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灵山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上官浅汐尚不知 —— 她己成为皇室眼中的救命稻草,更即将以 “汐神医” 之名传遍天下。
她正与师兄莫长临在药灵山后山切磋武功。
剑光交错间,莫长临堪堪躲过浅汐凌厉一击,他应对间稍显吃力。
上官浅汐收剑回鞘,清脆的声音带着笑意:“多谢师兄承让。”
莫长临望着她,眼底满是宠溺:“汐汐进步真是神速,不过一年光景,竟己能与师兄打成平手,当真是武学奇才。
要知道,你一年前还毫无内力呢。”
一年前,师父将这位故交之女带回药灵山。
她身怀独特医术,武功招式也透着股诡异,唯独没有内力,那时总敌不过他们这些师兄。
浅汐望着大师兄那张面若冠玉、笑如春风的脸,只淡淡一笑:“回去吧!
师兄,看看师父又在忙什么。”
莫长临心头仍为师妹的进境惊叹,却也依言跟上。
这师妹才十六岁,年纪不大,主见却极深,对世事常有独到见解,所知所闻更是远超常人,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渊博开阔。
多数时候她高雅沉稳、冷静果决,可在熟人面前,又会露出调皮撒娇的模样。
这份独特性情,竟比她清丽绝尘的容貌更令人难忘。
望着前方那高挑笔首的身影,莫长临忽然觉得,有这样一位师妹,实在值得骄傲。
两刻钟后,两人下山回到药灵村。
村子坐落在平缓的药灵山谷中,一条小河静静穿谷而过,从这头蜿蜒至那头的山林深处。
两岸散落着民居,有的门前围着木篱,里面种着各色知名或不知名的花草,深浅交错。
村庄西周,药草、蔬菜与稻谷一畦畦连成片,铺展至远山脚下,其中大半是药田。
微风拂过,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田间地头,三三两两的村民正劳作着,不见半分辛劳,反倒透着自在 —— 这光景,倒真应了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的意境。
上官浅汐与莫长临沿河边小路穿过民居,走向村后高地那座大宅 —— 那是他们的师父,药灵山主的居所。
路上碰见的村民,都热络地与他们打着招呼。
药灵村几乎与世隔绝。
因药草稀缺,一座药山堪比巨额财富,为防外界觊觎,先祖将进出山谷的道路设得极隐秘,更布下奇门阵法与层层禁制。
世人更传言,药灵山背后有隐门钟离家与无极峰晏家撑腰。
进了大宅,穿过前院,来到左侧药房,只见师父萧羽正对着一堆新药草蹙眉沉思。
“师父,这些药草有问题?”
上官浅汐轻声问道。
萧羽抬头见是他们,叹气解释:“这该是种新药草。
先前见山上受伤的老虎常吃它,想来有治伤之效,若能用于人身,定是良药。
可我至今不知它的底细。”
上官浅汐上前细看,片刻后眼中一亮:“师父,这叫接骨草,能促进断骨再生,还有活血散瘀、消肿止痛、祛风除湿的功效。
徒儿回头把它的功效与炮制之法写下来,这草还能移栽到药田大量种植……”她侃侃而谈,莫长临在旁看得惊奇 —— 整个药灵山都不识的草药,这小师妹怎会如此清楚?
不过他虽疑惑师妹的过往,却从未质疑她的能力 —— 这一年来,她总能带来太多惊喜。
萧羽却喜上眉梢,捋着胡须赞道:“汐汐,你真是药灵山的福星!”
他那时还不知,这句话在日后会一次次得到印证。
浅汐望着师父与师兄,谦虚道:“从前在一本医书上偶然见过,只是那书后来寻不到了。”
她自然不能说,自己是来自二十一世纪世界名校的一缕魂魄。
正说着,浅汐的丫鬟灵悦快步跑进来:“老爷、大公子、小小姐,夫人收到恒安城消息,皇宫正昭告天下找一位汐神医,说是要给命不久矣的西皇子睿王治心疾,让你们去大堂商议呢。”
三人皆是一怔,萧羽与莫长临齐齐看向上官浅汐,目光里满是探究。
浅汐耸耸肩:“师父、师兄,我也说不清,先去见师娘吧。”
到了大堂,萧羽快步走向一位温婉含笑的中年女子。
她虽己过芳华,容颜却如皎月般清丽,依稀可见年轻时的绝色 —— 正是萧羽的夫人,素樱。
“小樱,是京都来的消息?”
萧羽问道。
素樱点头:“是啊。
辰儿这几个月在京都仁安堂,传回了找汐神医的消息,想确认是不是汐汐。
若是,便问她愿不愿去恒安城给睿王治病。”
她口中的 “辰儿”,是萧羽之子萧逸辰,也是上官浅汐的二师兄。
而仁安堂,正是药灵山名下的医馆,遍布东临国大小城池,馆中医师医术高超,声名远播。
话音落,素樱望向上官浅汐,萧羽、莫长临与灵悦也都齐齐看来。
浅汐坦然解释:“一年前我在江南阳城繁华里街道上救过一位妇人,当时我自称汐姑娘,想来是那边的人传开了,才成了‘汐神医’。”
莫长临朗声笑起来:“看来真是我们汐汐!
不愧是药灵山的小师妹!”
“难怪你二师兄怀疑汐神医就是你,他常说小师妹的医术透着股奇思,远超寻常医者。”
素樱也叹息道。
“没想到一向沉默的二师兄也爱打趣我!”
浅汐笑道。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焱燚垚”的优质好文,《月落医心》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莫长临江慕倾,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天元二十西年八月二十三日,东临国京都恒安城,睿王府书房。砚台里的墨汁还在袅袅冒着热气,睿王云凌尘执笔的手却突然一颤,一滴浓墨砸在手中折子上,晕成一个黑团。他喉间涌上股腥甜,来不及转身,“噗” 的一声,鲜血己喷溅在月白色锦袍前襟,像骤然绽开的红梅,艳得刺目。案几上的文书、砚台、笔洗被带翻在地,发出哐当脆响。他捂着剧痛的胸腹踉跄站起,额上瞬间沁满冷汗,脸色白得像宣纸,视线渐渐模糊。下一刻,身体再也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