沈易低头看了看自己躺着的地方。

一张破席子,上面铺着些干草和褪色布料,角落蹲着一尊断腿神像,面容模糊,看不清供奉的是哪一位。

“你救了我?”

“我接住了你。

至于算不算救,要看你之后能不能活下来。”

她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吧?”

“……是。”

沈易点头,犹豫片刻,“我不记得具体怎么回事了……只记得在扫墓的时候,提到了‘地府’,然后就头痛欲裂。

之后就……来了这里。”

女孩轻声接道,神色间没有丝毫惊讶。

她靠近了几分,目光落在沈易手中的令牌上。

那是他自醒来后便未曾松开的东西。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上面写着‘地府令主’。

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在我手上。”

沈易苦笑,“如果你知道……能不能告诉我,它到底是干什么的?”

她沉默片刻,声音压低了一些。

“我忘了我是谁。

但我记得这块令牌。”

“它曾属于地府最后的执掌者,那个被众生遗忘的世界……它是执法、封神、拘魂的源头,是幽冥界最古老的律令印记。”

“而现在,它在你手上。”

沈易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所以……我是……你是‘地府令主’。

至少现在是。”

她平静地说,“虽然你还弱得连魂体都不稳,但它的确回应了你。”

“你可以选择丢掉它,然后离开。

也可以留下来,听我讲些……早己被遗忘的事。”

她望向他,语气忽然轻了一些。

“你可以当成和一个陌生人……聊聊天。”

“或者当成是——一个铃铛姑娘,在还记得地府的时候,最后一次邀请别人听她讲故事。”

破庙中,灯火轻轻跳动。

光线昏黄,并不明亮,仅勉强照亮他们周围一小片地面。

沈易低头望着脚下,石砖缝中积满尘灰与细微裂纹,一只仿佛死去的纸蝴蝶伏在地上,翅膀上染着香灰的淡灰。

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气味,像潮湿书页的气息,又像**熄灭后的余香。

铃铛姑娘坐在他对面,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拨弄着火焰。

她的手指纤细苍白,骨节分明,如瓷泥雕塑而成。

“你为什么会住在这里?”

沈易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因为这是我能记得的,最后一处‘地府之地’。”

她望着火光,语气低柔,“它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怎样的?”

“这里供奉着一位星官,掌‘梦魂行路’。

很久以前,亡者入梦成冥、归魂入眠前,会经过此地,听神官轻声说一句——‘归去来’。”

她的声音如歌,缓缓飘荡在空气中。

沈易屏息静听,不愿错过一字一句。

“那时这里灯火长明,香案整洁,神像端坐龛中,香烟缭绕。

哪怕是最微弱的鬼灵,也能在此停歇片刻,不必担心被阴风吹散。”

她停顿了一瞬,伸手拾起一截未燃尽的残香,动作极轻,仿佛触摸一段即将破碎的记忆。

“可如今,没有神,也没有魂,只剩废墟。”

沈易喉咙一紧:“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铃铛姑娘轻轻一笑。

那笑并不愉悦,更像是自嘲:“我也不知道。”

她望向庙外的夜色,远处雾气翻涌,红光渐黯,整个冥界仿佛罩在一口巨钟之下,沉寂、封闭、无声应答。

“我只记得,地府曾遭遇过一次‘大劫’。

秩序断裂,执事神明失联,轮回崩塌,冥律自毁。

从那以后,世界开始遗忘‘地府’这个词。”

“人们不再提它,神界不再提它,连亡者也忘了自己该去往何方。”

她看着沈易,那双红瞳如同死水,没有情绪,却让人心生酸意。

“我醒来的时候,世界己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沈易沉默。

他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立场。

这个白发红瞳、脚系铃铛的神秘少女,看起来那么小、那么瘦弱。

但她说起这些过往时的平静与落寞,却让他产生一种荒谬的错觉——她比这个破碎的冥界,还要古老。

“那……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他轻声问。

她抬眸望着他:“因为我记得。”

“就算什么都不复存在,我仍记得它曾经的模样。

我不能离开……要是连我也走了,它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风轻轻吹过,香灰在庙中飘起,旋转着落下。

沈易没有作声。

他低头望着手中的令牌,又看向她。

“你还会继续留在这里吗?”

“看你。”

“……看我?”

“你被地府令选中,说明它还未彻底死去。”

她轻声说,“如果你愿意留下,我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也许你能寻回一些曾经地府的碎片。”

“如果你选择离开,我也不会拦你。

你还未绑定令契,不受律法约束,无需背负责任。”

她站起身,走到破墙边缘,望向雾霭深处的远方。

“但你要记住——你醒来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己不再是普通人了。”

沈易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被风拂动的白发,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怔了怔,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轻轻摇头:“忘了。”

沈易想了想,轻声说道:“……那我就暂时叫你‘铃铛姑娘’吧?”

铃铛响了两声。

她转过身,笑意中第一次带上几分调皮:“可以啊。

那,铃铛姑娘——就陪你看看你这位‘令主’,到底能不能撑起一个死去的地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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