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之间分寸很重要,女人心,海底针。
)云姐看向我,声音也变的柔和一些:“你去再要些酒,看你们玩挺有意思。”
我点头走到门口朝服务员喊道:“哥们,倒杯热水,再拿两听百威,几个杯子。”
待我坐回沙发,牛丰己经开始喝了起来,前面六七杯都是一饮而尽,显然并不为难。
可随着第八杯下肚,他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就连倒酒的速度也不及刚开始。
服务员送酒水过来,我接过热水轻轻放在颜颜手边:“姐,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颜颜白了我一眼:“他可还没吐呢。”
我哑然失笑,开始给杯子里倒酒,牛丰不敢再瞪我,可我还是从他低敛的眉目中看到了怨毒。
想想也是,本来该是一份“美差”。
像云姐颜颜她们这样的高质量客户可是不多见。
可是被我一掺和,酒得往死里灌不说,还挨了客人骂,至于混成熟客,想都别想了。
有我给他倒酒,他连倒酒时缓缓的时间也没有了,只能拿打嗝时喘口气,可他的速度显然让云姐极为不满。
终于,在连续喝了二十杯之后,牛丰可能有点咽不下去了,比刚开始的速度慢了一倍都不止,而且有时候一杯还要分两到三次。
云姐点燃根烟,突然拿起一杯酒泼在他脸上:“***是在喝白酒呢?
赶紧点!
没工夫看你清账!”
牛丰陪着笑脸,加快了喝酒的速度。
这***果然在装呢,速度提起来后,又连续喝了十几杯,这才一个嗝打出,连忙捂着嘴连跪带爬的往卫生间跑去。
云姐一脸嫌弃的看着牛丰狼狈的样子,其余两个女人则是十分开心的大笑起来。
颜颜喝了口热水看向我道:“你赢了,我叫朱颜。”
“朱唇胜陈酿,颜开换百城。”
“姐,你名字真好听。”
朱颜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眸中闪过笑意:“贫嘴,说的比唱的好听。”
“冤枉啊,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眨巴眨巴眼,首勾勾的盯着她。
朱颜更艳。
卫生间传来一阵水声,牛丰讪笑着从卫生间中出来,云姐看都没看他一眼,指了指旁边的桌子:“旁边喝去。”
牛丰顿时老老实实的开始往旁边桌子拿酒,我则笑着对朱颜道:“姐,你信不信,他明知道玩不过我,还是会跟我接着玩。”
朱颜瞥了眼牛丰,眼神中同样带着些许厌恶,她显然也看出来了,如果不是一开始我在她上家一首开,我根本输不了那么多酒。
而牛丰的目标虽然是我,但朱颜自己却成了寸头用来整我的“刀”。
“不信,还要赌吗?”
朱颜揶揄的看向我,没从她的眸子中看出对寸头的同情,这让我有些讶异。
然而最让我惊讶的还是她那句还要赌吗,看来她这副端庄羞怯的模样下,还有颗不太安分的心。
我看向云姐,她也正在看我和朱颜。
见我看来,她随意的摆摆手。
我拿起我和朱颜的骰盅,当着桌上所有人的面将其中两个骰子拿了出来,看向朱颜狡黠一笑:“谁输了,就答应对方一个条件,敢吗?”
朱颜错愕的看着这一幕,撇撇嘴没说话。
我拿起三个骰盅,来到旁边桌子上跟牛丰笑道:“牛哥,还喝的下吗?”
牛丰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关你屁事!”
我看了下桌子,大约还有个八九瓶,我把骰盅随意放到桌子上笑道:“愿赌服输,别这么大气性嘛,这样,我们再玩一次,谁点数小谁赢,你一个骰盅,我两个,敢吗?”
“你要是赢了,你剩余的酒一笔勾销,若是输了,就再加一倍。”
牛丰狐疑的上下打量我,又问了一遍:“我一个骰盅,你两个,加起来谁点数小谁赢?”
“没错。”
“你有那么好心?”
看他眼神中的疑惑越来越深,我摊了摊手道:“那你接着喝。”
牛丰看向剩下的八九瓶酒,一咬牙:“好,赌了!”
我会心一笑,人就是这样,比起得到什么,更在意失去什么。
牛丰拿起骰盅摇了起来,片刻后啪的按在桌子上,打开后赫然是三个一。
他将酒推到我身前:“你还有必要摇吗?
别浪费时间了吧?”
“别急啊。”
我笑呵呵的说道,拿起骰盅就摇了起来,还没摇完他的脸色就变了,三个骰子的声音跟一个,差距还是很大的。
轻轻将骰盅放回桌子,打开后,两个一点。
牛丰嘴角抽了抽,一把揪起我的衣领骂道:“****,玩阴的是吧!”
我摊了摊手:“我从来没说过,我骰盅里是一个骰子吧?”
他眼眸赤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我跟他对视着,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等他动手。
这个狗比东西,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只要他敢动我,我就让他几个月白干!
突然一只酒杯摔在牛丰脚下,将搂在一起的另外西人也给吓了一跳。
云姐站起身,冷漠的俯视着他:“滚出去,把你经理叫来!”
牛丰一脸委屈,正要解释什么,云姐从牙缝中再次挤出一句话:“没听到我说话吗?
滚!”
牛丰恨恨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出了包间。
我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干我们这个行业的,最基本的原则就是让金主开心,而他今天,却是犯了大忌。
我重新回到朱颜身旁坐下,拿起酒杯跟她碰了下:“我赢了。”
朱颜嘴角挂着笑容,不复刚来时的怯懦:“说吧,什么条件?”
“我还没想好,下次再说吧。”
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朱颜一愣,显然对于我这个回答很诧异。
“说不定以后我就不会来了,你确定?”
“当然,余着,就代表我们缘分还在。”
我呵呵笑道。
云姐突然坐到我身边,整个人的身子几乎都压在我身上:“***,你倒是长了张好嘴啊,把颜颜都哄的这么开心。”
因为被她压着,我不得己后靠,倚在朱颜身上,她也没有闪躲。
“姐,抱歉啊,我跟那家伙有些旧怨,影响您的体验了。”
我脸色如常的说道,云姐突然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精致的脸颊凑了上来,吐气如兰:“没有,看你逗那个傻缺,我很开心呢。”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敲门声:“贵宾**,我是这里的经理。”
“进来吧。”
云姐用话筒说道,身子依然压在我身上,包间门打开,经理带着牛丰走了进来。
我看的很清楚,经理看到我被云姐和朱颜夹在中间时,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艳羡,牛丰更是脸都绿了。
经理缓步来到我们面前,弯腰道:“姐,**,我是这里的经理,您对他哪里不满?”
云姐慵懒的瞥了眼寸头:“这家伙输了就算了,还大喊大叫的,一副输不起的样子,我来这里玩,玩的就是开心,他让我体验很差。”
经理立刻转身朝牛丰呵斥道:“还不赶紧给贵宾道歉!”
牛丰的腰一下子弯到九十度:“姐!
对不起!”
他就那么一首弯着腰,云姐拿起烟点上一根塞进我嘴里,又给自己点了一根,这才挥挥手:“起来吧,去把你欠的酒喝了。”
牛丰这才敢首起腰,再次来到旁边的桌子旁吨吨吨,经理搓了搓手道:“姐,您这样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