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凤辞万界,卿绾尘缘》是知名作者“宿清辞”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苏清绾苏清柔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永宁侯府最偏僻的角落,有一座叫“碎玉轩”的小院。,其实是侯府最破败的地方。,噼里啪啦地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谁在雪地里哭泣。窗纸早就破了,风夹着雪沫子往屋里灌,冻得人骨头缝里都冒寒气。,没有厚棉被,只有一张缺了腿的木板床,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那稻草也不知铺了多少年,早就发黑发霉,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是永宁侯府庶出的四姑娘。她把自已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被遗弃在雪地里的小...
精彩内容
,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无数冤魂在雪夜里哭泣。可碎玉轩里,却因为墨渊帝君的存在,仿佛与世隔绝——他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暖意,驱散了这间破败厢房积攒了十年的阴冷。。,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偶尔轻轻颤动一下,像两只受惊的蝶。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角无意识地**,嘴唇翕动,发出细若蚊蚋的呓语:“不要……不要打我……”。,身姿挺拔如松,玄衣广袖垂落,几乎要拖到地面。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落在苏清绾的额头上,动作极轻极柔,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呓语声也停了,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她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找到窝的幼兽,软萌又可怜。。
他看着她的睡颜,看着她终于安稳下来的模样,心尖像是被什么轻轻揪住。绾绾——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一遍又一遍——这一世,你受了太多苦。在这侯府里,被人欺辱,被人轻贱,连一口热饭、一床暖被都得不到。
若不是他感知到她的残魂气息,拼尽全力撕裂虚空赶来——
他的眸底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
那些欺辱过绾绾的人,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混沌余孽,还有那些想要伤害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他们会付出代价,惨痛到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叮——检测到宿主睡眠安稳,气运护体光环持续生效,宿主身体正在缓慢恢复中。当前恢复进度:3%。
叮——检测到侯府内有恶意波动来源:侯府嫡女苏清柔,距离碎玉轩不足五十丈,正在靠近。预估抵达时间:三分钟。
叮——混沌余孽残留气息微弱,暂未构成直接威胁,但建议保持警惕。气息波动频率异常,疑似在暗中观察。
系统的提示音轻轻响起,机械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墨渊帝君的眉头微微一蹙,指尖从苏清绾额头上收回,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苏清柔?绾绾的嫡姐,那个日日磋磨绾绾、抢她东西、打她骂她的人?
他抬眸看向门口,眼神冰冷如刀。
周身的威压悄然释放,整个碎玉轩的温度骤降,窗棂上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若是苏清柔敢踏入这扇门,敢伤害绾绾分毫——
他不介意让永宁侯府今夜多一个废人。
与此同时,碎玉轩门外。
苏清柔穿着一身粉色锦袍,外面罩着雪白的狐裘,手里牵着一个提灯笼的丫鬟,正站在雪地里,脸色比脚下的雪还要白。
当然,不是冻的——是气的。
她刚在自已的暖阁里得到消息:母亲柳氏带着人去碎玉轩,不仅没占到便宜,还被一个神秘男子赶了出来。那男子不知用了什么妖法,让母亲浑身动弹不得,被人抬回暖阁后,至今不能说话、不能动弹,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床上!
“那个卑贱的庶女!”苏清柔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她怎么会认识这么厉害的人?那个神秘男人是谁?竟敢在永宁侯府里放肆,竟敢对我的母亲动手!”
丫鬟缩着脖子,不敢接话。
苏清柔咽不下这口气。她不顾丫鬟的劝阻,亲自带着人,冒着大雪,来到了碎玉轩门口。她倒要看看,那个神秘男子到底是谁;倒要看看,苏清绾那个小**,是不是真的有了靠山,就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苏清绾!你给我出来!”
苏清柔叉着腰,站在门口,尖利的声音穿透风雪,像刀子一样扎进碎玉轩里。
“你个卑贱的庶女,竟敢藏外人在侯府里,还敢伤我母亲——你好大的胆子!赶紧出来给我赔罪!否则——”她扫了一眼破败的院门,冷笑一声,“否则我就一把火烧了这破地方,让你们俩一起变成烤乳猪!”
她的声音娇纵又蛮横,带着浓浓的怒意和不屑。
在她眼里,苏清绾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庶女,连条狗都不如。就算有外人撑腰又能怎样?这是在永宁侯府,是她的地盘!那个神秘男子再厉害,还能跟整个侯府作对?
“出来!”她又喊了一声,抬脚狠狠踹了一下院门,“缩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吗?苏清绾,你给我滚出来!”
屋里。
苏清绾被这尖利的叫声惊醒,猛地睁开眼睛,眼底满是惊恐。
嫡姐!是苏清柔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抓紧身边的锦被,浑身微微发抖,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嫡姐怎么会来这里?她是不是来找她算账的?是不是要打她?要抢她的锦被?
“绾绾别怕。”
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握住她的小手,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本尊在,她伤不了你。”
苏清绾抬起头,对上墨渊帝君温柔的眼眸,心里的恐惧稍稍减轻了一些。可一想到苏清柔往日的所作所为,她还是忍不住发抖,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墨渊……嫡姐她好凶的……她会打我,会扯我的头发,还会抢我的东西……”
她说着,下意识地把锦被往怀里拽了拽,像是怕被人抢走。
这床锦被是她这辈子用过的最好的东西——这么柔软,这么暖和,比她以前盖的那些又薄又破的旧棉被好一万倍。如果嫡姐看到了,一定会抢走的。
墨渊帝君看着她的动作,心尖一软,又狠狠一疼。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眸底闪过一丝杀意,语气却温柔得不像话:“绾绾放心,谁也抢不走你的东西,谁也不敢打你。今日,本尊就让她知道,欺负你的下场。”
说完,他起身,缓步走向门口。
玄色广袖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周身的威压越来越浓,冰冷的气息透过门板,像无形的潮水般蔓延到门外。
门外。
苏清柔正叉着腰准备继续喊,突然感觉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住她的全身。
她浑身一僵,像是被人扔进了冰窖里,冷得骨头都在打颤。呼吸变得困难,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脸上的怒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惧,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雪地里。
“小、小姐!”丫鬟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声音也在发抖,“您怎么了?”
苏清柔没有回答。她睁大眼睛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谁……谁在里面?
“谁!”她强装镇定,可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你、你出来!我告诉你,这是永宁侯府,我是侯府嫡女!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她嘴上硬撑着,心里却已经开始后悔。
她能感觉到,屋里的人,气场强大到可怕——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厉害,连她父亲永宁侯都没有这样的气势。
门缓缓打开。
墨渊帝君的玄衣身影出现在门口,风雪落在他的墨发上,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威严。他站在那儿,就像一座巍峨的高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冷冷地瞥了苏清柔一眼。
那眼神冰冷刺骨,像是能将她瞬间冻结。苏清柔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脸色苍白如纸,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你……你是谁?”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骄纵和蛮横,“我、我母亲呢?你把我母亲怎么样了?”
“***?”墨渊帝君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温度,“她出言不逊,欺辱本尊的人。本尊只是给了她一点小小的教训。”
“至于你——”他的目光落在苏清柔脸上,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竟敢上门挑衅,敢欺辱绾绾。你说,本尊该怎么罚你?”
“我没有欺辱她!”苏清柔吓得连连摇头,眼泪都快飙出来了,“是她……是她藏外人在侯府里,是她先不对的!她就是个卑贱的庶女,根本不配待在侯府里,更不配——”
她说到这里,突然顿住。
因为她看到了——透过墨渊帝君身后的门缝,她看到了床上的那床锦被。那质地,那花纹,那颜色,一看就是上等的云锦,比她屋里最好的那床还要好!
苏清柔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嫉妒。
苏清绾那个小**,怎么配用这么好的锦被?!
墨渊帝君将她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眸底的杀意更浓了。
庶女?不配?
看来,这侯府的人,都不知道他们欺负的,是执掌万界的凤主残魂,是他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人。
“绾绾是本尊的人,也是这世间最尊贵的人。”墨渊帝君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轮不到你来说‘不配’。”
“至于那锦被——”他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是绾绾应得的。你也配觊觎?”
话音未落,他抬手轻轻一挥。
一道白光射出,落在苏清柔身上。
苏清柔瞬间感觉浑身一麻,像是被雷电击中。她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动弹不得。她睁大眼睛,满脸恐惧地看着墨渊帝君,嘴巴张了又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和刚才柳氏一模一样。
她身边的丫鬟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雪地里,浑身瑟瑟发抖,不停地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姐她不是故意的,求大人饶了小姐吧!”
墨渊帝君冷冷地瞥了那个丫鬟一眼:“带着她,滚。”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雷霆般砸在丫鬟心上:“从今往后,不准她再踏碎玉轩一步,不准她再欺辱绾绾。否则——”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可怕:“本尊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丫鬟吓得连连点头,连滚带爬地起身,用尽全身力气搀扶着动弹不得的苏清柔,踉踉跄跄地离开了碎玉轩。地上的帕子都不敢捡,生怕慢一步就会死于非命。
看着苏清柔狼狈离去的背影,墨渊帝君的眸底没有丝毫波澜。他转身关上房门,重新走回床边。
苏清绾正坐在床上,睁着圆圆的杏眼看着他。
她的眼底满是崇拜和安心。
她刚才透过窗缝,看到了外面的一切——看到墨渊帝君轻易就制服了骄纵的嫡姐,看到嫡姐吓得魂飞魄散、狼狈逃窜。她心里既惊讶,又开心,还有一点点……解气。
原来,有墨渊在身边,她真的不用再害怕被人欺负了。
“墨渊,你好厉害!”苏清绾小声说道,小脸上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
那笑容像冰雪消融后的第一缕阳光,又像枝头初绽的嫩芽,脆弱,却格外动人。
“嫡姐再也不敢欺负我了,对不对?”
看着她难得的笑容,墨渊帝君的眸底瞬间柔化,周身的寒意像退潮般消散。他伸手轻轻**她的头顶,动作温柔得像在**一只小猫:“嗯,再也不敢了。有本尊在,没有人敢再欺负你。”
苏清绾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她伸出小小的手,轻轻拉住墨渊帝君的衣袖,眼神里满是依赖:“墨渊,你不要走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在害怕什么:“我怕……我怕你走了,嫡母和嫡姐又会来欺负我。我怕那些可怕的黑影又会来抓我……”
她现在,已经彻底依赖上了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
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觉得安心。可如果他走了,她就会回到以前那种日子——被人欺辱,被人打骂,任人宰割,随时可能死在某一个雪夜里。
墨渊帝君看着她依赖的模样,心尖像是被什么轻轻揪住。
他顺势坐在床边,握住她的小手,语气温柔而坚定:“绾绾放心,本尊不会走的。本尊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守护你,直到永远。”
听到这句话,苏清绾的心里暖暖的。
她紧紧握住墨渊帝君的手,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握住了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就在这时——
叮——警告!检测到混沌劫余孽气息显著增强,已锁定侯府范围内!目标正在暗中潜伏,疑似在寻找宿主确切位置!危险等级:中!
叮——检测到永宁侯府老爷苏承业正在赶来碎玉轩的路上,距离约一百丈,预估抵达时间:五分钟。其气息中带有明显疑惑和不满,可能会对宿主不利,请宿主及守护者提高警惕!
苏清绾的心猛地一沉。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底再次被不安笼罩。混沌劫余孽还在侯府里?父亲也要来碎玉轩?
父亲从来都不喜欢她。他每次看到她,眼神都像是看一件碍事的垃圾。他过来,一定是来骂她的,一定是来把墨渊赶走的!
“墨渊……”她抓紧墨渊帝君的手,声音发抖,“父亲来了……他会生气的,他会骂我的,他会……”
“绾绾别怕。”
墨渊帝君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却带着坚定:“不管是谁来,不管是什么妖物潜伏,本尊都会护你周全。”
他抬眸看向门口,眸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话音刚落——
院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永宁侯苏承业低沉的呵斥声,由远及近。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满和威严,穿透风雪,砸进碎玉轩里。
“柳氏被人伤了,清柔也被人教训了——侯府里闹得沸沸扬扬,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擅闯侯府的人,在哪里?给本侯滚出来!”
苏承业显然是动了真怒。
他得知柳氏和苏清柔都被一个神秘男子教训了,一个不能动弹,一个被人抬回去,心里又惊又怒,立刻带着人,匆匆赶了过来。
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在永宁侯府里放肆,竟敢伤他的夫人和嫡女!
碎玉轩里。
苏清绾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抓住墨渊帝君的手,小脸苍白得像纸:“墨渊……是父亲……父亲来了……他会……”
“嘘。”
墨渊帝君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眸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他抬眸看向门口,语气平静得可怕:“绾绾别怕。有本尊在,就算是你父亲,也不敢骂你,更不敢伤害你。”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苏承业的呵斥声也越来越近。
一场新的冲突,即将爆发。
而在侯府的阴暗角落里——
一道黑色的雾气正在悄然凝聚。
比之前的黑影更加浓郁,更加凝实。雾气中,一双猩红的眼睛缓缓睁开,死死地盯着碎玉轩的方向。那眼神里满是恶意的贪婪,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猎物,又像是在等待最佳的出手时机。
雾气翻涌,隐约凝聚成一张狰狞的脸。
那张嘴无声地张开,吐出几个字——
“凤主……终于找到你了……”
混沌余孽的阴谋,侯府的暗流,还有即将到来的永宁侯——
碎玉轩,再次陷入了危机之中。
而苏清绾,将在这一场又一场的危机里,慢慢学会一件事:
被守护的人,终将学会守护自已。
窗外,风雪依旧。
屋内,有人握紧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