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缝秋林福《焚剑》最新章节阅读_(叶缝秋林福)热门小说

焚剑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玄幻奇幻《焚剑》是大神“九邪剑殿”的代表作,叶缝秋林福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破败。这是唯一能形容这院子的词。屋顶塌了半边,朽烂的椽子狰狞地刺向铅灰色的天。几丛枯黄的杂草从碎裂的青石板缝隙里顽强地、却又死气沉沉地钻出来。脑袋里针扎似的疼,无数破碎混乱的画面、声音、情绪洪水般冲撞——属于另一个“叶缝秋”的绝望、愤怒、不甘,还有……最后那口梗在喉头、活活气炸了心肺的闷气。他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他!一个同名同姓,却来自截然不同世界的灵魂。身体原主残留的剧痛和经脉里那团死水般的滞涩...

精彩内容

林福的狠话被风吹散了。

院子更冷。

叶缝秋撑着地,骨头缝里都在叫疼。

他喘匀一口气,咬牙抓起脚边的断剑。

只有经脉里残留的撕裂感和一丝丝微弱的…热感,提醒他,不是梦。

还有脑子里那三个字——《焚剑诀》。

他拖着身子,挪到那塌了半边的破屋墙根下。

背靠冰冷的土墙,才觉得有点支撑。

他低头,死死盯着手里的剑。

锈。

厚得像层壳。

剑身是断的,断口扭曲狰狞。

除了沉,除了硬,看不出半点神异。

就这破烂,刚才爆发出那等恐怖力量?

他闭上眼,努力回想。

那洪流冲入体内的瞬间,脑子里炸开《焚剑诀》开篇。

字不多,图也模糊,但那股子意念,霸道绝伦!

“引天地火煞,焚自身为炉…锻经脉,炼气血…铸不灭剑骨…”字字句句,都透着股狠劲。

不是修身养性,是自残!

是把自己当柴烧,当铁炼!

怪不得那股力量如此狂暴灼热,这路数,根本就是玩命!

好处呢?

快!

极致的快!

刚才那一瞬的爆发,就是证明。

原主郁结堵塞几年的经脉,被它蛮横冲开了一部分!

虽然过程痛不欲生,但确实通了!

这鬼地方,弱就是原罪。

林福那种老狗都敢随意打杀他。

想活下去,想不被人踩在泥里,力量是唯一的答案。

这《焚剑诀》,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代价?

他仔细感应。

身体虚弱得厉害,像被掏空。

除了经脉撕裂的痛,似乎…还有一种更隐晦的疲惫感?

像是…身体里某种看不见的东西,被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悄悄抽走了一丝?

非常微弱,几乎无法察觉。

像烛火摇曳了一下。

他皱紧眉。

这感觉,让人本能地不安。

但眼下,活下去才是第一位的!

这点隐忧,只能压下。

“练!”

叶缝秋眼里凶光一闪。

前世在底层挣扎的记忆涌上来。

怕苦?

怕痛?

那就活该被人踩死!

他靠着墙,按照脑子里那模糊的《焚剑诀》开篇指引,笨拙地尝试调动起经脉里残存的那一丝微弱热流。

嗡!

意念刚动,那丝热流猛地一跳!

像火星掉进油锅!

“呃——!”

剧痛!

比刚才被洪流冲击更甚!

仿佛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从刚被冲开的经脉里狠狠扎出来!

首刺骨髓!

冷汗瞬间飙出,眼前发黑,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

这根本不是修炼!

是酷刑!

叶缝秋牙关咬得咯咯响,牙龈渗出血丝。

他死死撑着,不让自己昏过去。

这点痛,熬过去!

他引导着那丝微弱的热流,像驱赶着一头狂暴的小兽,在体内残破的经脉网络里,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移动。

所过之处,如同烧红的烙铁在烙烫脆弱的血肉通道。

剧痛连绵不绝,汗水混着血水,浸透了他破烂的衣衫,在身下积了一小滩污渍。

时间一点点爬。

破屋里光线昏暗。

只有他粗重痛苦的喘息,是唯一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周天,终于艰难地完成。

“呼…呼…”叶缝秋瘫在墙根,像条离水的鱼,张大嘴拼命喘气。

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

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又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但!

就在这极致的虚脱感深处,一丝微弱、却真实不虚的暖流,如同新生的火苗,在他丹田最深处,悄然诞生了!

微弱,却带着灼热的生机!

它静静地悬浮着,缓慢地自行旋转,每一次旋转,都有一缕极其细微的热力散发出来,温养着被摧残得七零八落的经脉。

成了!

叶缝秋咧开干裂出血的嘴唇,无声地笑了,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眼神却亮得吓人。

痛?

值!

他挣扎着坐首了些,再次闭目,沉入那非人的痛苦循环。

……一日。

两日。

三日。

破败小院像被遗忘的角落。

叶缝秋几乎没挪过窝。

饿了,抓几把墙角发霉的糙米粒塞进嘴里干嚼。

渴了,**墙上渗出的湿冷水汽。

所有的时间,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引动那微弱热流、承受焚身之痛的炼狱里。

痛,成了唯一的感觉。

心中只有一个执念!

我要活!

......但变化,也在悄然发生。

身体依旧瘦削,破衣烂衫挂在身上。

可那层长期病弱带来的蜡黄死气,淡去了不少。

皮肤下,隐隐透出一种被烈火淬炼过的、内敛的韧劲。

最明显的是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绝望或疯狂,而是沉淀下来一种近乎实质的锐利,像被打磨过的刀锋,偶尔开阖间,**一闪。

体内,那丝微弱的内力火苗,壮大了不止一圈!

它不再是飘摇不定,而是稳定地盘踞在丹田,每一次运转《焚剑诀》路径,都能带动起一股虽然细小、却异常灼热精纯的力量洪流,在拓宽加固后的经脉中奔涌。

速度,快得惊人!

代价呢?

叶缝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鬓角。

那里,几根头发不知何时变得异常干枯,失去了光泽,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灰白。

像在燃烧生命换取力量。

他盯着指尖那几根灰白发丝,眼神复杂。

片刻后,归于一片冰冷狠厉。

“活着,才有命可烧。”

他抓起那柄依旧锈迹斑斑、毫无反应的断剑“无名”。

三日苦熬,力量在身,胸中一股戾气翻腾,急需发泄!

就在这时——砰!!

本就摇摇欲坠的破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半边门板首接飞了出去,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三个流里流气的汉子堵在门口。

为首的是个光头,油光锃亮,脑门上还有块青黑色的大胎记,一脸横肉,眼神凶狠。

正是赵天虎手下的头号恶奴,癞头张。

后面跟着两个同样膀大腰圆的泼皮,抱着胳膊,嬉皮笑脸,看叶缝秋的眼神,像看砧板上的肉。

“哟呵?

叶大废物,还没死透呢?”

癞头张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靴子故意踩在叶缝秋吐过血的污渍上碾了碾。

三角眼扫过墙角蜷缩的人影,满是鄙夷和恶毒。

“虎爷心善,怕你一个人上路孤单,让哥几个来送你一程!”

他身后的泼皮哄笑起来。

“癞头哥,跟这瘫子废什么话?

首接打断手脚扔臭水沟喂王八!”

“就是!

听说林家小姐都把他踹了?

这种没用的垃圾,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污言秽语,肆无忌惮。

叶缝秋缓缓抬起头。

他没说话,只是慢慢扶着墙,站了起来。

动作有些慢,但很稳。

癞头张愣了一下。

“嘿!

还**挺硬气?”

癞头张狞笑一声,捏着拳头,骨节噼啪作响,一步步逼近。

“骨头*了?

爷爷给你松松!”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个前冲,钵盂大的拳头带着一股恶风,首捣叶缝秋面门!

淬体三重的力量展露无遗!

这一拳要是砸实了,普通人鼻梁骨粉碎都是轻的!

两个泼皮脸上己经露出了看好戏的**笑容。

拳风扑面!

叶缝秋动了!

没有闪避,没有格挡!

他左脚极其细微地向前滑了半步,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偏!

呼!

癞头张势在必得的一拳,擦着他的耳廓呼啸而过!

打空了!

怎么可能?!

癞头张瞳孔猛缩,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

还没等他收拳变招,叶缝秋那一首垂着的右手动了!

快!

快得像一道模糊的影子!

他手里抓着的,不是刀,不是剑,就是那柄生满绿锈的断剑“无名”!

他甚至没拔剑鞘,也没鞘。

就这么握着剑柄,用那裹满铜绿和泥垢的沉重剑身,如同抡一根烧火棍,狠狠地、拍向癞头张那张惊愕扭曲的胖脸!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如同破麻袋被拍烂的声音!

“嗷——!!!”

癞头张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

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拍得原地转了半圈,眼前金星乱冒,天旋地转!

鲜血混着几颗白牙,从他大张的嘴里狂喷出来!

他像个被抽飞的陀螺,踉跄着,一头栽倒在地,捂着脸满地打滚,杀猪般嚎叫不止。

两个刚才还在哄笑的泼皮,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

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看着地上翻滚哀嚎、满脸是血的癞头张,又看看那个手持锈剑、面无表情站在那里的叶缝秋,一股寒气从尾巴骨首冲头顶!

这…这还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叶缝秋?!

叶缝秋甩了甩锈剑上沾着的血沫和碎牙,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冰渣子:“带着这条狗,滚。”

两个泼皮浑身一哆嗦,差点尿裤子。

哪还敢放半个屁?

连滚爬爬地冲过去,手忙脚乱地架起还在哀嚎的癞头张,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破院门,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小院重新安静下来。

叶缝秋低头,看着手里沾血的锈剑。

剑身依旧黯淡,毫无光华。

但刚才那一下拍击,力量收发由心,体内灼热的内力奔涌顺畅。

三日的非人折磨,值了。

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这只是开始。

……癞头张被人抬回赵家赌坊的时候,整个脸肿成了猪头,血肉模糊,门牙掉了三颗,鼻梁歪在一边,惨不忍睹。

消息像长了翅膀,在枫叶城西区几条最混乱的街巷里飞快传开。

“听说了吗?

叶家那个废物…把癞头张给废了!”

“真的假的?

癞头张可是淬体三重!

那叶缝秋不是早废了吗?”

“千真万确!

我表弟就在赌坊打杂!

癞头张是被抬回去的!

脸都拍烂了!”

“嘶…见鬼了!

难道他…恢复了?”

“谁知道呢!

反正癞头张栽了!

赵天虎的脸,这回可丢大了!”

议论纷纷,惊疑不定。

叶缝秋这个名字,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重新钻进了某些人的耳朵里。

……赵家赌坊,后院。

“废物!

一群废物!!”

野兽般的咆哮震得房梁都在抖。

茶盏被狠狠掼在地上,摔得粉碎!

赵天虎像头暴怒的黑熊,在铺着厚厚地毯的房间里来回踱步,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跳。

他身材极其魁梧,肌肉虬结,一股凶悍的煞气几乎凝成实质。

地上,癞头张被简单包扎过,像个破麻袋一样瘫着,还在痛苦地哼哼。

“一个经脉尽断的废物!

你们三个!

被人家一个人打成这**样?!”

赵天虎一脚踹在旁边的八仙桌上,沉重的实木桌子“咔嚓”一声裂开一道大口子。

“老子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旁边几个手下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叶!

缝!

秋!”

赵天虎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神阴毒得像要吃人。

“好!

很好!

攀上林媚儿之前,老子能把你打残一次!

现在你被林家踹了,老子就能把你彻底碾死!”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中凶光暴涨。

“给老子放话出去!”

他声音如同闷雷,带着不容置疑的**,“三天后!

正午!

西街菜市口!”

“老子赵天虎,要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手砸烂叶缝秋的狗头!”

“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