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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虐渣:霸总只宠黑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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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重生虐渣:霸总只宠黑莲花》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妤渝婕”的原创精品作,许明薇许昭宁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清晨六点,海城东区苏家老宅外。雨还在下。黑色商务车停在雕花铁门前,轮胎压过湿漉漉的青石路,发出轻微的碾压声。车顶被雨水敲打得噼啪作响,车内安静得能听见呼吸。许昭宁坐在后排左边的位置。她十八岁,皮肤很白,黑发垂到肩头,眼角微微泛红,像是刚哭过。她穿着一条奶白色连衣裙,洗得发黄,裙摆边缘有些磨损。脚上是一双旧布鞋,鞋带磨出了毛边。她是苏家失踪七年的亲生女儿。五年前,她在赌场后巷被人抱错,从此跟着许西海...

精彩内容

清晨六点,海城东区苏家老宅外。

雨还在下。

黑色商务车停在雕花铁门前,轮胎压过湿漉漉的青石路,发出轻微的碾压声。

车顶被雨水敲打得噼啪作响,车内安静得能听见呼吸。

许昭宁坐在后排左边的位置。

她十八岁,皮肤很白,黑发垂到肩头,眼角微微泛红,像是刚哭过。

她穿着一条奶白色连衣裙,洗得发黄,裙摆边缘有些磨损。

脚上是一双旧布鞋,鞋带磨出了毛边。

她是苏家失踪七年的亲生女儿。

五年前,她在赌场后巷被人抱错,从此跟着许西海一家生活。

那家人靠赌为生,住在城西最乱的巷子里。

没人教她规矩,也没人护她周全。

她学会的第一件事,是怎么在别人打骂时低头不说话。

今天,她被接回苏家认亲。

车停稳了。

司机没有立刻开门,只是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许昭宁没动。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角,指节发白。

这不是她第一次活在这世上。

上一世,她二十三岁,金融系毕业,进了苏氏集团审计部。

她查到了许明薇挪用**的证据,还没来得及上报,就在回家路上出了车祸。

血溅在挡风玻璃上时,她看见许明薇站在路边。

那个女人穿着米色针织衫,右手戴着蓝色丝绒手套,嘴角弯着,像在笑。

再睁眼,她回到了十八岁,回到了这一天。

时间倒流,命运重来。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一次,两次,三次。

心跳慢慢平稳下来。

她不能慌,不能乱,更不能让人看出异样。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左手腕内侧有一块蝴蝶形胎记,颜色浅淡,藏在袖口下。

这是她身份的证明,也是她重生的凭证。

她抬手摸向发间。

那枚珍珠发夹是养母昨晚戴上的。

她说,白裙子配珍珠好看,像个千金小姐。

许昭宁没拒绝。

她知道这东西有用。

她轻轻拧开发夹背面的小卡扣。

动作很轻,没有声音。

她从口袋里取出一枚****头,只有米粒大小,塞进空腔里,再合上卡扣。

镜头朝外,正对前方。

这是她准备的第一件武器。

她不会等别人出手再还击。

这一世,她要主动布局。

发夹重新固定在发间。

她摸了摸,确认位置无误。

镜头视野完整,能拍到前方十米内的画面。

她把小包拎到腿上,拉链拉开一条缝,检查里面的录音笔。

电源开着,红灯微闪。

一切正常。

车外传来脚步声。

司机下车了,绕到右边准备开门。

许昭宁立刻低头,肩膀微微缩起,做出害怕的样子。

她的眼神变得怯懦,嘴唇轻颤,像一个不敢面对新家庭的女孩。

门开了。

冷风夹着雨水吹进来。

“许小姐,到了。”

司机说。

她点点头,没说话。

右手抓紧包带,左手藏在裙下,指甲再次掐进掌心。

痛感让她保持清醒。

她踩着湿滑的地面下了车。

苏宅大门就在眼前。

铁门半开,里面是一条铺着青砖的长道,两旁种着冬青树。

主楼是三层的老式洋房,墙皮有些脱落,但能看出曾经的气派。

铜制门牌挂在门柱上,“苏府”两个字刻得很深。

她盯着那两个字,站了几秒。

不是家,是战场。

她不是来认亲的,是来清算的。

她迈步往前走。

裙摆扫过台阶,沾了水,贴在小腿上。

凉意顺着皮肤往上爬。

记忆又涌上来。

前世,她第一次走进这里,满心期待。

她以为终于有家了。

可许明薇笑着迎上来,叫***,牵她的手,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那天晚上,她喝了一杯许明薇递来的温水,睡到第二天中午。

后来她才知道,那杯水里加了***。

许明薇趁她昏睡,伪造了精神评估报告,说她有妄想症,情绪不稳定。

董事会的人从此不再信她的话。

再后来,她发现许明薇和林振南勾结,挪用三千万项目资金。

她偷偷收集证据,却被周子墨在车上动手脚,刹车失灵,撞上护栏。

她死在救护车里。

现在,她回来了。

她停下脚步,站在门槛前。

雨水顺着发梢滴落,滑过脸颊,像眼泪。

她抬起手,抹去脸上的水。

动作很慢。

眼神却变了。

不再有恐惧,不再有犹豫。

她看着门内。

那里会有人迎接她,会有人假惺惺地笑,会有人假装关心。

但她知道,谁是敌人,谁是棋子。

她己经不是五年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

她转身,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车。

司机站在原地,没跟上来。

佣人正在院子里打扫,背对着她。

没人注意到她的异常。

她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湿土味,还有远处飘来的桂花香。

她抬脚,跨过门槛。

一步,落地。

身后雨声渐小。

门厅里亮着一盏老式吊灯,光线昏黄。

地板是深色木纹,擦得很干净。

墙上挂着几幅画,画框老旧,但摆放整齐。

她站在玄关处,没换鞋。

裙摆还在滴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她没管。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记录,被观察,被评判。

但她不在乎。

她己经布好了第一颗棋子。

发间的珍珠发夹正对着大厅方向,镜头运转,无声记录。

她轻轻活动左手手腕。

胎记被袖子盖住,没人看得见。

她低着头,做出羞怯的样子。

肩膀微颤,像在紧张。

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她抬起头。

一个中年女人从二楼走下来。

穿深灰色套装,头发挽成髻,脸上带着笑。

她是苏母,林婉如。

五十岁左右,保养得当,眼神温和,但带着审视。

在她身后,还有一个年轻女孩。

米色针织衫,百褶裙,长发披肩。

右手戴着蓝色丝绒手套,左手提着一个画板。

许明薇。

她来了。

许昭宁的心跳没有加快。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她只是站在那里,微微低头,手指绞着裙边,像个不知所措的妹妹。

许明薇走到她面前,笑了。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软,像在撒娇。

许昭宁看着她,眼睛微微红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很小:“我……我有点怕。”

许明薇上前一步,想拉她的手。

许昭宁往后退了半步。

动作很小,但足够明显。

许明薇的手停在半空,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

“没事的,姐姐,这里是你家。”

她说,“我会照顾你的。”

许昭宁低下头,没说话。

她知道,这个女人马上就会开始试探,开始布局,开始把她一步步逼进角落。

但她不怕。

因为她比她多活了五年。

她知道她所有的手段,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弱点。

她抬起眼,看向许明薇。

目光平静,像一口深井。

许明薇被看得不太自在,笑了笑,转头对苏母说:“妈,姐姐一路辛苦,让她先休息吧。”

苏母点头:“小薇说得对。

阿珍,带小姐去东厢房。”

一个穿灰色制服的女佣应声上前。

许昭宁跟着她往走廊走。

经过许明薇身边时,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玫瑰混着檀香。

她记住了。

走廊很长,灯光昏暗。

墙上挂着老照片。

她扫了一眼,全是许明薇的成长照。

从小学到大学,一张不少。

她的位置,早就被占了。

她没生气。

因为很快,那些照片都会被摘下来。

她走到东厢房门口,女佣打开门。

房间不大,家具简单,床单是新的,桌上放着一盆绿植。

“小姐,您先休息,午饭时我来叫您。”

女佣说。

许昭宁点头,走进去。

门关上了。

她站在屋子中央,没坐下。

她走到窗边,掀开一点窗帘。

外面是后院,种着一棵老槐树。

树下有个石凳,上面坐着个穿唐装的老人。

陈管家。

他在晨练,手里拿着一把太极剑,动作缓慢。

许昭宁记得他。

前世,她最后一次查账,就是他偷偷换了文件。

她质问他,他跪下磕头,说对不起,但他也是为了活下去。

她没信。

后来她才知道,他是许明薇的眼线,每月收许西海的汇款。

她放下窗帘。

转身,从包里取出镜子。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神沉静。

她伸手,摸了摸发间的珍珠发夹。

镜头还在工作。

她开口,声音很轻,只有自己听得见。

“我回来了。”

“这一次,死的人不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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