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长篇现代言情《八零作精小娇妻,靠美貌拿捏铁血》,男女主角姜窈陆则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渔鱼123”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比宿醉还难受。,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入目是黑黢黢的房梁和结着蛛网的屋角。,呛得她喉咙发痒。,勒得死紧,稍微一动,就是火辣辣的疼。“哥,你再使点劲儿,这丫头邪性得很,别让她半道跑了。”一道尖刻的女声从门外传进来。:“知道了,妈。二百块钱呢,煮熟的鸭子还能让她飞了?等会儿陈瘸子过来,直接让他把人拉走,省得夜长梦多。”、姜建军。,陈瘸子。几个关键词串联起来,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生硬地塞进了姜窈的脑子里。...
精彩内容
,比宿醉还难受。,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入目是黑黢黢的房梁和结着蛛网的屋角。,呛得她喉咙发*。,勒得死紧,稍微一动,就是**辣的疼。“哥,你再使点劲儿,这丫头邪性得很,别让她半道跑了。”一道尖刻的女声从门外传进来。:“知道了,妈。二百块钱呢,煮熟的**还能让她飞了?等会儿陈瘸子过来,直接让他把人拉走,省得夜长梦多。”、姜建军。,陈瘸子。
几个***串联起来,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生硬地塞进了姜窈的脑子里。
她,现代企业精英律师姜窈,卷生卷死三十年,好不容易马上要升高级合伙人,结果在一场庆功宴后,就穿到了这本年代文里,成了和她同名同姓的作精女配。
一个被恶毒继母和异父异母的哥哥,为了二百块彩礼,准备卖给隔壁村四十多岁还带着个孩子的残疾老光棍的倒霉蛋。
这开局,地狱级别的。
姜窈闭上眼,快速消化着这荒唐的现实。
原主就是在这间黑屋子里,绝望之下,一头撞死在了墙上。然后,她就来了。
门外的母子俩还在为即将到手的二百块钱兴奋地盘算着。
“建军啊,这二百块到手,一百给你娶媳妇,剩下的一百,妈给你存着。”
“妈,你可不能偏心,怎么也得分我五十吧?这次要不是我把她打晕,能这么顺利?”
听着那无耻的对话,姜窈心底窜起一股凉意。
她现在顶着的这张脸,在整个矿区家属院都“赫赫有名”,不是因为多漂亮,而是因为能作。原主暗恋大院里最有前途的青年陆则,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跳过河,上过吊,撒泼打滚是家常便饭,偏偏脑子不太灵光,每次都把自已搞得灰头土脸,成了整个家属院的笑话。
这样一个名声,就算她现在跑出去喊救命,估计也没几个人会信。大家只会觉得,姜家那个不省心的闺女,又在作什么新妖了。
继母王桂芬正是拿捏准了这一点,才敢这么明目张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姜窈开始冷静地分析自已的处境。
手脚被缚,嘴巴没堵。但喊叫是下下策,只会引来姜建军更狠的一顿**。
唯一的生机,在于自救。
她身体蜷缩着,悄悄摸索。指尖触碰到一片冰凉的粗糙边缘。
袖口里藏着的,是她醒来时砸碎的那个豁口碗上,最锋利的一块。原主本想用它割腕,没下得去手,最后选择了撞墙。
倒是给她留了条活路。
姜窈屏住呼吸,用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将手腕凑到藏着碎瓷片的另一只袖口。
掌心被硌得生疼,她不管,只死死攥着这唯一的生机,让锋利的边缘对准捆在手腕上的麻绳。
一下,又一下,磨着粗粝的麻绳。
动作不能大,不能发出声音。每一次发力,手腕被勒出的血痕都疼得钻心。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门外的谈话还在继续,成了她最好的掩护。
“……那陈瘸子说了,人送到就给钱,咱们可得把人看好了。”
“放心吧,这死丫头片子还能翻出天去?”
细微的断裂声,在死寂的屋里,比任何声音都响。
成了!
姜窈心中一喜,手上的动作更快了。麻绳一圈圈松开,她先是解开了双手的束缚,手腕上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
她顾不上疼,立刻去解脚上的绳子。
门外,王桂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去看看水烧开了没,等会儿给那丫头擦把脸,卖相好点,省得陈瘸子挑理。”
脚步声近了。
姜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上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在门锁发出“吱呀”一声响动的同时,她脚上的绳子也终于脱落。
门开了。
跑!
这是她唯一的念头。
王桂芬端着个破脸盆刚踏进门,还没看清屋里的情形,一道黑影就猛地从她身边撞了过去。
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向后仰倒,手里的脸盆“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热水溅了一身。
“哎哟!”王桂芬烫得尖叫起来,“死丫头!反了你了!建军!快抓住她!”
姜建军反应过来,拔腿就追。
“你个小**,还敢跑!”
姜窈根本不敢回头。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拼了命地往前冲。
夜色沉沉,只有远处矿山上探照灯的光偶尔扫过,给这片破败的家属院带来一丝诡异的光亮。
呛人的煤灰味钻进鼻腔,她跑得肺部像要炸开。
身后姜建军的咒骂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不能被抓住,抓住就全完了。
脑子里那点可怜的记忆飞速运转,她知道,穿过前面那片小树林,就是矿区的主路,那里是保卫科巡逻的必经之地。
那是她唯一的希望。
树枝刮在脸上、胳膊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她也感觉不到疼。
眼看就要冲出树林,前面就是家属院的路口。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迎面撞上来,结实得像堵墙。
姜窈一头撞了上去,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整个人被撞得向后踉跄几步,一**坐在了地上。
“谁?”
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姜窈抬头,借着远处微弱的光,勉强看清了来人。
很高,很挺拔。
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肩宽腿长,眉眼锋利,手里还拿着个老式的手电筒。光束正好打在她脸上,刺得她睁不开眼。
男人眉心拧了一下,似乎对她这狼狈的样子有些意外。
“哪个单位的?大半夜乱窜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是陆则。
姜窈脑子里瞬间跳出这个名字。
矿区保卫科科长,原主作天作地追求的对象,也是整个大院里所有姑**梦中**。
此刻,他胸前别着的“保卫”徽章,在手电筒的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没等姜窈开口,身后的姜建军已经追了上来,他气喘吁吁地指着姜窈,对陆则告状:“陆科长!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抓住我这个不孝的妹妹!大半夜不睡觉,要往外跑,不知道又想去哪儿鬼混!”
姜建军的话,成功地让陆则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对姜窈的“光荣事迹”早有耳闻,此刻见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一副刚跟人打过架的狼狈模样,眼中的审视意味更浓。
姜窈心里一沉。
她知道,以原主的名声,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但她不能放弃。
她从地上一跃而起,躲到陆则的身后,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姜建军想上来抓她,却被陆则一个眼神制止了。
“站住。”陆则的声音不响,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姜建军讪讪地停下脚步,却还是不甘心地嚷嚷:“陆科长,这是我们家的家事……”
“家事?”姜窈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她的声音因为奔跑还带着喘,却异常清晰,“把我打晕了捆起来,二百块钱卖给隔壁村的陈瘸子,这也是家事?”
她一把撩起袖子,露出手腕上那圈触目惊心的血痕。
“你问问他,我这伤是怎么来的!”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手电筒的光,从姜窈的脸,移到了她血肉模糊的手腕上。
陆则的眼神变了。
那不再是单纯的审视,多了一丝探究和冷硬。
姜建军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姜窈敢当着陆则的面把这事捅出来。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那明明是你自已不小心摔的!”
“摔的?”姜窈冷笑一声,她指着自已被划破的脸颊,又指了指追过来的方向,“我从屋里跑到这儿,一路上都是树林,你倒是给我摔一个一模一样的伤出来看看?”
她的逻辑清晰,言辞犀利,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只会撒泼哭闹的姜窈。
就连姜建军都愣住了。
陆则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了姜窈那双清亮得过分的眼睛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以往的花痴和算计,只有劫后余生的惊惧,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沉默着,没说话,但挡在姜窈身前的姿态,已经表明了立场。
姜建军急了:“陆科长,你别信她!这丫头最会演戏了!她……”
“闭嘴。”陆则终于开了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跟我回保卫科,把事情说清楚。”
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达命令。
姜建军还想再辩解几句,可对上陆则那双沉静又锐利的眼睛,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在矿区,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保卫科的陆**。
姜窈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一松懈,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地上。
一只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胳膊。
隔着薄薄的衣料,那只手掌的温度滚烫,充满了力量。
是陆则。
姜窈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攥住。
“走得动?”他问。
姜窈点点头,声音有些发虚:“走得动。”
“那就走。”
陆则松开手,手电筒的光在前面引路,他率先朝保卫科的方向走去。
姜窈不敢耽搁,连忙跟上。
经过姜建军身边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淬了毒一样的目光。
她没理会,只是挺直了背脊。
今晚,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