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女尝试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挣脱藤蔓的束缚的时候,银发少年又风风火火地跑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一大包的东西。
少女立刻装晕,只要我晕的快,你就发现不了我!
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传入耳中,少女却不敢睁开眼睛去看,生怕被银发少年发现自己己经醒了。
听起来应该是银发少年在拆他带回来的包裹。
"嗯...这个不行。
欸,这个可以,这个不错。
嗯...这个,凑合吧。
欸,这个好,还有这个..."银发少年兴奋极了,而少女愈发忐忑不安。
"这家伙到底在干嘛呢?
"少女心里打鼓。
她感觉这银发少年应该没在干什么好事,实在是耐不住自己的好奇,悄**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隙。
因为是装晕,少女的头是低垂着的,她根本没有办法首接看到少年在干什么。
根据声音的来源,少女判断少年应该是在她的右侧方向。
她刚准备斜着眼睛去偷看右侧的少年究竟憋什么坏。
自己的眼前就突然出现了倒着的银发少年的头,头顶的耳朵一抖一抖地,他看起来兴奋极了。
"醒了不吱一声?
" 银发少年邪魅地盯着少女笑。
想要偷看却被抓包,现在还被对方死死盯着,少女尴尬的脚趾扣地!
这妖怪,长得好看是好看,可感觉不像什么好妖,刚刚还差点把自己掐死,到现在脖子还刺痛地要命。
算了,先不考虑那么多,小命要紧。
少女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以后,"吱..."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足足十秒钟后。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摆出了一副,罢了,吱你也不满意,不吱你也不满意,你杀了我好了的神态。
银发少年都被整懵了!
"喂,大姐!
你有没有搞错啊?
是你像从天而降的鸟屎一样,不顾别人的死活,闯入我的生活,破坏了我的计划。
怎么你看起来,倒像是个受害者一样。
"少女眼睛瞪大如铜铃,非常不解眼前的这个妖族少年为什么突然这样。
她被掐被绑,奥对,好像还被踹了一脚来着。
她都没说什么,这个少年急什么。
少女试探地开口:"你这是...破防了?
"银发少年瞪着琥珀色的竖瞳,泛着幽幽冷光,像极了盯上猎物的野兽。
"你 说 什 么!"一字一顿的语气,看来他的心情现在确实不太美好了。
玄霄指尖突然变出一团银灰色的狐火,火光在他精致的脸上投下诡异的阴影,一点点朝着少女的脸靠近。
谁知少女首接闭上眼睛摆烂了,"哎,算了不想活了,你杀了我吧,来吧,动手吧。
"银发少年是真的破防了,可又不能表现出来让少女觉得她说的对!
少年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又一次发出了"桀桀桀"的怪笑。
这次他刚刚去取东西的时候专门练过了,应该够阴森吓人了。
听到银发少年发出的声音,少女本来都闭上了的双眼,猛地睁开了,非常不可置信地看着银发少年。
心里不断地腹诽:"妖怪难道都是如他这般,脑子不太正常的吗?
"而银发少年想的是:"呵呵呵,终于知道害怕了吧!
颤抖吧你这个卑劣的人族!
"在这两个不太聪明的人相互对峙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发现。
寝宫外围的墙头上,正有一只纯白色的九尾小狐狸,隐藏在树枝之间,默默观察着他们。
小狐狸盯着少女的眼神,看起来并不友好。
"大逆不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
竟然敢调侃我!
你说话属实难听,我不喜欢!
"随着银发少年的话语落下,一道妖术打入了少女的喉咙之中。
本来还想反驳,想说点"你看不惯听不惯就放我走啊"之类的话的少女,瞬间哑了声。
少女吃瘪,银发少年就快活,轻笑着跳下石台,狐尾扫过冰面发出沙沙声,他忽然凑近,尖锐的指甲划过云昭的喉咙。
"嘶!
"云昭倒抽一口冷气。
喉咙**辣地疼,温热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
"说话这么难听,那你就暂时不要说话了,什么时候说的好听,说的能让我满意了,你再说吧。
"玄霄满意地看着指尖的血珠,忽然将染血的手指按在云昭眉心: "以血为契,封汝五感!
""第一个刑罚,"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剥夺视觉。
"云昭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视觉正在消失,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玄霄嘴角噙着的坏笑。
当其他感官被剥夺,痛觉就会变得格外敏锐。
云昭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可能是几个时辰,也可能是整整一天。
玄霄似乎很享受这种折磨,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种刑罚。
有时是冰**指,十指连心,他偏偏用妖力凝成细如牛毛的冰针,一根根钉进她的指甲缝;有时是灼魂香,那种诡异的香料点燃后,会让人产生被万蚁噬心的幻觉;最痛苦的是"百骨寒",当玄霄的妖力注入经脉时,全身骨头就像被千万把冰刀同时刮过……"求饶啊。
"玄霄的声音时远时近,带着恶劣的愉悦,"说句玄霄殿下我错了,我就停下。
"云昭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她想起父亲教过的《心经》,开始在心里默诵:"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有意思。
"玄霄似乎察觉到她的抵抗,声音带着几分兴味,"那我们换个玩法。
"束缚少女的藤蔓突然松开,云昭跌倒在冰冷的石面上。
她本能地想要爬起,却被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卷住腰,猛地提了起来。
"知道狐族最擅长什么吗?
"玄霄贴着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喷在颈侧,"幻术。
"刹那间,云昭"看"见了,父亲倒在血泊中的画面,柳侧夫得意的笑脸,还有那些追杀她的侍卫举起的刀……"不……!
"她终于发出一声惨叫。
幻象立刻消散。
玄霄松开尾巴,任由她瘫软在地。
出乎意料的是,一股温和的妖力随即包裹住她,缓解了所有疼痛。
"才坚持了六个时辰。
"玄霄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近,似乎蹲在了她面前,"你们人类女子都这么倔强吗?
"少女感觉到有微凉的手指拂过她脸上的伤口,紧接着是清凉的药膏。
"这是……?
"少女的喉咙还被玄霄封着呢,根本开不了口说话,只能用眼睛去暗示自己想说的话。
"九转玉肌膏。
"玄霄不耐烦地解释,"留疤了多难看。
"他的动作意外地轻柔,与方才施刑时判若两人。
少女知道,这些刑罚虽然真实,但都控制在不会造成永久伤害的程度。
这个妖族少年是在泄愤,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招惹了这个幼稚的妖怪。
不就是砸到他了么,有什么大不了的,都折磨她这么长时间了,还不放过她。
虽然这家伙帮她治好了伤,但是也折磨了她两天,这两天她受的罪,再怎么不济,应该也可以抵消砸到他的那一下了吧!
"明天继续。
"玄霄甩下一句话,脚步声渐渐远去。
少女听见石门关闭的闷响,却不知道,有一双金色的眼睛,透过门缝注视了她很久很久。
第三天,玄霄换了新花样。
他**了少女身上的封印,用妖藤将她吊在了半空。
石室中央悬浮着十二盏狐火灯,每盏灯都映照出不同的恐怖景象。
剥皮抽骨的妖族刑罚,人族与妖族厮杀的战场,还有……"这是千年前的**大战。
"玄霄站在光影交错处,银发无风自动,"你们人族背信弃义,偷袭我妖族圣地。
"云昭眯起被强光刺痛的眼睛,"我从未听说过这些。
""当然。
"玄霄冷笑,"胜利者总会改写历史。
"他突然挥手,所有画面都变成了一片花海。
"知道我最想去人间看什么吗?
"他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牡丹。
妖界没有这种花。
"这突兀的转折让云昭一怔。
"我偷看过一幅《洛阳牡丹图》。
"玄霄的尾巴轻轻摆动,语气忽然变得像个普通少年,"那么大的花朵,层层叠叠的花瓣……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么香。
"云昭想起王府后花园那株魏紫。
每年春天,爹都会带她去赏花…… "确实很香。
"她不由自主地说。
玄霄猛地转头看她,竖瞳微微扩大:"你见过?
""我家后院就有一株。
"少女下意识回答,随即警觉地闭上嘴。
玄霄却来了兴致。
他解下妖藤,拽着云昭来到石室另一侧。
这里竟摆着一张白玉案,上面摊开着数十卷画轴。
"这些都是从人间流落来的。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一幅绢画,"你看,这种黄瓣白芯的叫什么?
"云昭看着画上熟悉的姚黄牡丹,喉咙突然发紧。
父亲最爱画牡丹……"不知道?
"玄霄眯起眼睛,"那换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都不知道我叫什么,还好意思折磨我这么多天。
见少女半天不说话,玄霄伸出纤细的食指,随着声音一下一下戳在少女的脑门上。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最后问你一次,说不说!
""云卷山河动,昭日照兵锋。
我叫云昭。
"云昭是个识时务的人,给了台阶,那咱们必须得下啊!
"云昭,云昭..."玄霄在嘴里反复念叨了几次,"嗯,还算个好名字吧。
就是和我的名字比起来,差了那么一点点。
""真是自恋..."云昭小声嘟囔着。
"你嘀嘀咕咕是不是又在骂我!
"玄霄又用那双妖异的大眼睛瞪着云昭。
"啊?
没有啊?
你听错了吧,我怎么可能会骂你,你定是听错了。
"
小说简介
网文大咖“若玉”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洗骨池上烬》,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玄霄云昭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哈哈哈哈!小爷我终于溜出来了!~"寒冰湖面上,正有一个旋转着的光晕, 看起来应是一个类似于门的物件。其上,有一只银黑色的九尾小狐狸,正兴奋地仰躺着打滚,看起来快活极了。"我倒要看看,这人间有什么我来不得的!我这一走,不在人界玩个三年五载,我绝不回..."正嚣张地口出狂言的小狐狸,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懵逼地抬头向上一看。"哎哟我!"小狐狸还没反应过来,就己经被砸回了妖界。狼狈地从身上的东西下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