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钢枪小队长”的优质好文,《大叔也可以成为宗主》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左保国林小棠,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
精彩内容
初窥门径,就坐到了天亮。,盘腿坐半小时腿就麻得跟不是自已的一样,可这回愣是坐了四个多钟头,不但没麻,反而越坐越精神。那股丹田里的热气像个小火炉,顺着后背往上爬,爬到后脑勺,又从前胸绕下来,一圈一圈,周而复始。“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周天运转?”,天已经蒙蒙亮了。窗外的城中村开始苏醒——楼下早点摊的卷帘门哗啦啦拉开,卖豆浆的老头咳嗽着生炉子,远处有摩托车突突突地驶过。,可一切又都不一样了。——还是那双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手,十八年流水线打磨出来的痕迹一点没少。可他分明能感觉到,这双手底下藏着使不完的劲儿。?
他左右瞅了瞅,目光落在墙角那袋大米上。那是上个月超市促销时扛回来的,二十斤,当时扛上六楼歇了三回。
左保国走过去,单手抓住袋口,轻轻一提——
大米轻飘飘地离了地,跟提着一袋棉花似的。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拎着,还是轻轻松松。最后他干脆只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袋口,二十斤大米就这么悬在半空,晃都不带晃的。
“**!”
左保国手一抖,大米啪叽掉在地上,袋子裂了道口子,白花花的大米洒了一地。可他顾不上心疼,盯着自已的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是真的……这是真的!”
他在屋里转了三圈,又蹦了两下,最后站在窗台前,看着那尊土地公泥像,扑通一声跪下来,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
“土地爷爷,您老人家就是我亲爷爷!以后初一十五,三荤两素,香火不断!我左保国要是发达了,第一件事就是给您重修庙宇,再塑金身!”
泥像静静地立在窗台上,晨光给它镀上一层暖色的光晕。那张憨厚的脸笑眯眯的,仿佛在说:好好修,别丢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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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完头,左保国才想起来——今天是周一,要上班。
他看了眼地上的大米,又看了眼时间,七点二十。八点打卡,从这儿骑电动车到厂里要二十分钟,还来得及收拾。
可刚弯下腰去捡米,丹田里那股热气忽然又动了起来。
这回不是自已转,而是像在提醒他什么——顺着他的意念,往眼睛那儿跑。
左保国一愣,下意识地朝地上的大米看去。
这一看,他愣住了。
每一粒大米都清晰得过分。不是那种“看得清楚”的清晰,而是——他看见了每一粒米上的细微裂纹,看见了嵌在米粒里的稻壳碎屑,看见了三粒米上爬着的极小极小的虫子,连虫子的腿毛都根根分明。
他抬起头,往窗外看去。
对面那栋楼距离他至少五十米,楼下一个老头正在生炉子。左保国清清楚楚地看见老头手里那根火柴,看见火柴头划在磷皮上冒出的青烟,看见炉膛里第一缕火苗蹿起来时老头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这……这是天眼通?”
左保国心跳得厉害,赶紧移开视线。他怕自已再看下去,心脏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可丹田那股热气显然不打算放过他。眼睛看够了,又开始往耳朵那儿跑。
下一秒,整个世界的声音像被人拧大了音量。
楼下早点摊的油锅里,油花在翻滚,滋啦滋啦的声音清晰得像在耳边;卖豆腐脑的大婶在舀卤汁,勺子碰着瓷碗,叮的一声脆响;更远处,三楼的王大爷在咳嗽,咳完往痰盂里吐了口痰,咕咚一声——左保国甚至能听出那口痰有多浓。
“够了够了够了!”
左保国赶紧捂住耳朵,那股热气才慢慢退回去,世界的声音也恢复正常。
他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又惊又喜。
惊的是这玩意儿太邪乎了,跟做梦似的;喜的是——这特么是真的啊!老子修了二十年,终于入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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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劲儿还没过,手机响了。
“喂?”
“左保国!几点了还不过来!今天周一要开早会你不知道啊!”**的大嗓门从听筒里炸出来,震得左保国一哆嗦。
“来了来了,马上到!”
他挂了电话,随手抓了件工衣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又折回来,对着土地公泥像拜了三拜:“爷爷,我先去上班,晚上回来给您上香!”
电动车骑得飞快,冷风呼呼往脸上刮。可左保国一点儿不觉得冷,丹田那股热气暖洋洋地护着他,整个人跟穿了件隐形羽绒服似的。
到了厂门口,正好七点五十八。他松了口气,刚要把车停进车棚,忽然看见前面有个眼熟的身影。
是厂花林小棠。
二十五六岁,长得白白净净,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是全厂单身汉的梦中**。左保国平时见了她都是绕着走——不是不想搭话,是不好意思。人家是办公室文员,高中毕业,坐办公室;他一个流水线上的老光棍,初中文化,一个月三千八,凭什么跟人家说话?
可今天,丹田那股热气又不安分了。
它顺着左保国的目光,悄没声儿地往眼睛那儿爬。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的世界又变了——
这一回,他看见了林小棠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
不是那种刺眼的光,而是像晨雾一样的、若有若无的光晕。大部分地方是柔和的白色,可在她后腰的位置,有一小块灰黑色的光,隐隐泛着青。
左保国心里咯噔一下。
那块灰黑色的位置……是肾?
他还没想明白,丹田的热气已经收回去了。林小棠也刚好转过头,看见他直愣愣地盯着自已,皱了皱眉,加快脚步进了办公楼。
“呸!老色批!”
门卫大爷啐了一口,左保国这才回过神,脸腾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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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左保国都心不在焉。
流水线上的活儿他干了十多年,闭着眼睛都能做,倒是不耽误。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往外冒——
丹田里的热气是怎么回事?那个周天运转的路线图,是从哪儿来的?为什么自已能看见林小棠身上的光?那块灰黑色,真的是病吗?
他想问问土地公,可泥像又不能开口说话。
下班后,他没去食堂吃饭,骑着电动车直奔城中村的老书店。那是一家快要倒闭的书店,卖的都是旧书、旧杂志,老板是个快七十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天天坐在门口打盹。
左保国在书架上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一本《**养生与气功入门》,封面都卷边了,定价两块五。
他付了钱,揣着书就回了出租屋。
一进门,先给土地公上香。三根香**香炉,烟气袅袅升起,他跪在**上,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土地爷爷,我今天好像……看见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幻觉。您老人家要是听得见,就托个梦给我,告诉我咋回事。”
说完,他打开那本旧书,就着昏黄的台灯,一页一页翻看起来。
书上说,气功修炼到一定程度,会出现各种“异能”——有的能内视已身,有的能**他人,有的能隔空取物,有的能预知吉凶。这些都是“神通”,是修炼过程中的副产品,不可执着,不可炫耀,否则容易走火入魔。
“神通……”左保国喃喃自语,“我这算是开了神通?”
他又往后翻,翻到“气功修炼的基本原理”那一章,上面画着一个人体经脉图。密密麻麻的线条和穴位,看得他眼花缭乱。可奇怪的是,当他盯着那张图看的时候,丹田里的热气又开始动了。
它顺着图上画着的任督二脉的路线,缓缓地、试探性地往上爬。
左保国闭上眼睛,仔细感受那股热气的流动。
它从丹田出发,往下走到**,然后顺着脊椎往上爬——命门、至阳、大椎……每一处穴位经过的时候,都有一股微微的酸胀感,像有根细针在那儿轻轻扎了一下。
爬到后脑勺的风府穴时,那股热气停顿了一下,然后猛地往前一冲,从头顶百会穴绕下来,经过眉心、鼻尖、人中,一路往下,又回到丹田。
一个完整的周天。
左保国睁开眼,只觉得浑身舒坦,神清气爽。他看了眼时间,吓了一跳——已经半夜十二点了。他捧着书看了四个多钟头,愣是一点儿没觉得累。
“怪不得那些修仙小说里动不动就闭关,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合上书,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
城中村的夜,依旧是嘈杂的。隔壁的电视声,楼下的狗叫声,远处大排档的划拳声,混成一片。可左保国第一次觉得,这些声音不那么讨厌了。
“神通不神通的,我也不指望。”他对着月亮说,“能让我修出点儿真东西来,这辈子就值了。”
话音刚落,丹田里那股热气忽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眼前一黑——
一幅画面毫无预兆地闯进脑海:一间医院病房,白色的床单,滴滴作响的仪器,一个躺在病床上的人。那人面色蜡黄,双眼紧闭,嘴唇干裂,后腰的位置缠着厚厚的纱布。
那张脸,是林小棠。
画面只持续了两三秒,一闪而过。可左保国看得清清楚楚,连她手背上的针眼都没漏掉。
“这……”
他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
这是什么?预知?还是警告?
他想起了林小棠后腰那块灰黑色的光,想起了那本旧书上写的“预知吉凶”,心跳猛地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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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左保国破天荒地请了半天假。
他跑到林小棠她们办公室楼下,蹲在花坛边上,假装抽烟。等了半个多钟头,终于看见林小棠从楼里出来,往食堂的方向走。
他跟在后面,隔着二十多米的距离,偷偷观察。
林小棠走得很慢,不像平时那样脚步轻快。走到半路,她忽然停下来,用手扶着腰,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往前走。
就那一下,左保国看得清清楚楚——她扶的位置,正好是后腰,正好是那块灰黑色的光所在的位置。
他心里咯噔一下,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
“林……林小姐!”
林小棠回过头,看见是他,眼里闪过一丝警惕和厌恶。
“有事?”
左保国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说“我开了神通,看见你肾上有问题”吧?那不成***了?
“那个……你腰是不是不舒服?”
林小棠一愣,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知道?”
“我……我就是看你这几天走路不对劲,随便问问。”左保国挠挠头,“你要是不舒服,还是去医院查查吧。腰上的事儿,不能拖。”
林小棠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眼神复杂。最后她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左保国站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
他不知道自已做得对不对。万一人家根本没病,自已这不是乌鸦嘴吗?万一人家真有病,自已这么一说,人家会不会觉得他别有用心?
可那股热气又跳了一下,这回是暖暖的,像是在安抚他:你做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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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左保国下班回来,发现门缝里塞着一张纸条。
他打开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
“左师傅,谢谢你。我去医院查了,是肾结石,再拖下去就严重了。医生说发现得及时,吃点药就能排出来。真的谢谢你。——林小棠”
左保国捧着那张纸条,看了三遍,嘿嘿笑了。
他把纸条小心地叠好,放进枕头底下。然后走到窗台前,给土地公上了三炷香。
“土地爷爷,您老人家真灵。”他跪在**上,磕了个头,“往后我一定好好修,不给您丢人。”
窗台上,泥像依旧笑眯眯的。
月光洒进来,给它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而在那层光晕之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只有左保国能看见的灵光,正缓缓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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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