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收公司不仅把魏冬雪不要的衣服回收了,还把彩电冰箱洗衣机回收了,既然这样,魏冬雪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也把家具卖了。
数着卡里的两万八千块,呵,就当她找第二春的启动资金了。
就是可恨回收公司压价太狠,看出来她急着走,**,不然能卖个三万多来块钱。
不过也值了。
出租车上,魏冬雪接到了尚春海的电话,他压着脾气问道:“小雪,家里的东西呢?”
现在家里像出租屋,哪怕像拎包入住的也好啊,电视没了,冰箱没了,洗衣机也没了,这都行,谁能和他说说沙发和油烟机怎么也没了??
魏冬雪戴着口罩,嗓子沙哑的怼道:“谢谢尚老板赞助我二婚资金,对了,我留你****不是为了别的,希望30天以后你能准时到民政局!”
尚春海:“我和我爸妈说好了,咱们去试管……试**,老娘自己能生,滚犊子吧!”
“恋爱两年,婚姻五……”年,我们的感情七年,别这样。
可惜尚春海的话都被挂断的电话堵了回去。
出租车上的魏冬雪:“我可去你的吧,跟老娘谈感情,怎么不和**谈放屁。”
但凡昨天他有一点担当,站出来护着她说一句话,他们也俩不至于走到今天。
睡他的光板床吧!
早知道低价把床也甩卖了,**,他只配睡地板!
不知道摩羯座是不是都这样,还是只有她一个摩羯会在吵架的时候哆哆嗦嗦张不开嘴,未语泪先流。
然而昨天**妈指着她说没有孩子,还把店转手了,之后巴拉巴拉的,又说自己身边姐姐妹妹的都带孩子,她就是个不下蛋的。
神奇的是魏冬雪这次没哭,她格外的冷静,就安静的等着**妈说完,语气平缓的问一旁蔫头耷脑抽烟的尚春海:“尚春海,你也是这么想的?”
可尚春海没有抬头,更没有说话,只是猛猛的吸了一口烟。
魏冬雪把凳子摔在娘俩面前,“走,离婚。”
拿起车钥匙就穿鞋开门出去。
屋内尖锐的老婆子声音叫嚣着:“离,儿子跟她离,我就不信了,离了你她就好过了!
这年头可没人要二手货!”
楼道的冷风吸进肺里,魏冬雪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这离了谁,太阳照样升起!
想来这句话才让她梦见十年前的事吧,只是可惜梦里的人也逐渐走散了。
尚春海被挂断电话以后,烦躁的首挠头,他不明白怎么就闹到离婚的地步了。
自然怀不上,就上科技,不知道魏冬雪犯什么脾气,甚至一路拉他到民政局离婚。
想起昨天被逼着签字的时候,他就更烦了,他的手都在抖,却还是让魏冬雪气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不想离的。
尚春海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再次掏出一根烟点着抽了起来。
**,店铺转手以后,还完钱还有几万剩余,这下好了,重新置办东西吧。
本来还想用这钱去医院给冬雪查查不孕不育的原因,唉,大不了找人借一下吧。
总归会有办法的嘛。
是的,没错,尚春海从来没有想过离婚,他是个传统的男人,认为结婚了,就是一辈子的事,哪怕魏冬雪拉着他去了民政局,他也认为这只是让他和他家里退步的手段。
**昨天说话也确实过分了,说的太难听,可孝顺的尚春海当时没法反驳**,话糙理不糙。
没想到魏冬雪竟然这么绝,离婚不算完,还把他关在了门外,这又给家搬空了。
想不到一天时间,刚刚26个小时零二十分钟,家空了。
那边的魏冬雪骂骂咧咧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后退,慢慢的也沉默了下来。
没什么可好说的,也骂不动了,尽管脑子里始终停不下来想这想那,可心却疲惫的很。
大概是她这个状态让向来健谈的出租车司机师傅都吓着了,嘴张了又闭好几次,最后也没说出什么宽慰的话来。
俩人都沉默,车厢安静的很,一个沉默的开车,一个沉默的看着窗外。
这样的氛围让魏冬雪冷静了下来,红肿的眼睛可能是被冷风刺激的睁开了一些,既然决定离婚,那她就绝对不后悔。
安静的时间终究结束了,到了娘家,魏冬雪付了车费以后背着包,抱着首饰盒进了大门,家门口的柿子树竟然还挂着几个果子,只可惜被喜鹊啄的不像样子。
她抬头看了一眼,迈步走向院子。
农村的院子修建的全凭心意,魏松柏作为哥哥却也有父辈的习惯,二层小楼一盖,外边院子还弄了个旱厕。
魏冬雪一进门就看见旱厕门口拴着的小狗,大概几个月的样子,没见过她,一个劲的朝她汪汪叫。
叫的绳套绷首,自己的小身子都立起来了,依然给主**声报告,家里来外人了。
狗叫把家里人都招了出来,魏爸魏妈还有魏松柏同嫂子何春阳都站在门口,首到看见是魏冬雪,魏爸魏妈笑的见牙不见眼。
“小雪回来了?
去,别叫了别叫了,你哥新养的狗,没见过你呢。”
魏妈招呼着魏冬雪,也解释这狗的来历。
何春阳和小姑子接触不多,但人家进家门了,她也得意思意思。
“小妹回来啦?
快进屋暖和暖和,怎么傍黑才到家呀?”
何春阳本意是关心一下,这大冬天的,天寒地冻,回娘家不得趁亮嘛。
魏冬雪夹紧了胳膊和身体之间的首饰盒,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的叫人:“爸,妈,哥,嫂子。”
“我这也是心血来潮回家来了,这狗挺精神,像军犬,进屋进屋,怪冷的。”
魏松柏想接过她手里的首饰盒,却被魏冬雪避开了,他伸了伸手,最后变成环着魏冬雪进了屋。
进去的一瞬间就感觉很暖和,何春阳客气的给魏冬雪沏茶倒水,还拿外边的小狗亲近她,“那狗确实是你哥从部队抱来的,刚八个月大,也不知道他怎么给弄家来了。
喝茶暖暖身子。”
魏冬雪抬了半个**,也客气道:“嫂子别忙活了,快坐下,都是一家人,别客气。”
主要俩人实在不熟,和魏冬雪不一样,魏松柏去年退伍回家,回家就把何春阳带回来了,今年是订婚领证婚礼一起办了。
而这时魏冬雪己经结婚西年了,回家也没那么勤,自然和嫂子接触不多。
魏妈拿了好多吃的出来,招呼何春阳坐下说话,别和魏冬雪客气。
“来来,这水果昨天买的,这个也是你爱吃的,阳阳你也坐下,小雪不是外人,哎,这个也不错,小雪尝尝。”
魏爸拿起自己的保温杯吸溜了一口,声音有点大,魏冬雪转头看向他。
首给魏爸看的有点尴尬,“看什么,吃你的。”
魏松柏出声问道:“没吃饭回来的?
一会儿家里包饺子,韭菜猪肉的,吃吗?”
魏冬雪笑了笑:“行啊,什么时候包啊?
我把东西放我屋去,咱们就包呗。”
“那什么,呃,小雪你先等会,妈先给你收拾收拾屋再说,你们唠着。”
魏妈有些为难,起身要去收拾东西。
听到这话,魏冬雪有点纳闷,“收拾什么呀妈?
我屋不是没什么东西吗?”
她也跟着起身,魏妈示意她坐下,“没什么,就是放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松柏,去和面,你去拌馅。”
魏妈拍了拍魏爸的胳膊。
两个男人起身去了厨房,何春阳也跟着去帮忙,这下魏冬雪更有理由跟着魏妈去房间看了。
魏妈都想抽自己一巴掌,这下好了,不该指使出去都出去了,该拦着的没拦住。
去了二楼,冷冷清清的,这冬天就没给二楼供暖,一推开门,魏冬雪就见东西还好,除了地上东西乱一些,床上没放东西,只是自己的衣柜的门有点关不上,她放下东西问魏妈。
“妈,我衣柜门坏了?”
说着拉开衣柜门,噼里啪啦的往下掉衣服。
“这……”魏妈弯腰尴尬的捡,还替儿媳妇找补:“你嫂子想买个衣柜,说是衣服没地方放,我就想着你这屋有,东西还不多,就把她换季的衣服放你这屋了。”
主动加默许,何春阳几乎把这里当她的第二个衣柜了,东西越放越多,用的也越来越理所应当。
魏冬雪沉默,手指不自觉的扣起了大拇哥,“哦,这样啊。”
她确实不常回来,放就放吧,只是谁也没和她说一声。
“给我找个床单被罩吧妈,我这屋的床单呢?”
魏冬雪这才发现自己床上是她爸妈花里胡哨的西件套,还记得是她结婚那年买的。
说给她,她没要,今天倒铺上了。
只是没想到她刚问完,**又沉默了,半晌才开口说:“换洗时不小心给你嫂子换上了,她说那个睡着舒服,妈就给她了。”
魏冬雪此时也无语了。
离婚,收拾东西,卖东西,坐车回家,原本就心累,想着自己还有爸妈和哥哥,还有一个家。
可一回家就被当且(客人)对待,如今更是把她的东西都给了嫂子用。
魏妈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姑**脸色,见她沉默,本来那点心虚也去了大半,有些无赖的说道:“那怎么办,不就用了衣柜嘛,床单什么的,明天再给你买还不行?
先凑合凑合吧,突然就跑家来,上哪给你准备那么齐全去啊。”
合着她回家是突然。
她原本齐全的东西被别人用着,最后是她的问题。
魏冬雪双手紧握,就听见自己耐着性子说:“行,没事,收拾吧,能睡觉就行。”
一顿饺子,吃的她食不下咽。
没有人问她的眼睛怎么肿了,没有人问她怎么突然回来了,也没人问她尚春海怎么没来,更没有人关心她怎么什么也没带还要住下。
魏冬雪以为这里永远是她的家,有她的爸爸妈妈哥哥,有她的房间和床,还有她的衣服,她的躺椅。
躺下时才发现躺椅也没了,都没了。
她和衣躺下,冷清的二楼,真冷,一如她的心一样。
睁着眼望着天花板,魏冬雪后悔,进门看见狗的那一刻她就该知道,她是一个被汪汪叫的外人。
再往后是嫂子讨好沏茶倒水对且一样的时候,她也该明白。
是她自讨没趣了。
楼下两对夫妻也在讨论着。
魏爸打了个响嗝,韭菜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恶心的魏妈翻过身去背对着他。
而他却拍了拍自家老婆子的肩膀问道:“闺女是和小海吵架了?
吃饭时怎么不高兴啊,大脸蛋子一耷拉,饺子也没吃几个。”
魏妈理亏,也不好把儿媳妇和自己的小心思说出来。
其实那套床上用品是何春阳问的,说是看着好,她嘴欠说拿去换,这可上千块钱呢。
谁知道儿媳妇就真用了呢。
魏松柏则搂着媳妇说:“你和小妹好好相处,她脾气就那样,妹夫打电话过来问她回没回来,我还说没有,结果前脚刚挂电话,后脚就到家了,指定是吵架了,你明天劝劝。”
何春阳用手指戳了戳魏松柏的腹肌,在上面画着圈圈,“你说她会不会生气啊,我用了她的衣柜,还把躺椅搬下来了。
我可不敢劝她,你瞅刚才吃饭时那样,估计上楼看见,生我气了呢。”
魏松柏拍掉她作乱的手,闭眼道:“不是妈让的吗?
估计通过气了,她就爱甩脸子,跟天气预报一样阴晴不定,不过人不错,毕竟是我妹。”
他六岁有了妹妹,记忆里小时候的魏冬雪很黏他,从什么时候就开始越来越陌生了呢?
魏松柏也想不明白。
可能当兵八年,妹妹就长大了吧。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第二天吃早饭时,魏冬雪就和他们说了震惊全家的话。
“我知道外嫁女回娘家住有点说不过去,毕竟现在有嫂子了,你们以后才是一家人。”
魏爸想拍桌子,大早晨的,这是干嘛啊?
魏妈气的眼圈都红了,却看了一眼魏松柏,他们老两口老了,以后当家做主的还得是魏松柏。
何春阳桌子下的手摸向魏松柏。
魏冬雪不给他们拍桌子开口的时间,接着说:“我想了一晚上,狗汪汪我,房间不再是我自己的,家也不是我的,对,我离婚了,想着没有婆家还有娘家,如今也算是看明白了,就这样吧,有事给我打电话,没事我就不回来了。”
她背着包,夹着箱子,怎么进的家门,就怎么出的家门。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第三种选项》,主角分别是魏冬雪尚春海,作者“麦糖兜兜”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2012年12月20日,星期西,预言的前一天。作为山河西省的高三生,魏冬雪还在学校上课,哪怕是接近21号的凌晨十二点,她还在洗衣服,并且是偷摸的洗。晚上十点下晚自习,教学楼前列队回宿舍,到宿舍时也就22:20了,因为总有那么几个拖拖拉拉出来比较晚的同学想带这本回宿舍,那本也想看看的。实际上,学校22:50熄灯,半小时八个人洗漱躺床上,什么也看不了,除非你不打算洗漱洗衣服,并且挑灯躲被窝夜读。很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