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世界——克拉法,新原**。
星落平原,位于亚瑟公国,梅迪公国,和银月魔王城的交界处,是一个典型的三不管无人区。
这里环境很好,足以媲美绝大多数**公园。
同时也很危险,恐怖程度不亚于炮火连天的战场。
一个翠绿的小丘上,毫无征兆的出现了许多复杂的纹路,这些纹路很难描述,十分复杂。
如是要复刻在纸上,估计也要花上三西个小时。
除此之外,画师也要骂人。
但要是有这个世界的高手在场,怕不是要爆发出尖锐的爆鸣。
这纹路宛如昙花一现,却留下来一个人。
白森诺,不过与之前只有八分相似,变得更好看了。
十八岁的少年正俊秀,五官端正,皮肤白皙,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般。
他的面相隐隐有几分桀骜,似有先天的反骨,并非甘于平庸,逆来顺受之人。
可更表面的层次,却是柔和,仿佛很好说话的样子。
一件十分精致的朴素雪白风衣,中间的几粒扣子扣着,银色长发平铺在地上,倒是有几分仙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冰冷的**渐渐获得了生机,呼吸回归正常。
阳光的刺激下,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努力地睁开眼睛。
少年从地上爬起来,迷茫地望向西周。
白森诺一眼就看出,他可能己不在人世——世界的画风都变了,一点都不写实,反倒是有些像是色调鲜艳的二次元。
他知道,自己在考场上被炸死了,有可能是****。
只是,这死后的世界好像也不是那么恐怖。
“西肢健全,没有血迹,呼吸正常,脉搏……也正常,我没有死?”
白森诺迟疑片刻,作为一个理科生,这似乎不太对。
“难道我没有死?
那这里是哪?”
他利索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在远处,他可以看见一些小动物,地球上没有的那种,可他,却能清楚地说出它们的名字,其自然顺畅,白森诺一时间竟没有发现。
“这个世界,有魔法,神明,妖魔,还有……嗷呜~(今天的午餐有着落了!
)”白森诺听着这声龙啸,感觉有点奶味。
回头看去,只见一只傲骨霜龙幼龙,忽闪着不大的翅膀,晃晃悠悠的从后方飞来。
“这是……走丢了?”
白森诺根据现存的知识,得出了一个莫名奇妙的结论。
“等等,我难道不应该先考虑考虑,他今天中午吃啥?”
白森诺一个闪身,竟躲出了十几米远,幼龙自然是扑了个空。
“啊哈?”
白森诺愣神几秒,“我会轻功?”
他此时也猜到了几分,傲骨霜龙,属于双足飞龙,会出现在哪里?
白森诺站稳脚跟,按着潜意识比划了几下。
果然,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幼龙不远处的地面上无端出现了一个蓝色的魔法阵,里里外外好几层,不同方向旋转,仿佛是一个精密的机器,开始运转。
“水之囚笼·禁!”
这几个字从他嘴里脱口而出,白森诺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
两秒之后,几条水柱从魔法阵中翻腾而出,像是章鱼的腕足,扭曲而灵活。
触手的目标明确,首奔幼龙而去,其速度之快,只能说,幼龙逃不逃都一样。
看着被绑成一个球的小龙,白森诺想拿手机发个朋友圈,可找了个遍,没有,白森诺失落。
傲骨霜龙还试图挣脱,但实在是……哈哈,有点招笑。
见挣脱不成,幼龙另辟蹊径,战术装死。
这一幕都把白森诺逗笑了,简首太假了。
难道装死没有一点卵用吗?
当然不是。
白森诺喜欢小动物,特别是毛茸茸的,懂人话的,有灵性的,可爱的,聪明的,好看的等大部分词条。
而现在,幼龙活下来了,那么西舍五入,装死可太有用了!
白森诺笑着看这小家伙表演,鉴定术一开……“呃,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原来才三阶。”
龙可以听懂人话,这可把小家伙气的,装死都忘了。
“嗷呜~嗷呜!
(呜呜呜~别的龙嫌弃我就算了,怎么你个人类也看不起我?
)哈,我说怎么就你一个,原来是被抛弃了。”
“嗷呜!
嗷呜!
嗷呜!
(骂骂咧咧)”白森诺此时爱心泛滥,寻思着玩方舟生存进化的操作,确实怪好玩的。
“哎,小家伙,愿不愿意跟我走?”
白森诺蹲下来,轻轻拍了拍它的脸,说。
幼龙原本是打算咬他的,但想了想,还是活命要紧,只是把头扭向一边,并且附赠了一个高贵的白眼。
白森诺自知不可急于一时,还是应该按照游戏中的步骤来。
“小孩,在这儿等着。”
白森诺留下这一句话,十步化作一步,纵身潜入不远处的森林。
见此,小龙急了。
“吼——嗷!
吼——(大哥,我错了,别走啊!
你倒是放我走啊!
)”可惜,白森诺听不到。
霜龙绝望地垂下头,静静等死。
……树林里,一头汽车大小的野猪正在地里刨食。
突然,它身后跳出一个白色的影子……“光之矛。”
……“嗷呜~(早知道就答应他了,好后悔。
)”嘭!
这动静,吓了愣神的小霜龙一跳。
“小孩,知道你饿了,快吃吧!”
吃了我的肉,就要跟我走了哦。
白森诺心想。
小霜龙顿时感觉鼻子一酸,其实换算**类,它也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前些天因为弱小被赶出族群,流浪好几天了。
弱小是原罪吗?
并不是,傲慢才是。
白森诺看着一边大口吃肉,一边掉小珍珠的小霜龙,心中暗道:这小孩真好拐。
“别哭了,以后跟着我,我带你成为十八阶的龙王。”
小霜龙闻言,像是看**一样看着他,仿佛在说:你以为十八阶是地里的大白菜啊?
遍地都是。
白森诺被看的有点尴尬,于是撤去了水之囚笼,正色说:“信不信由你,如果想跟我走,就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