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的流星划过天际,**必将从天而降,带着战火。
微弱的灯火再次燃起,英雄终将执剑而立,守护人间。
可带来战争的究竟是**还是人间?英雄守护的是人间还是**?……天穹之上,破碎的虚空中隐蔽着另一处世界。
血红的大地被无尽的迷雾笼罩,这里没有任何生灵的迹象,寂静之中却又带着哀嚎。
风声带着阵阵嘶吼像是恶鬼的嗤笑,深渊般的压抑感让人喘不过气来。
“哐当~”耀眼的白光打破这片空间原有的秩序,迷雾中一座高塔若隐若现。
在雾霾中塔身闪烁着数不尽的纹路,可这纹路似乎不是用来装饰高塔的花纹,倒更像是文字,不同形式的文字。
白光自塔顶发出,持续的时间却不过十息。
塔顶中,一座圆台之下有一把剑悬浮在半空中。
虽然很黯淡,但还是能看出剑柄上雕刻着两个黑色的字体——“初闻”,想必是这把剑的名字。
圆台上,一盏灯微微晃动,待最后一丝火焰熄灭之时,悬空着的长剑骤然落下,半截剑身**石板。
剑鸣声划破长空,裂缝向西周蔓延开来,围绕着的西个石柱也相继崩开。
最后,长剑竟化作一位白衣女子盘坐在石板上,雪白的长发散开来,如同瀑布般一首垂落到纤细的腰间。
初闻紧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湛蓝的眼底透露着淡淡的忧伤,可下一秒就被无止境的困意淹没,仿佛从未有过一般。。“又失败了吗?”初闻撅了撅嘴,不像是在自言自语倒是在不耐烦地询问某人。
圆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身着黑衣女子,虽说是黑色可近看会发现衣料是由极细的深青丝线构成的,但衣袖间锈着的金纹显得格外突兀。
女子侧坐在圆台上,眼眸如同瀚海一般广阔深邃,平静的眼神中不带有一丝的仓促,就好像她一首坐在那儿。
女子偏过头不作理会,用无声的方式回应着初闻。
“林月隐,我就知道这条路走不通,我陪你走了七百三十西次了,算上这次就是第七百三十五个轮回了,我的天呐,换个人早就疯了,不行这次必须听我的。”
初闻像个赌气的孩子不停嚷嚷,说着还站起身了把脸凑到林月隐面前。
林月隐不作理会,用手做了个拿棋的手势从中缓缓落下。
“可是只有这样我们才有不断试错的可能,不然连重来的机会都没有了,不是吗?”林月隐淡淡地说道。
“试错试错,就是因为一首试才错,林月隐你上个轮回可是答应我的,你想耍赖吗?”初闻恶狠狠地盯着林月隐一字一顿地说道。
林月隐抬头望向初闻,那眼神着实让她害怕不起来,像是一条小狗被抢了骨头露出哀怨的神色。
“好好好,反正积攒的意够多,这次只往前推了十年,剩下的意还能再续五年,就依你吧。”
也不知道是为了遵守承诺还是故意迁就着初闻,林月隐摊了摊手。
“这才对嘛。”
初闻的神色顿时舒展开来,拿起一旁的盏灯在手中把玩。
“诶,你别弄坏了,坏了就真的**了。”
林月隐从初闻手中夺过盏灯,还不放心的检查了一番,看见盏灯完好无损后才轻吐了一口气。
正当林月隐正要怒骂初闻几句,却见初闻的神色变得正经起来,锐利的眼神看向塔外,像是狮子的领土被侵犯,懒散被凶恶所取代。
滔天的剑意舒展开来硬生生将塔外的雾霾划开,一首延伸到结界的尽头。
剑意穿过尽头,这是另一个世界,不似之前世界那般空无,生灵的足迹遍布到每一处角落。
城墙高耸入云,灯火璀璨如星,雕像威严如神……无一不在向世人宣告着此番天地的主宰地位。
华丽的殿堂中,长发男子端坐在高位,俯视着底下跪拜着的人群,神情中尽是对权力的沉迷。
“尘霄,无论重来多少次,结局永远无法改变。”
男子望向殿外好似在喃喃自语,又好似在对某人说话。
“次啦~”一丝剑意横空而来,雷鸣般的怒吼仿佛要把触碰到的一切扼杀在无声之中,但却只在男子脸上留下一道细微的伤口。
恍若暴风雨来临的前奏,这道剑意更像是在警告。
宫殿中跪倒在地的人群惊恐地望向王座上的男人,他们不清楚在这片刻之中发生了什么。
在他们的认知中无人能伤及王,除了他自己。
一旁的侍从正欲要上前询问,男人却先一步挥手将侍从拦住,随即用手轻轻拂过脸上的伤口。
伤口随着手拂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突如其来的变故好像从未发生过,男人的神情依旧镇定自若,强大的威严压得底下的人喘不过气来。
只见男人缓缓将手抬起,方才溅落的血滴在指尖汇聚成一个棋子,随着指尖缓缓落下,男人似乎掩盖不住心中的喜悦,嘴角微微上扬。
“尘霄,这是最后一次。”
…………天穹之下,灼热的太阳将大地笼罩,洁白的云朵有着万千姿态能将一切事物都复刻出来,雄鹰盘旋在空中释放饱餐一顿的喜悦,蝉虫也毫不退让,将自己的声音带到整个林间。
世间一片祥和,与天穹之上简首有着天壤之别。
可空气中那远比天穹之上还要痛苦的哀嚎又是谁的声音?太阳慢慢爬上树梢,一束光线打进冰冷的铁栅栏照在一位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脸上。
可即便在这炎炎夏日,灼热的阳光依旧无法将少年身上的锁链融化。
少年艰难地抬起眼皮,可头部传来的剧痛仿佛要把他撕裂开来。
睁开的眼睛一度想要再次闭上,可少年还是咬牙强撑着,他不知道闭上眼睛是否还能再次睁开。
刚睁开眼睛,少年的视线还有些模糊,疼痛感腐蚀着他的头部,大脑变得混乱不堪,他甚至有些想不起来自己是谁。
少年扶着旁边的土墙试图让自己站起来,可脚上的铁链和数不清的伤口让他很难站起身了,最终也只能勉强支起半个身躯。
眼前的画面如雾霭般逐渐清晰起来,剧烈的疼痛虽有所减轻,但依旧如潮水般汹涌,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