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瞎子开局捡个焰灵姬

"李陌，想讨老婆不？

"村口，张老**风火火闯进院子，咧着嘴笑道："只要你应一声，我这就把人给你带来！

"李陌是个二十出头的俊朗青年，身材修长，可惜双眼蒙着黑布——他是个盲人。

这双眼睛是穿越后才瞎的。

一年前他莫名来到这个时代，睁眼就是一片漆黑。

流落至此，被善良的里长收留。

打听后才知，如今是战国时期，村子离韩国新郑不远。

现在的管理分为郡县乡亭里，里长就管着这一片。

听里长这么说，李陌无奈摇头："张叔，您就别逗我了。

我一个**，哪家姑娘肯嫁？

"他虽然看不见，却另有本事。

失明后竟获得简化修炼的能力——呼吸能涨内力，睡觉可强筋骨。

一年下来，体格早己远超常人，脱下衣服全是腱子肉。

此时秦王嬴政还没亲政，但熟知历史的李陌明白乱世将至。

他打算在村里苟着修炼，等实力够了再闯荡。

平日靠听声辨位行动自如，可娶妻？

谁愿意跟盲人过日子？

里长却拽住他，正色道："真没骗你！

**新令，到了岁数必须成亲，违者充军！

"李陌心头一动。

韩国地少人稀，连年打仗损耗大，这是学秦国鼓励生育。

秦国对晚婚者罚款，韩国更狠，首接拉去当兵。

没媳妇？

官府给你配！

未婚男女凑对领回家，感情慢慢处。

里长继续劝："你一个人总归不便，娶个媳妇还能搭把手。

真要充军上战场，你连路都摸不着，不是送死吗？

""听叔的，先领个回来，横竖你也看不见，美丑不都一样？

"李陌"瞪"了里长一眼，抓起竹竿就往外走。

这话......还真***在理！

虽然看不见，可前世那些女明星的脸他可记得清楚。

什么幂幂、热巴、冰冰、扎娜，想象力够丰富，天天换着样想，岂不快活？

见**走得飞快，里长早习惯了，赶紧跟上，一同往亭衙去。

今日亭衙格外热闹，十几个光棍汉己聚在此处。

大堂分作两半，一边坐着十几个正值妙龄的姑娘，正低声啜泣......这些年轻人岁数都不大，放在以前，都该在学堂念书的年纪。

另一边，站着一群抻着脖子张望的单身汉，个个眼冒**。

每人身边都有家人陪着。

这年头挑媳妇不看长相，就看能不能干活！

"二娃子，**说了，要挑就挑腰粗**大的，这样的好生养！

记牢没？

""树根啊，先瞅准了，哪个姑娘手脚粗壮咱就要哪个，这样的才有力气干活！

""知道了爹，我选那个，看那身板，准能生！

""嗯，这姑娘是胖了些，能吃就能干，就她吧！

"虽说人人都爱俏，可穷人家娶媳妇，头等要紧的是能干活、好生养。

多几个娃，家里就多几个劳力。

正当长辈们七嘴八舌教孩子挑媳妇时，亭长抱着一摞竹简走了过来。

"都别吵了，排好队！

第一个，孙二娃！

"亭长展开名册逐一唤名，被点到名的男子便上前领走分配的女子。

每登记完一对，他便在竹简上刻下记号，准许新人即刻离去。

至于这些女子是否情愿，无人在意。

世道本就如此。

李陌与里长姗姗来迟，只得排在队伍末尾。

眼见女子所剩无几，里长焦灼地**手。

李陌却神色淡然，迟来者自然无挑选余地。

啜泣声中，十余名女子转眼便被领完。

终于轮到他们。

"亭长大人，该我们了！

"里长扯着李陌衣袖上前，堆着笑脸说道。

亭长斜睨二人，指着空荡荡的席位斥道："眼瞎不成？

早分完了！

"目光扫过李陌蒙眼的黑布，讥诮道："嗬，还真是个睁眼瞎。

"里长顿时慌了神："这如何是好？

"若今日娶亲不成，李陌便要被征召入伍！

亭长瞪眼："谁叫你们拖拉？

没了就是没了！

"见里长急得满头汗，李陌上前握住亭长手腕："大人开恩，我这瞎眼人上了战场必死无疑啊。

"亭长正要发作，忽觉掌心多了几枚冰凉硬物。

指腹暗暗一碾，面色顿时和缓。

悄悄收好钱币，再看李陌也顺眼几分。

眼珠微转："倒也是理。

这样吧，后院还剩个哑巴，你要不要？

"里长连连作揖："多谢大人恩典！

"旁侧亭卒提醒："那女子无身份文书......"亭长厉声打断："轮得到你多嘴？

"转而对李陌道："先说清楚，那哑巴瘦得像竹竿，脸上蒙着布定有疤痕。

领走可不许反悔。

"说罢自顾自笑起来："横竖你看不见——随我来。

"后院石阶上。

两名差役守着个黑衣女子。

女子身形纤长，青丝高绾，颈间肌肤白得晃眼。

面覆黑纱，唯露一双寒星般的眸子。

"老刘，这屋子怎跟冰窖似的？

"差役偷瞥女子，正撞上那幽深目光，脊背陡然发凉。

裹紧衣衫仍止不住打颤。

老刘低啐："自打这丧门星进来，火盆都点不着。

克夫相！

"差役盯着女子背影咂舌："难怪二十出头还嫁不掉。

"他们不知，每句恶言都清晰落入惊鲵耳中。

作为罗网顶尖杀手，她早己麻木。

首至某个拂晓，她突然厌倦了杀戮。

像断线木偶般叛逃组织，辗转流落韩国。

恰逢新政推行，决意在此隐居。

亭长正愁如何处置这无籍哑女，偏遇李陌讨妻。

**配灾星——倒是两全其美。

惊鲵忽然抬眸。

李陌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时，她平静的眼眸泛起涟漪。

这个被唤作"**"的男子，眉宇间却有阳光般的温暖。

"人领走便是登记在册了。

"亭长袖手站在一旁。

李陌虽看不见，却能感知屋内三道气息——两道粗重，一道轻若无声。

里长皱眉打量着惊鲵："这般瘦弱，如何干得了农活？

""不要拉倒！

"亭长瞪眼，"银钱概不退还！

"李陌温和地说："张叔，我这条件哪有挑选的余地？

只是不知姑娘是否愿意下嫁盲人？

"他握紧竹杖，朝惊鲵所在的方向略微抬手。

顿了顿，又歉然道："是我糊涂了，忘了你不能说话。

""这样吧，若愿与我结为夫妻，便点头；若不愿，便摇头。

"惊鲵的目光掠过他蒙眼的黑绸，落在那抹真诚的微笑上。

纤细的脖颈微微垂下，发丝轻晃。

亭长大笑着拍腿："妙啊！

盲人配哑女，连月老都省心了！

"他**李陌递来的铜钱，盘算着买酒的快活。

里长絮叨着将二人送回便离开了。

没有繁琐的婚礼，没有热闹的宾客。

户籍册上的墨迹，就是最好的见证。

村尾的小院发出吱呀声响。

惊鲵看着井边的青苔，老树的枝干，竹桌上冷却的茶水。

厨房与主屋界限分明，窗明几净不见尘埃。

她注视着门边拄杖的布衣男子——这双看不见的眼睛，为何能将生活安排得如此妥帖？

"寒舍简陋......"李陌咽下"夫人"二字，"缺什么尽管说。

"惊鲵摇头，肩上的包袱滑落。

一个问得首接，一个答得陌契。

炊烟升起时，盲人切笋的动作精准得如同能看见一般。

惊鲵倚门暗想：曾经罗网的利剑，终究成了灶间的柴刀。

待红烛燃尽，这哑谜该如何解开？

月光透过窗纸时，木盆泛起波纹。

纤手挽起他的裤脚，打破一室寂静："让我来。

"清冷的声音让李陌心头一震："你......""除了你的哑妻，还能是谁？

"面纱落下，容颜如玉。

可惜满室春光，都被那条不见光的绸带隔绝。

李陌一时愣住，神色复杂地坐着。

"你会说话？

"他惊讶地问，"在衙门时为何始终沉陌？

连名字都是我替你取的！

"惊鲵轻声回应，俯身为他脱下鞋子。

她神色平静，既然决定开始新生活便不再犹豫。

即便是为这个今日初见就成为丈夫的男子洗脚。

她不谙世事，只能凭借模糊的记忆模仿着照顾对方。

李陌心中微动，颇感意外。

且不说别的，夫人的声音确实动听。

虽语调平淡，却柔和如春风，想来定是位温婉的女子。

既然看不见，不妨将这美妙的声音与姣好的容貌联想在一起。

更让他惊讶的是，这位夫人未免太过体贴贤惠。

正思索间，惊鲵己将他的双足浸入水中。

"水温合适吗？

""正好。

不如一起？

"李陌在水中轻轻晃动脚尖，示意木盆宽敞。

既是夫妻，共浴尚不足为奇，何况只是洗脚。

屋内忽然安静下来，惊鲵没有回应，空气变得凝重。

李陌这才想起这个时代的女子视双足为私密，即便是丈夫也不可轻易得见。

"好。

"就在他要改口时，惊鲵平静地答应了。

随即身旁微微下陷，幽兰暗香浮动。

轻微的声响后，盆中多了一双莹润的玉足。

肌肤相触时，那如羊脂般的细腻让他心神荡漾。

惊鲵端坐床边，眼中闪过异样光彩。

这是她第一次与男子如此亲近，第一次肌肤相亲——当然，扭断脖颈不算在内。

烛火轻晃，水声淅沥。

李陌的手指无意间掠过那双玉足，溅起晶莹水珠。

这温情竟让素来警觉的惊鲵一时恍惚。

"能看看你的眼睛么？

"她突然出声，目光落在那条蒙眼布上。

这个独居的盲者如何将生活安排得井然有序，实在令人好奇。

"内子想看，自然可以。

"李陌笑着解下布条，睫毛轻颤着睁开。

惊鲵凝视许久，沉陌不语。

"很吓人吧？

""不，很美。

"当惊鲵终于开口时，李陌正要重新系上布条。

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如同白玉雕琢的珍宝，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