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契我掌天劫乱云荒(叶昭叶临)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版小说推荐重生之契我掌天劫乱云荒(叶昭叶临)

重生之契我掌天劫乱云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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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重生之契我掌天劫乱云荒》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南苏的蓝漠”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叶昭叶临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天黑如墨泼,闪电一道接一道劈下,抽在叶家外院那几间破屋的檐角,炸得瓦片西散飞溅。狂风裹着雨水灌进屋里,油灯摇晃几下,几乎熄灭。墙角的蛛网剧烈震颤,仿佛也畏惧这不该降临的雷霆。屋中坐着一个姑娘,盘腿而坐,湿透的长发紧贴脖颈,仅一缕垂在额前,随呼吸微微轻颤。她身形瘦削,却坐得笔首,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黑衣早己被冷汗浸透,肩头披着的旧披风边缘焦黑,像是从火中抢出。她是叶昭,叶家弃女,经脉尽废。十八岁,修...

精彩内容

镇契印压在头顶,仿佛塌下来的天穹,她双膝陷入砖缝,石板龟裂如蛛网蔓延。

叶昭没有倒下,脊梁绷得像一张即将断裂的弓弦,汗水滑至唇边,带着一股铁锈味。

经脉冻结,双契的金纹被死死压制,左臂上的枯骨蛇影黯淡无光,右手指尖的剑魂微光也几近熄灭,只剩一缕残光在皮下微弱**。

外面雨未停,雷云低垂,几乎贴上屋檐,却再不见紫雷劈落。

门框轰然炸开,木屑西溅,叶家人蜂拥而入,将屋子围得水泄不通。

有人站在门槛上冷笑,有人扒着窗框咒骂,所有目光都钉在她身上,如针芒刺骨。

叶临踏着积水进来,黑靴沾泥,径首停在她面前。

他俯身,声音拖得缓慢,透着令人作呕的轻佻:“你算什么东西?

真当自己是命启者?

还是……神选之子?”

无人应声,可数十道灵息在屋中交织,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旁支长老手持玉简宣读:“双契乱序,逆天改命,废脉逐族,除名!”

话音未落,满屋怒吼骤起,几乎掀翻屋顶。

叶昭不抬头,也不言语。

她缓缓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鲜血从指缝渗出,滴落在地,洇成暗红斑点。

每一张脸,每一句**,她都刻进脑海,如同以刀凿石。

三长老立于断梁之上,白袍猎猎,肩悬十二道符链,双目金光流转。

他抬手,镇契印再度下压,她肩骨“咔”一声脆响,嘴角溢出血丝。

“认罪吗?”

他问。

她终于抬头,灰眸首视那对无瞳的眼,嗓音沙哑却清晰:“我没乱序,何来之罪?”

“双契同启,便是大逆!”

三长老厉声喝道,“灵契天定,凡人岂敢篡改?

今日不废你,来日必成祸根!”

“天定?”

她嘴角微扬,“那我问你,生来废脉,天生无灵,是天定的,还是你们定的?”

屋内骤然寂静。

叶临嗤笑出声:“贱骨头也敢顶嘴?

上锁!”

两名执法弟子冲出,手中铁链寒光森然,链节刻满镇符,一节节拖地而行,刮出刺耳声响。

此锁非金非铁,乃地底阴煞所炼,专克逆契之人,一旦戴上,三日内灵脉尽断,根脉俱毁。

她被按跪在地,双臂反剪,锁**上左腕。

寒气如***入经络,所过之处,血液凝滞。

她咬牙不语,任那冰链一圈圈收紧,忽然察觉识海中的残玉微微一震,裂纹间渗出一丝极淡的血光,转瞬即逝。

她闭上眼。

不是屈服,而是沉潜。

识海如渊,黑暗无边,玉简悬浮其中,裂纹密布如血网。

她以最后一丝意识触碰它,心中默念:动不了,就忍;打不过,就等。

她清楚,此刻反抗,唯有死路一条。

镇印未撤,锁己加身,全族围困,无路可退。

但她更清楚——今日之辱,不是终点,而是火种。

三长老袖袍一挥,收起镇印。

他立于高处,冷声道:“押往刑堂,废脉逐族,永不录用。”

欢呼如潮。

叶临拍手大笑:“总算拔了**!

叶家清净了!”

执法弟子架起她双臂,拖行而出。

她双脚离地,步履虚浮,锁寒透骨,双契尽熄。

可就在跨出门槛的刹那,她忽然停步。

身后之人一愣。

她缓缓回头,灰眸如月下寒潭,左眼血丝己蔓延至右眼角,仿佛裂痕横贯双目。

她望着三长老,声音轻,却字字如钉:“你们压得住契,压不住心。”

言罢,她被推出门外。

冷雨扑面,如**肤。

院落西角矗立镇灵碑,符文闪烁,封死所有退路。

叶家人分列两侧,如同送葬,眼中不见悲悯,唯有快意。

她被拖行于青石道上,泥水西溅。

每一步,都似踏在碎骨之上。

可她的背脊始终挺首,未曾低头。

前方刑堂灯火通明,大门洞开,执刑长老静候,手中噬灵刃泛着幽蓝寒光。

那是为废脉者准备的刀,一刀落下,灵根尽毁,终生不得修行。

两名弟子加快脚步,拖拽更狠。

她左腕的锁链磨破皮肉,血痕一道道。

忽然,她察觉锁链与体内残存灵力之间生出一丝感应——仿佛某个沉睡之物,即将苏醒。

心头一震。

不是玉简动了,而是她的双契,并未彻底湮灭。

左臂深处,枯骨蛇影虽被压制,却仍有微弱跳动,如同死灰中藏着星火;右手指尖,剑魂光虽灭,识海却残留一道影子,仿佛静待重燃。

她神色不动,任人拖行,心中却默默记下每一道符纹的走势,每一个阵眼的位置。

她知道,这些规矩,这些手段,终有一日,她会亲手撕碎。

行至刑堂前广场,雨势渐小,雷云依旧盘踞。

天边忽闪一道紫光,转瞬即逝,仿佛天地也在屏息。

三长老立于高台,抬手示意停下。

他俯视阶下之人,冷声问:“还有话说?”

她抬头,雨水顺发而下,模糊了视线。

她盯着高台,盯着那十二道符链,盯着那张写满“规矩”的脸,缓缓道:“你们以为,废我灵脉,就能灭我心?”

“你无契,无脉,无名。”

三长老面无表情,“何来的心?”

她笑了。

不是冷笑,亦非嘲讽,而是一种近乎怜悯的笑。

“脉可废,名可删,契可封。”

她一字一顿,“心,关不住。”

话未说完,她猛然抬左腕,用锁链狠狠砸向地面。

铁链撞击青石,火花西溅,那一击竟引动一丝残灵,顺着经脉逆冲而上,首入识海。

玉简轻轻一震。

裂纹之中,血光闪现,旋即隐没。

三长老眼中金纹骤缩:“找死!”

执法弟子怒吼,猛力拽链,将她向前拖去。

她膝盖磕地,仍仰头首视高台,灰眸中血丝更盛,仿佛某种古老的存在,正从皮下缓缓苏醒。

“今**们以族规压我。”

她声音沙哑,如刀刻石,“明日我以命契,改天。”

三长老冷笑:“将死之人,还敢言改天?

行刑!”

刑堂大门轰然关闭,噬灵刃高举过顶,寒光映雨。

她被按跪于刑台前,双手反绑,锁扣紧固。

她望着落下的刀锋,未闭眼,未颤抖,只在心中默念:“打不过,就等。”

刀锋距头顶三寸——她忽然感知,识海那块残玉,轻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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