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穿越成农家女:我靠手艺养自己》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发福奥利奥cc”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夏栀夏栀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穿越成农家女:我靠手艺养自己》内容介绍:。,隔着破旧的窗棂直直撞进耳朵里,搅得她本就昏沉的脑袋一阵阵发胀,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敲过,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无力,沉重得抬不起一根手指。,指尖触碰到的却不是熟悉的柔软棉麻床单,而是粗糙得有些硌人的麻布,触感干涩发硬,蹭得皮肤微微发疼。。,倏地窜过脑海,强行将混沌的意识撕开一道缝隙。,入目景象让她瞬间僵住。,而是黑乎乎的房梁,上面胡乱搭着几根干枯发黄的稻草,风一吹,细小的草屑便簌...
精彩内容
,夏栀却没打算继续躺着。,与其坐在炕上唉声叹气,不如动起来,把眼前这方寸之地,先收拾出个人样来。,找到一块半旧的粗布,对折再对折,勉强当成抹布,又从水缸里舀了点水,打湿布巾,先从那张破旧木桌擦起。桌面坑洼不平,积着一层薄灰,她一点点擦过去,连桌腿缝隙里的泥垢都没放过。、窗台、墙角,凡是能下手的地方,她都细细擦拭一遍。原主性子怯懦,平日里多半是浑浑噩噩度日,屋子虽不算脏乱,却透着一股没人气的冷清。如今被她这么一收拾,空气里的沉闷散了不少,竟渐渐有了几分烟火气。,不过小半个时辰,夏栀就已气喘吁吁,额角渗出汗珠,后背也被汗水浸湿一片。她扶着墙歇了片刻,看着窗明几净的小屋,嘴角不自觉弯起。,干净整洁了,心也跟着敞亮。,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尖锐的饥饿感瞬间席卷全身。原主饿了许久,这具身体早已亏空,再不进食,恐怕真要撑不住。。
灶房不大,土灶砌得还算结实,灶台上一口裂了纹的陶锅,虽不美观,好歹不漏。灶膛里还有前几日剩下的灰烬,她找来一根细木棍,将灰烬拨到一边,露出底下干燥的灶心。
墙角那堆干柴派上了用场。她捡了几根细小干枯的枝桠,又撕了点干燥的稻草引火,小心翼翼地塞进灶膛。现代独居多年,生火做饭这种事,对她来说并不算难。
“呼——”
火苗**着干柴,轻轻跳动起来,橘**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暖得人心里发甜。
烟火气,从来都是最踏实的安全感。
夏栀等火势稳了,才将陶锅刷干净,添进半勺清水。水是井水,带着凉意,烧了片刻,水面便冒起细小的气泡。
她转身去拿那只瘪瘪的粮袋。
里面只有几把粗粮,颗粒粗糙,颜色暗沉,一看就口感极差。若是放在现代,她碰都不会碰,可如今,这已是她全部的口粮。
夏栀没有嫌弃,将粗粮仔细倒进锅里,又抓了一小把晒干的野菜。野菜是原主爹娘在世时晒的,虽不鲜嫩,却能饱腹,还能添点滋味。
她拿着木勺,轻轻搅动,防止粘底。
粗劣的粮食在水里慢慢舒展,野菜也恢复了几分绿意,一股朴素的粮食清香,混着淡淡的野菜气息,在小小的灶房里弥漫开来。现代那些精致的点心、丰盛的菜肴,和这锅粗粮粥比起来,竟也没显得高出多少。
对此刻的她而言,能有一碗热乎的东西下肚,已是天大的满足。
粥煮得软烂,夏栀熄了灶火,没有急着吃,而是先盛出小半碗,放在一边晾凉。她太清楚,饿极了的人,不能猛吃热食,不然肠胃受不住,反而会添病。
趁着晾粥的功夫,她又把灶房简单归置了一遍。柴火码整齐,锅碗瓢盆摆到顺手的地方,那小半罐粗盐被她放到灶台内侧,免得不小心碰倒。
等粥温温凉凉,刚好入口。
夏栀端着陶碗,坐在小板凳上,小口小口地喝着。
粗粮口感粗糙,略有些喇嗓子,野菜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连点油性都没有,更别说调味。可热粥滑进胃里,暖烘烘的,驱散了饥饿,也抚平了身体的虚弱。
一碗下肚,她浑身都舒坦了,原本发沉的脑袋轻松不少,连四肢的酸软都减轻大半。
吃饱喝足,人也有了精神。
夏栀收拾好碗筷,端着空碗走出灶房,站在小院里,抬头打量起自已今后要长期生活的地方。
小院不大,却方正。院墙是土坯混着碎石垒成,有些地方剥落松动,却还算结实。院门是两扇简陋的木板门,关不严实,透着缝隙,却能勉强挡挡风雨。
院子左侧,一小块空地被人翻整过,土质松软,一看就是以前种过菜的。如今空着,只长了些细碎的杂草,看着有些荒凉。
夏栀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抓了一把泥土。土质不算肥沃,却也不算贫瘠,只要细心打理,种上些应季蔬菜,足够她一个人吃。
种菜,她是会的。
现代她就爱在阳台种点小青菜、香葱,虽不比农家老手,基本的道理还是懂的。眼下刚入春,正是播种的好时候,等过几日身体彻底养好,就把这块地收拾出来,撒上菜种,用不了多久,就能吃上新鲜蔬菜。
有菜有粮,心里不慌。
院子右侧,堆着一小垛干柴,旁边还靠着一把生锈的锄头、一把镰刀,都是原主爹娘留下的旧农具。虽然破旧,却还能用,日后打理那半亩薄田,也少不了它们。
夏栀越看心越定。
没有极品亲戚,没有债务缠身,有屋住,有田种,有柴烧,有一口锅,还有一双手——这样的开局,在乱世里,已是难得的安稳。
她正打量着,院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略显迟疑的声音响起:
“栀丫头……你在家吗?”
夏栀站起身,朝院门望去。
来人是个年过五旬的老妇人,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头发花白,背微微有些驼,手里挎着一个竹篮,正是隔壁的王阿婆。
原主记忆里,王阿婆是个心善的老人,爹娘去世后,没少暗中照拂原主,有时送一碗野菜,有时给半块窝头,是青山村里,为数不多对原主好的人。
夏栀压下心中的波澜,走上前,轻轻拉开院门,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王阿婆,我在。”
王阿婆一见到她,眼睛先是一亮,随即又泛起心疼:“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前几日见你闭门不出,可把我老婆子吓坏了,还以为你……”
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只连连叹气。
“让阿婆担心了。”夏栀轻声道,“前几日是有些不舒服,如今已经好多了。”
王阿婆上下打量她几眼,见她脸色虽苍白,眼神却清亮,不似往日那般怯懦木讷,心里松了口气,将手里的竹篮递过来:“拿着,老婆子家里也不宽裕,就这点东西,你先垫垫。”
夏栀低头一看,篮子里放着两个粗粮饼,还有一小把新鲜的荠菜,翠绿鲜嫩,一看就是刚从田埂边挖的。
在这家家粮食都紧张的青山村,这点东西,已是不轻的照拂。
她心中一暖,却没有立刻接过,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阿婆,您的心意我领了,可我不能要。您家里也不宽裕,孙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更需要粮食。”
原主性子软,从前别人给什么就接什么,久而久之,难免让人觉得软弱可欺。她既然占了这具身体,就不能再活得那般窝囊。
可以感恩,不能一味索取;可以清贫,不能丢了骨气。
王阿婆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往日里怯懦胆小的夏栀,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看着眼前的姑娘,眼神清亮,脊背挺直,虽穿着破旧衣裙,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精气神,和从前判若两人。
王阿婆心里暗暗点头,脸上却更显温和:“傻丫头,跟阿婆还客气什么?阿婆家里够吃,不差这一口。你一个姑娘家,无依无靠,身子又弱,不补补,怎么撑得住?”
不等夏栀再推辞,王阿婆直接把篮子塞进她手里:“拿着!再推辞,阿婆可要生气了。等你日后日子好过了,再记着阿婆的好就是。”
夏栀握着手里沉甸甸的竹篮,看着王阿婆慈祥温和的眼神,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在这陌生的古代,无亲无故的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旁人的真心暖意。
她没有再推拒,只是郑重地看着王阿婆,认真道:“多谢阿婆。等**后好了,一定不忘阿婆的照拂。”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王阿婆被她认真的模样逗笑,拍了拍她的手:“傻丫头,阿婆不图你什么,只盼你好好活着,平平安安的就好。你刚养好精神,别累着,阿婆就不打扰你了,先回去了。”
“阿婆慢走。”夏栀送她到院门口。
看着王阿婆佝偻着背影渐渐走远,夏栀才关上院门,低头看着手里的竹篮,眼底一片柔和。
粗粮饼,新鲜荠菜,不值什么钱,却沉甸甸的,暖得人心头发烫。
她将竹篮拎进屋,把荠菜放在灶房,粗粮饼收起来,留着下一顿吃。
这份情,她记下了。
日后,必定加倍报答。
日头渐渐升高,暖融融地洒在小院里,墙角的枯草上,还沾着清晨的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夏栀站在院子中央,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清新,风也温柔。
有小院一间,薄田半亩,手艺在身,还有乡邻的善意。
穷一点,苦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粗茶淡饭,也是安稳。
布衣荆钗,也能自在。
她转身走进灶房,将那把新鲜荠菜仔细择洗干净。中午,就用荠菜煮一锅野菜粥,再配上一块粗粮饼,简简单单,却足够温暖。
日子,要一点点过。
路,要一步步走。
她夏栀的古代人生,才刚刚拉开序幕。
不靠天,不靠地,不靠旁人施舍,只靠自已一双手,一针一线,一粥一饭,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热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