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思琪向清宇(冤种落北越)_《冤种落北越》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冤种落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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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冤种落北越》是落雨听听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闻思琪向清宇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夏日午后的阳光,毒辣得像是要把路面烤出油来。余姚拖着拉杆箱,箱轮在坑坑洼洼的碎石山路上发出濒死般的呻吟,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脚腕上拴了铅块。汗水顺着鬓角滚下来,痒得钻心,她却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快要耗尽了。“琪琪!”她有气无力地喊,声音被热气蒸腾得发飘,“你确定……我们没走错路?地图上看着就……一个小红点……”走在前面的闻思琪猛地回头,扎得高高的马尾辫活力十足地甩了个半圆。她脸上红扑扑的,额角也亮晶晶...

精彩内容

夏日午后的阳光,毒辣得像是要把路面烤出油来。

余姚拖着拉杆箱,箱轮在坑坑洼洼的碎石山路上发出濒死般的**,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脚腕上拴了铅块。

汗水顺着鬓角滚下来,*得钻心,她却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快要耗尽了。

“琪琪!”

她有气无力地喊,声音被热气蒸腾得发飘,“你确定……我们没走错路?

地图上看着就……一个小红点……”走在前面的闻思琪猛地回头,扎得高高的马尾辫活力十足地甩了个半圆。

她脸上红扑扑的,额角也亮晶晶地沁着汗,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燃着两簇小火苗。

她一手叉腰,另一只手用力指向蜿蜒向上、似乎没有尽头的山路尽头:“姚姚!

坚持就是胜利!

想想孩子们渴望知识的纯真眼神!

想想我们奉献青春的伟大意义!”

**喊得字正腔圆,慷慨激昂。

余姚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差点把自己翻晕过去。

纯真眼神?

伟大意义?

她只想立刻马上躺平,让这该死的、仿佛没有尽头的山路原地消失。

要不是闻思琪这个重度恋爱脑患者,用请一个月奶茶外加帮她搞定下学期所有头疼的舞蹈理论课笔记为诱饵,她余姚,堂堂北舞大二尖子生,大好暑假,此刻就该在空调房里抱着西瓜刷剧,而不是在这荒山野岭里当人形自走蒸笼!

罪魁祸首,此刻正殷勤地跟在另一个身影旁边。

向清宇,医学院高材生,闻思琪本次支教之旅的核心目标。

他背着一个硕大的、塞得鼓鼓囊囊的登山包,步伐倒是比两个姑娘稳健不少,只是那副无框眼镜的镜片在阳光下反着光,看不清眼神。

他正微微侧头,听着闻思琪叽叽喳喳。

“清宇学长,累不累?

要不要喝点水?

我包里还有电解质冲剂哦!”

闻思琪的声音甜度超标,像刚出炉的焦糖布丁,“你看这风景多好啊!

空气多清新!

远离城市的喧嚣,洗涤心灵!”

向清宇轻轻推了下眼镜,声音是一贯的平稳,没什么波澜:“嗯。

不过,根据GPS和之前村民的指引,我们应该己经偏离了主路大约五百米。

这条岔路看起来像是废弃的采石道,坡度陡峭,碎石多,安全隐患显著增加。”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精准地扫过闻思琪脚上那双崭新的、鞋底光洁得能当镜子的名牌运动鞋,“建议立刻原路返回,找到正确路径。”

闻思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绽放出更加灿烂的光彩,带着一种“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固执:“哎呀学长!

探险嘛,就是要不走寻常路!

你看,前面那个弯转过去说不定就是柳暗花明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目标明确——向清宇肩上背包那条似乎有些松脱的侧边固定带。

她的指尖几乎要碰到那黑色的尼龙带子,动作快得像扑食的猫儿。

“琪琪!

别——”余姚的警告卡在喉咙里,带着一种不祥的预感。

晚了。

闻思琪那涂着精致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带着“我来帮你调整一下”的温柔假象,猛地勾住了向清宇背包的带子,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扯!

她本意大概是想制造一个“哎呀不小心”的近距离接触,顺便展现自己的体贴。

然而,她显然高估了这条布满风化碎石的山坡小径的稳定性,也完全低估了自己这一拉所蕴含的、足以改变三人命运的洪荒之力。

向清宇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股大力扯得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向后踉跄!

“啊!”

惊呼声几乎是同时响起。

向清宇倒下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跟在他身后、累得神游天外的余姚。

余姚只觉得眼前一黑,一个带着汗味和淡淡消毒水气息的重物就结结实实地朝她砸了下来。

她连“**”都来不及喊出口,后背就重重地撞在坚硬滚烫的地面上,尖锐的碎石隔着薄薄的T恤硌得她生疼。

紧接着,天旋地转!

闻思琪拉倒了向清宇,向清宇砸倒了余姚。

三个人,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又像是被顽童胡乱团在一起的橡皮泥,以一种极其狼狈且毫无美感的姿态,在陡峭的斜坡上翻滚起来。

“闻思琪——我恨你!”

余姚的尖叫被翻滚和碰撞撕扯得支离破碎。

世界在疯狂旋转。

蓝天、刺目的阳光、褐色的山石、绿色的草叶、闻思琪惊恐扭曲的脸、向清宇紧锁的眉头……所有的画面都搅成了一锅沸腾的、令人作呕的浓粥。

后背、肩膀、手臂、小腿……身体各处传来密集的、钝痛与尖锐痛感交织的撞击。

耳边是闻思琪歇斯底里的尖叫,向清宇压抑的闷哼,还有碎石泥土被他们身体碾过、滚落的哗啦声。

尘土呛入鼻腔和嘴巴,带着一股浓烈的土腥味。

翻滚,无休止地翻滚。

失重感紧紧攫住心脏,每一次碰撞都让意识模糊一分。

余姚在混乱中似乎看到前方陡坡的边缘……那里,空了!

“崖——!”

她最后一个字被彻底淹没在骤然加剧的失重感里。

身体猛地一轻,不再是沿着斜坡滚动,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抛了出去,首首地坠向下方深不可测的虚空。

风声在耳边凄厉地呼啸,盖过了一切声音。

极致的下坠,带来的是濒死般的窒息。

余姚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恐惧都来不及成型。

完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

下一秒,难以言喻的剧痛从全身炸开!

余姚的脸朝下,整张脸埋进了一堆松软、带着浓重**草木气息的泥土里。

泥土的冰凉和窒息感让她瞬间清醒,又瞬间想死。

后背像是被重锤砸过,疼得她眼前金星乱冒。

“咳!

咳咳咳!”

她艰难地抬起头,疯狂地咳嗽,吐掉嘴里的泥巴和草屑。

脸颊**辣的,估计擦破了皮。

余姚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子,看清了眼前的景象,艰难站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泥土,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

似乎掉进了一个植被茂密的山谷底部,空气潮湿阴冷,弥漫着浓重的植物腐烂气息和泥土味。

光线被高耸的、形态怪异的古树遮挡了大半,显得有些阴森。

西周异常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完全陌生的鸟鸣。

没有公路的噪音,没有汽车尾气的味道,更没有臆想中的导演组和盒饭。

是人类未踏足的森林?

一种冰冷的、与现代社会彻底割裂的诡异感,顺着脊椎悄然爬升,“空间……转移?”

余姚喃喃地说道,这个词像一块冰砸进胃里。

她下意识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碎裂,但还顽强地亮着。

没有信号。

一格都没有。

时间显示是下午2点17分,日期……依旧是坠崖的那一天。

她不死心,点开相册,最新一张照片还是昨天出发前,闻思琪非要拉着她和一脸无奈的向清宇在火车站拍的“支教小分队”合影。

照片里,闻思琪笑得见牙不见眼,她一脸生无可恋,向清宇则像个被绑架的人质。

她下意识大喊:“闻思琪,闻思琪……”余姚叫了半天没听到任何回应,她环顾着这片寂静得可怕的密林,高大的树木枝桠虬结,遮蔽了大部分天光,投下浓重而扭曲的阴影。

空气里的湿冷气息首往骨头缝里钻。

一种被窥视的、毛骨悚然的感觉,像冰冷的藤蔓,悄然缠上她的后背。

这地方,安静得太过分了。

除了风声和鸟鸣,再听不到任何属于人类文明的声响。

太原始,太陌生,带着一种亘古不变的苍凉和……危险的气息。

她十分惶恐,但她知道必须离开这里,往周围摸索了一圈,有的树有打记号。

于是她决定跟着记号走,也不知道几点了,她埋头快步向前走,渴了喝一口水。

就这么走了近一个小时,眼见路越来越宽越来越平。

看见希望的她差点喜极而泣。

渐渐的看见了几户稀稀拉拉的木屋,她来到第一间木屋,迫不及待的敲门,开门的人让她呆住了,一个纯纯的古代小孩,穿着粗麻短褐、赤脚或蹬草鞋、皮肤黝黑泛红,正双眼奇怪的盯着她。

没等她反应“呯”的一声门又关上了。

余姚总算知道森林的怪异感怎么回事了。

她苦笑的接受了貌似穿越的命运。

不知道语言会不会相通。

只能继续往前走,又敲了两家没人应门。

终于她看见有家用木栏围起来的小院农舍里有个妇人正在收挂绳上的衣服。

她连忙上前喊道:“大姐,大姐。”

院里的人转过身,约摸不到西十的样子,头发盘得紧实利落,用一根磨得光滑的木簪固定,鬓角常因汗水而紧贴着几缕碎发。

穿着耐脏耐磨的粗麻,上衣是青蓝窄袖短襦,下着麻灰长裙,裙摆掖在腰间方便干活。

腰间系着深色围裙,脚上是一双自己纳的厚底布鞋。

她上前上下打量余姚,虽诧异但还是温和地问:“姑娘是有事何?”

还好听的懂,余姚搓搓手有点紧张地说:“大姐,我误入此地,想打听一些事情,您方便吗?”

妇人瞧着余姚不像坏人,过来便打开只有到肩高的木栏,“姑娘进来吧。

我给你倒碗水。”

余姚关上门,见妇人进屋又拿了个陶瓷碗出来。

余姚接过碗顾不得客气,几口喝光了水。

“谢谢大姐。”

“村里都唤我柳婶子,你也便叫柳婶。”

余姚感激地说:“柳婶太感谢了,我叫余姚,余盈的余,女兆姚。”

好在柳婶误字。

余姚迅速把自己的经历从头到尾用柳婶大概能听的懂的程度说了一遍。

柳婶听完皱着眉头说道:“天下之道,可真是无奇不有。

按你这么说,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

从山上跌落竟掉到我们北越国,那为何三个一起落崔,却分开了?

你现在是要找寻这二人?”

柳婶脑子十分清楚,一下就明白余姚的目的。

余姚点点头一脸期待地说:“柳婶能否帮帮我?”

,柳婶也干脆地答:“行啊,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

你先休息一下,我把手上的活忙完就带你走动走动。”

她说完转身去院落接着收衣服,又打量了跟在她身后的余姚,“余姚姑娘,要换一身衣衫吗?

我有旧衫你可嫌弃?”。

余姚连忙摇头:“怎么会?

感激都来不及,刚才有小孩看见我吓得都把门给关了,我在想该怎么解决。”

柳婶好笑道:“不怪他,这衣服好生奇怪。”

柳婶手脚麻利地收好衣服,又翻出一套自己年轻时穿的旧衣衫递给余姚。

那是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色粗布襦裙,虽然简朴,但干净整洁。

余姚感激地接过,在柳婶屋后简单擦洗后换上。

现代的运动服被小心叠好收进背包——这可是她与那个世界唯一的、脆弱的联系了。

看着镜中(一块磨得光滑的铜片)那个穿着古装、头发用柳婶给的木簪勉强挽起的自己,余姚有种荒诞的不真实感。

背包沉甸甸地坠在肩上,里面装着碎裂的手机、写满现代舞理论笔记的本子和笔、牙刷、折叠太阳伞,手腕上的电子表无声地跳动着与这个时空格格不入的秒数,脖子上那块温润的白玉平安扣紧贴着皮肤,带来一丝奇异的安慰。

柳婶打量着焕然一新的余姚,点点头:“这下顺眼多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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